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很简单,我要你找人刺杀我祖母。”“什么?”没想到她的要求会是这样,男子震惊的推开了她。“不行,我不能这么做。”“笨蛋,又不是真的刺杀,我只是想找个理由救祖母,这样我才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祖母也会对我另眼相看。”她就不相信,祖母会永远疼爱凤流烟。只要她不顾一切的救了祖母,祖母一定会对她改观的。“可是.......”见男子还犹豫着,凤竹悦眼中狠厉闪过。“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连我的一个小小要求都不愿答应,你走,我不想见到你。”眼看着凤竹悦面无表情的转身,男子从身后抱住了她,“我答应你。”凤竹悦笑了。男子的答应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愚蠢的东西,就算是让他为她死,他都会愿意的。而她,也正需要这样的白痴为她做事。她,才是最后的赢家!翌日。凤竹悦等在大门口,等待着老夫人散步回来。她今日特地换了件白色长裙,为的就是让血迹可以更明显只有受了些伤,才能让整件事变得更逼真。在焦急的等待中,老夫人终于回来了。“祖母。”她小跑着过去,轻轻的喊了一声。“凤竹悦?”老夫人皱眉,“我不是让你在祠堂思过吗?”“祖母,我错了。”凤竹悦跪在了地上,眼中蓄满了泪水。“你这是做什么?”老夫人后退了一步,对她完全没有好脸色。“祖母,我不起来,之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着急而不小心将姐姐推下了马车,是我的错。”见她又是哭又是跪的,老夫人眉头紧皱的更厉害了,隐隐带着不耐烦。刚想说话,却被凤竹悦的惊呼声打断了。“祖母,小心。”她飞快起身,将老夫人推到了一边。与此同时,一把锋利的长剑刺了过来,划伤了凤竹悦的胳膊。“啊。”凤竹悦痛呼了一声,后退的跌坐在地上。“凤竹悦。”见凤竹悦受伤了,老夫人拔出腰间的长剑刺向黑衣蒙面的刺客。然而,黑衣人边打边退,很快就离开了。府中的侍卫也纷纷过来了。“老夫人,您没事吧?”“我没事,刺客往那边走了,去追。”“是。”“快起来。”老夫人将凤竹悦扶了起来,看向她的伤口,“伤的严不严重?”“祖母,没关系的,只要祖母不受伤,竹悦做什么都愿意。”掩住了眼底的精光,凤竹悦说的十分动听。“快传府医。”见凤竹悦的衣袖都被鲜血染红了,老夫人喊了一声。另一边,凤流烟出了院子,便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刚才有刺客想要行刺老夫人,幸亏二小姐反应及时。”蓦地,这句话传入耳中。凤流烟停下脚步,朝着左边看去。旁边有两名丫鬟正背对着她在说话。而她们没有发现凤流烟,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啊,但二小姐的胳膊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呢。”“现在府医正在替二小姐治疗,听说伤口很深呢。”有刺客想要行刺祖母?凤流烟脸色突变,疾步走了上前。“你们重说一遍,祖母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名丫鬟快速转过了身子。“大小姐。”她们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快说,有刺客行刺祖母是怎么回事?”“大小姐,是这样的.......”丫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是二小姐将老夫人推开了,所以现在二小姐受伤了。”闻言,凤流烟不在说话,急急的朝着凤竹悦院子走去。凤竹悦的生死与她无关。虽然丫鬟说了祖母没有受伤,但若是不亲眼看见,她没办法安心。此时,凤竹悦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布满了冷汗。伤口上的剧痛一阵一阵的,她感觉连呼吸都痛。该死的,让他找人来刺杀,至于刺的这么深吗?现在,她感觉胳膊都快要断了。秦冰芹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不断的抹泪。“竹悦,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是哪个刺客这么可恶?”“娘.......我没事。”凤竹悦吃力的开口,她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老夫人,又道,“只要祖母.......没有受伤,比......比什么都好。”看她这个样子,老夫人也稍微放软了语气,“你别说话了,府医马上就来。”凤竹悦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变化,尽管伤口很痛,但还是忍不住窃喜。她想的办法,果然有用。就算祖母不喜欢她,经过这件事,一定会对她改观的。说话间,府医过来了。“老夫人。”李煜喊了一声。“别多说了,快看看她的伤口。”“是。”李煜上前检查凤竹悦胳膊上的伤口。“伤口虽然比较深,但好在没有伤及筋脉。”李煜将检查结果说了出来,便开始处理凤竹悦的伤口。没一会,凤竹悦的伤口便包扎起来了。“二小姐,切记在伤口痊愈之前,不要碰水,也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以免刺激伤口。”“好。”“那竹悦的胳膊会不会留下疤痕?”秦冰芹突然问道。她刚才看见伤口了,那么长,若是留下疤痕,该有多丑。“姨娘放心,只要伤口痊愈,抹上紫玉膏,便不会留下任何疤痕。”“那就好。”秦冰芹放下心了。凤竹悦也暗暗放下心来了。这次她只是演戏而已,并不希望身上留下任何疤痕。“祖母。”凤流烟来了。她急急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祖母,我听说有刺客,你怎么样了?”“我没事,流烟不要担心。”老夫人笑的慈祥。“真的没有受伤吗?不要骗我。”凤流烟将老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实没有看见任何伤口。“祖母怎么会骗你,祖母若是受伤了,怎么会站在这里。”感受到宝贝孙女的担心,老夫人安慰着。“没受伤就好。”“流烟,这次是凤竹悦推开了祖母,祖母才没有受伤。”老夫人说着自认为的事实。毕竟,当时那样的情况,谁都会这样认为的。谁也不会想到,所谓刺客受伤之事,全是凤竹悦的自导自演。“我知道,我刚才听丫鬟们说了。”话落,凤流烟转过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凤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