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栀着急间衣服没放好,有一边衣摆翻了一小截,露出白花花的肌肤。陆道年盯着那块肌肤,眼睛都快直了。沈山栀因此察觉到衣服问题,快准狠把衣摆拉严实,还拽过被子裹在身上。“色胚!”陆道年悻悻的摸了摸鼻尖。“也不算色胚吧,我只是喜欢你。”这么直球的表达,惹得沈山栀脸红了大半边,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红晕,她扒拉几下头发挡了一下,才色厉内荏的开口。“喜欢就可以胡来了?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就随意进出我的房间,我要是答应你了,你岂不是就更不尊重我了?”陆道年慌了,手摆的跟上了发条一样。“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敲门了的,可是你没回我,听云梦说,你进来时表情不太对,我担心你出事,才推门进来的。”“我刚才隐隐看到你后背上有淤青,要不我帮你抹吧。”沈山栀白了他一眼。“不用,你出去,我自己可以。”其实陆道年在最后那句话出口后就想扇自己耳巴子了,很好怕她因此觉得自己孟浪,所以她那么说,他马不停蹄就出去了。生怕晚一步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拉低印象分。看着紧闭的门扉。沈山栀神情才慢慢放松下来。指尖揩了一点浮盈膏,姿势扭曲的抹在淤青上,为了让淤青散的快点,还下了狠劲去揉,疼的两眼汪汪的。“怎么这么疼啊,要命了!”她咬着牙带着哭腔的吐槽,看着狼狈可怜。但是收拾妥当出去后,又是一副天大地大啥也不怕的样子,当然,如果她把自己眼尾鼻头的红色用粉盖一盖的话,会更有说服力。“你今天怎么有空往我这跑?”沈山栀路过陆道年时睨了他一眼。陆道年屁颠屁颠的跟着她。“想你了,想来见你。”“这么大的人了,别说这么肉麻兮兮的话!”“可是我就是真的想你啊。”陆道年的长相是属于俊美挂的,但因为是武将家族出身,从小舞刀弄枪,给人的感觉是偏英气的,现在故意放软态度,看着倒是有点奶狗的意思。沈山栀就吃这套。鬼迷心窍道。“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吗?”陆道年少年入伍,跟着长兄打了好几场胜仗,是名满京城的少年将军,那些闺秀怕是早就芳心暗许,大胆点的,说不定都会缠着家里找媒人上门了。所以沈山栀觉得陆道年现在说情话那么自然,多半是感情史丰富。陆道年只觉得自己太冤枉了。“我长这么大,只跟你这么一个姑娘有过这么深的接触,其他人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这话铿锵有力。沈山栀听着心里很高兴,但面上装作不在乎。“哦,还算是洁身自好。”陆道年唇角一勾,猛的靠近她,距离近到鼻息交融。“沈大夫这么在乎我是否洁身自好,是不是对我上心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将其理解为我们两情相悦了,我们要百年好合?”沈山栀被他这架势逼的面红耳赤,手抬起抵在他胸膛上。“什么两情相悦,什么百年好合,我就问一句,你给我联想这么多,臆想症呢?快快快,离我远点!”陆道年知道现在是他得偿所愿的最好时机,怎么可能就这样放手,果断一用力,将人箍在怀中,下巴极为亲昵的蹭着她的脖颈,声音低哑。“山栀,以前是我有眼无珠,现在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现在对你说,我可以为你付出生命,你会觉得我油嘴滑舌,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还有我们的生活,现在确实还不宽裕,但是我现在的工作不会再受任何限制了,日子会变好的,真的,这些是我这些天走镖赚的佣金,都给你!”他腾出一只手掏出钱袋,眼疾手快塞到她手中,然后又跟个考拉一样抱着她。沈山栀被抱的喘不过气,反手啪啪啪的拍他后背。“你个陆道年,别人表白要心,你表白要命啊!快给我撒开!”陆道年迅速撒手,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沈山栀对他翻了个白眼。心却还是软下来了。“要心可以,要命可不成啊。”这话她声音压的很低,但他还是听清楚了,眼中惊喜满的都要溢出来了,嘴上却还是压着激动问了一遍。“你的意思是愿意跟我好了?”沈山栀臊的面色微红,但还是点头回应了他的话,他当即欢呼,一把把她抱离地面转了个圈。她吓得都来不及害臊了,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陆道年!”从屋外路过的云梦听到这声嗓子,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伸手摸了摸上臂,摇头叹息,“希望今天的陆哥可以少挨几次揍吧。”过会陆道年他们出来了,她还特地多看了他一眼,把他看的心里毛毛的,第一时间抱住了沈山栀的胳膊。“媳妇我发誓,我跟云梦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盯着我看!”云梦打了个激灵,右手抬到耳边,竖起四根手指发誓。“沈姐我也发誓,我看陆哥只是因为刚才你大喊了陆哥的名字,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又挨揍了,我想看热闹来着!”沈山栀被这两活宝给整无语了。抖了抖手示意陆道年撒开。“你们两个的德行也是绝了,赶紧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准备出去义诊了,没时间跟你们闹腾。”一听这个话,陆道年非但不撒手,还抱的更紧了。“媳妇你义什么诊啊,这个叫林益生的病人不是还没看完吗?而且义诊的人鱼龙混杂的,对你不安全。”除了实在没钱的人,那些爱占便宜品行不端的人也习惯去蹭义诊。更有甚者还会对大夫口出狂言。陆道年可舍不得沈山栀遭这个罪。沈山栀倒是不在意。“那么多人呢,就算有闹事的人,也闹不了多大,而且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回镖局吧,我带着懒懒一起去就可以了。”她说着,把盘在五斗柜上的懒懒薅下来放在袋子里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