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真的是高世子吗?可是你不是说,你让他先回去了吗?”而且这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居然要成亲了,这是怎么回事?萧泽琰皱着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爷你别着急,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凤流烟走到了那些人身边。“大哥,我刚才听你们说杨城主的女儿要成亲了,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了。”小镇里的人都爱八卦,现在有人问,他们也很乐意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姑娘,看你像是外地的人,应该不知道杨城主的女儿长什么样吧?”凤流烟笑着摇了摇头,“确实不知道。”“那杨城主的女儿,真的是很丑,而且还长得特别胖。”虽然只是短短的形容词,但凤流烟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此人大概的模样了。当想到这样的胖子和高榆林站在一起成亲时,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那你们可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成亲了呢?”“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对了,大哥,你刚刚说,那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叫高榆林?”“对,就是叫高榆林,就是这个名字。”经凤流烟一提醒,说话的人也想起来了。“姑娘,你是如何知道的?”“我也是瞎猜的,没想到这么巧就猜中了。”凤流烟随口说道。她担心被他们知道了她认识高榆林的话,他们就不会继续说下去了。“对了大哥,你说他们三天后要成亲,那你可知道他们在哪里成亲吗?”“当然是在杨天城的城主府里啊,为了庆祝女儿可以成亲,杨城主会在那天大肆宴请。”“好,我知道了,谢谢大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凤流烟坐回了萧泽琰的对面。“王爷,看来,真的是高世子了。”凤流烟想不透,高榆林应该是回去的,可为什么会去了反方向的白城,而且还要成亲了。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他怎么会娶一个肥胖的城主小姐。萧泽琰紧抿着唇,俊眉微皱,“看来明天要去一趟白城了。”“王爷,我跟你一起去。”生怕他会丢下自己,凤流烟及时开口。其实不回去也好,她还有更多的时间跟萧泽琰相处了。现在想想,高榆林要成亲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她和萧泽琰又多了相处的时间了。思及此,凤流烟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浅浅的笑容。然而,当发现萧泽琰深邃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她轻咳了一声,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尽管她掩饰的很快,可萧泽琰还是没有错过她眼中的笑容。萧泽琰挑了挑俊眉。“王爷,多一个人就一个帮助,相信王爷应该不会拒绝吧。”见萧泽琰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凤流烟有些不自在。终于,萧泽琰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他答应了。凤流烟快速低下头,掩饰了嘴角快要止不住的笑容。吃完饭,两人便回了房间,决定明天一早出发去白城。凤流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跟萧泽琰又能多相处一段时间,她捂住了脸,嘴角满是璀璨的笑容。开心就越是睡不着,凤流烟起身后去了萧泽琰的房门前。萧泽琰现在就在里面,和她距离很近。凤流烟抬起手,就想要敲门。可是当手快要碰到门上时,又停了下来。现在已经很晚了,她有什么理由去找萧泽琰呢,更何况,说不定他都已经休息了,她还是不要打扰了。想了想,凤流烟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小手,准备回房了。她刚转过身,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凤流烟下意识转身,正好看见萧泽琰站在门后。“王爷,你还没睡?”将凤流烟开心的模样看在眼中,萧泽琰开口了,“我正想去找你。”“王爷要找我?”因为太过开心,凤流烟没注意到萧泽琰用的是我,而不是平日的本王。“王爷找我有事吗?”闻言,萧泽琰看了眼凤流烟的胳膊,转过了身子,“进来吧。”凤流烟虽然疑惑,但只要能和萧泽琰待在一起,她是很高兴的。凤流烟进了屋,关上房门后,走到了萧泽琰的边。“王爷……”她刚开口,却被萧泽琰打断了,“坐下。”凤流烟乖乖的坐了下来。也在这时,她看见桌面上摆放着药瓶还有纱布。“王爷,你受伤了吗?”凤流烟有些紧张,下意识问。萧泽琰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是我,是你。”“我?”凤流烟怔了一下,她并没有受伤。刚想开口,萧泽琰却已经抬起她的手,卷起了她的衣袖,露出了胳膊上的纱布。也在这时,凤流烟终于知道,他说要去找自己,是为了要替她上药。想着萧泽琰关心她,凤流烟内心很是激动。“王爷,我自己上药就可以了。”凤流烟刚想解开纱布,却被萧泽琰阻止了,“别动。”凤流烟就真的不动了。凤流烟忍不住抬起头,看着此时距离她很近的萧泽琰。他很专注,神情也很认真,这样的他,让人很心动。萧泽琰看着凤流烟胳膊上的三道伤痕,薄唇紧抿成一道直线。是因为他,这三条痕迹才会出现在她的胳膊上。她为了他不顾一切,只为了让他平安无事。自从凤流烟在皇宫替他挡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想到凤沫每次都为了他陷入险境,萧泽琰正在抹药的手停了下来。“王爷?”凤流烟不解的喊了一声,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心事重重的模样了。萧泽琰没有抬头,依旧紧盯着她的伤口,许久之后才开口,“以后,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他不希望她为了他,到最后连命都丢了。他不想,更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凤流烟怔了一下,便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了。她笑了,“王爷放心,我说过会保护王爷的,但在这之前,我也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萧泽琰抿着唇没有说话了。说来说去,在她的心里,还是以他最重要。“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萧泽琰继续着手中抹药的动作。“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