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烟进府的同时,府上的人也的到了消息,纷纷过来了。“娘亲,你终于回来了。”“烟儿,这么多天,你到底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封信,知不知道我跟苒儿很担心你。”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凤流烟,见她气色很好,也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祖母,苒儿,我没事,这段时间。”凤流烟停顿了一下,扬起了更灿烂的笑容,“我出去游玩了一番,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们不要担心。”“出去游玩?娘亲你出去游玩怎么不带苒儿呢?”苒儿微皱眉头。“既然是出去游玩,怎么能一个人出门呢,更何况,也应该跟我们说一声,而不是留一封下落不明的书信。”老太太叹息一声,“烟儿,怎么有些瘦了。”凤流烟摸了摸脸,笑着道,“在外面游玩,到处走,肯定是会瘦一点的,祖母难道不觉得我瘦了会更好看吗?”“你这孩子。”老太太被逗笑了,“总之平安回来就好,是不是累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另一边,秦冰芹和凤竹悦也知道了凤流烟回来的消息了。母女两人正在房间里咬牙切齿。“该死的,她怎么没有死在外面。”秦冰芹脸色狰狞。这次,若不是老爷为她说话,那个该死的老头就真的要把她赶出家门了。而这一切,全是凤流烟那个小贱人造成的。“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凤竹悦急切问道。她虽然很恨凤流烟,但现在她也认清情况了,她根本不是凤流烟的对手。而且,就算她自导自演为祖母“受伤”了,可是效果好像并不太好,祖母对她还是很冷淡。“竹悦。”秦冰芹刚想说什么,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咙。她弯下身,干呕了两声。“娘,你怎么了?”凤竹悦担心的伸出手在秦冰芹的后背拍了拍。“我,没……”秦冰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又干呕了好几声。等她起身时,脸色有些苍白。凤竹悦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秦冰芹接过,喝了几口,才渐渐将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娘,怎么好好的吐了?”“不知道,就是突然之间。”秦冰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凤竹悦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神色不对劲,狐疑的问道,“娘,突然怎么了?”闻言,秦冰芹的眼神闪烁了两下,“没什么,就是突然胃里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晚上没有吃东西造成的。”“娘,那我让人给你准备一点吃的。”“不用了。”秦冰芹阻止了凤竹悦,在对上她疑惑的眼神时,道,“我有些累了,不想吃了,你先回房吧,我想好好休息休息。”“娘,你怎么有些不对劲?”凤竹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秦冰芹勉强的扬起了笑容,“傻孩子,娘能有什么不对劲,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凤竹悦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目送着凤竹悦的身影离开之后,秦冰芹急急忙忙的关上了房门刚才的干呕让她想起来,她的月事已经迟了半个月了。难道.秦冰芹脸色大变,双手下意识的放在了小腹上。不,应该不可能的。“咚咚”轻轻的敲门声让六神无主的秦冰芹吓了一跳。她连忙转过身子,紧盯着房门,如同盯着洪水猛兽似的。“芹儿,是我,快开门。”秦冰芹愣了一下,终于回神,将房门打了开来。门外站着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四周张望了一下,就快速进了屋,将房门关上。来人正是凤国公身边的管家,关卓。当他看见秦冰芹惨白的脸色时,上前关切的问道,“芹儿,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秦冰芹摸了摸脸,依然有些紧张的盯着紧闭的房门,“你来没有人发现吧?”“放心吧,没有人发现,我很注意的。”“那就好。”秦冰芹虽然这么说,但身体依然紧绷着,关卓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握住了她的手。“芹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表哥。”秦冰芹突然反手抓住了关卓的手,语气很是慌乱,“我好像,好像……”“好像什么?”秦冰芹看着面前陌生的脸,怎么都说不出来。她皱了皱眉,“你先把人皮面具拿下来,我看着不习惯。”经她提醒,关卓才想起脸上的人皮面具还没有取下。以往他进来都会第一时间取下,只是今天秦冰芹苍白的脸色让他忘记了。“好,我这就取下。”关卓将人皮面具取下后,露出了一张普通的面容,约莫三十来岁。“芹儿,你刚才想说什么?”秦冰芹直勾勾的看着他,终于将话说出来了,“我好像有身孕了。”“身孕?”“对,是你的。”秦冰芹很肯定,毕竟这段时间,她只跟他在一起过。“真的吗?”关卓喜出望外,伸手摸向了秦冰芹的腹部,“我有孩子了,真是太好了。”“有什么好的。”秦冰芹烦躁的打落了他的手,“这是你的孩子,万一被人知道了,我们都完了。”“怕什么,谁知道这孩子是我的,到时候就赖在那人头上,让他帮我养儿子,我还能每天都看见,岂不是很好。”此时,两人都没有发现,外面站着一道身影。是一个丫鬟。她是奉了凤国公的吩咐让秦冰芹过去一趟,没想到居然会听到这惊天的秘密。秦姨娘居然怀了别人的孩子了。而且还想让老爷帮忙养儿子。“别胡说了,你……”秦冰芹未说完的话在看见门外的身影时,戛然而止。有人在偷听。意识到这一点,秦冰芹的脸色更是煞白一片。“怎……”见秦冰芹突然不说下去了,关卓刚想开口,却被她捂住了嘴巴。秦冰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房门。关卓会意的点了点头,慢慢转过了头。果然,外面有摇晃的身影,摆明着是在偷听。怎么办?秦冰芹用眼神焦急的询问着。关卓在看见人影时,确实被吓到了,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交给我。”关卓无声的拍了拍秦冰芹的肩膀,放轻脚步朝着门边靠近。丫鬟躲在门外,当听见里面没有声音时,正觉得奇怪,房门突然打开了。丫鬟吓了一跳,就想要逃走。无奈脖子被掐住,扯进了屋子里。“砰。”关卓将丫鬟甩在了地上,将房门关上了。“你居然敢偷听。”关卓脸色狰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