说话间,萧厚泓不断的给塔娜使眼色,让她躲起来。终于,在塔娜快要走到云肆月的身后时,终于闪身躲在了另一边。萧厚泓终于松了一口气,神情也放松了。“肆月,你先回去,就算皇叔现在不在府中,你也不能放松警惕。”“我知道。”云肆月从萧厚泓的怀中抬起头,很是不舍,“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我想多陪陪你。”“肆月,我也很想你,可我们是要做大事的,只要一切都成功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云肆月沉默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走了。”“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被别人跟踪了。”“放心吧。”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萧厚泓,云肆月转身离开了。“我到是不知道,原来我们的二皇子,如此情深义重呢。”塔娜从暗处走了出来,纤手打在了萧厚泓的肩膀上,整个人都软软的靠在他的胳膊上。萧厚泓抿着唇,不悦的将她的手打落,“塔娜,谁让你出现在这里的。”“怎么,我不能来吗,难道你忘了,这里还有我们快乐的时光呢。”“够了。”萧厚泓的脸色很是难看。想着刚才云肆月差点发现塔娜,让他的计划失败时,神色更加的阴霾。“塔娜,自从上次你的邪术失败后,我说了,我没有找你,你不要出现,如果被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怕什么。”不在乎萧厚泓的态度,塔娜抱住了他的腰,“再说了,你可不能利用完我之后就甩了我,我们可是合作关系,虽然我现在确实帮不上你什么了,但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助。”“你……”“不过,你的福气可真好,居然有这么多的女人,还好我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不然,可就真的要伤心透了。”说着,塔娜看了眼刚才云肆月离开的方向,笑着道,“想必,那位就是你皇叔的侧妃吧,你的本事可真大,你皇叔的侧妃都愿意帮你做事。”“不过,她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吧。”萧厚泓脸色大变,狠厉的开口,“塔娜,你最好不要出现在云肆月的面前,不然破坏了我的计划,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啧啧啧。”完全不顾萧厚泓的威胁,塔娜摇了摇头,“其实那个女人也可怜,不知道你对她只是利用,如果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这样任你摆布了吧。”塔娜说完,当看见萧厚泓的神色越发的难看时,挑着眉道,“行了,我不说了,你放心吧,我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毕竟我可不是喜欢你,我只是比较喜欢......”塔娜停顿了一下,着迷的看着他的胸膛,“你的身体而已。”萧厚泓厌恶的推开了她。“我今天没有心情。”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的动作,塔娜没有防备,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瞬间,塔娜变了脸色,“萧厚泓,你敢这样对我。”萧厚泓的神色有些僵硬,不自在的开口,“我没想到你没站住。”塔娜依然冷着脸,“萧厚泓,看来这段时间让你舒服了,都忘记我的厉害了。”话落,塔娜拿出了怀中的铃铛。萧厚泓脸色大变,“塔娜,你......”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塔娜直接摇晃着手中的铃当。“叮叮当当。”响声十分清脆悦耳,可是对萧厚泓来说是一种折磨。“啊。”他抱着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塔娜,快......快停下......”此时,萧厚泓脸色惨白,额头豆大的冷汗不断往下滑落。他感觉头痛的快要爆炸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不断的扯着他的头皮里面。塔娜优雅的站起身,手中的铃当并未停下。“萧厚泓,我必须要给你一个教训,不然你都忘了,到底谁才是主人了。”塔娜坐在椅子上,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欣赏着萧厚泓痛苦的模样。是她这些日子对他太好了,以至于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啊。”萧厚泓躺在了地上,捂着头不断的翻滚着。“塔娜,你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啊。”塔娜冷眼看着这一切,当萧厚泓快要晕过去时,终于停下了铃铛。随着铃声停下时,脑海中的疼痛也瞬间消失了。萧厚泓依然躺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脸上的惨白还没有褪去。塔娜走到了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敢不敢反抗我了。”萧厚泓放在地上的双手紧紧握拳,咬着牙道,“不敢了。”“很好。”塔娜满意的笑了,“那你在说说,到底谁才是主人。”这次,萧厚泓不愿开口。他是堂堂太子,而塔娜,不过是南疆国被遗弃的圣女而已,有什么资格当他的主人。萧厚泓抿着唇,双眼看向别处,就是不张嘴。塔娜眯着眼,再次抬起了手中的铃铛,“看来,你还是想尝尝刚才的滋味。”眼看着塔娜真的准备继续摇铃铛时,萧厚泓开口了。“别在摇了,我受不了了。”那种疼痛让他生不如死,他不想在尝试了。“那你就说,到底谁才是主人。”萧厚泓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布满了无尽的恨意和耻辱。这个贱人,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她居然在他的身上偷偷放了蛊虫。一旦他让她不满了,她就有能力让他生不如死。“你是主人。”说出这句话,萧厚泓只觉得羞耻。“说大声点,我没听见。”征服像萧厚泓这样的男人,塔娜觉得很有成就感。“塔娜,你就非要如此羞辱我吗?”萧厚泓恨恨的开口。“我这怎么算是羞辱你呢,我只是让你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而已。”“你是主人。”贱人。萧厚泓在心中咆哮着。等他掌控了大权,他就要将这个贱人碎尸万段,用她的血来洗净她带给他的耻辱。虽然她知道萧厚泓心里不甘心,但无所谓,她要的是表面的诚服,这样就足够了。塔娜终于将铃铛放回了怀中,将萧厚泓扶了起来,“刚才就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这些罪了吗?”萧厚泓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因为刚才的疼痛还是有些惨白,塔娜踮起脚尖,拿着绣帕轻轻擦去了他额头上的冷汗。“瞧瞧你,都流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