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开饭店的方案倒也还好，涂玉觉得，这也是长久之计。
“你做饭水平不错。”涂玉毫不吝啬夸赞。
乌渺渺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这水平纯属正常，仅仅是因为九尾狐族喜欢烧烤品类，而她腌肉还不错。
烤肉店是个不错的选择，累是累点儿，店面不用太大，风险管控很重要，虽然她现在有点存款，但还不想血本无归。
多少千万富翁开完饭店，凭借着自己坚持不懈的精神，成功跻身百万富翁的行列。
餐饮行业遍地是坑，没个明白人指路，就连底裤都得赔的一干二净。
“说说第三个方案。”涂玉继续道。
乌渺渺沉默片刻，“啊，突然觉得最后一个方案，没那么好。”
她半天才翻了页，“宠物诊所”四个大字占据整个篇幅。
涂玉和雪盈思考片刻，纷纷表示，“这个更好。”
“……是么？”乌渺渺眨眨眼，“我怎么觉得一般。”
“你相关知识储备完善，在山海境中生活的那几年，已经令你充分了解妖怪……而动物们也差不多，处理起来，想必得心应手。”
涂玉能做的只是帮乌渺渺分析利弊，至于最终做决定的人，还是看她自己。
乌渺渺本人野心不大，曾经以为自己以后的生活，都是和师父一起浪迹天涯，帮人解决疑难杂事，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现在师父没了，物是人非，她也该找新的人生目标。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乌渺渺之前是在犹豫该怎么提出这件事。
涂玉看向她，“嗯？”
乌渺渺：“就是，我可以把师父葬在山海境么？”
人界和山海境之间，正经的通道一直是关闭的，所以这种行为，相当于偷渡。
涂玉也不能单独做主，但……
“如果你能在解决天药族作乱一事上有立功表现，这件事多半可以成功。”涂玉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乌渺渺：“……”
反正她也没办法彻底清闲就是了。
“好，我会试着打听打听。”乌渺渺表态道。
*
在这之前，乌渺渺又跟涂玉简短地了解了一下事件进展。
说是在逐一排查各类养生机构，医药研发中心，目前将名单列了出来，而易城本地仅有一家医院上榜。
易城最有钱的人是谁？
涂玉将目光放在乌渺渺身上，后者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明知道虞家在这里是数一数二的富贵家族，想来，乌渺渺这个豪门少夫人的身份也更便于调查。
所以就算乌渺渺不提，涂玉多半也打算把这件事告知她，并且请她帮忙配合调查。
而如今，乌渺渺想要让师父的骨灰进山海境，提了一句，涂玉顺理成章地说出交易。
乌渺渺想明白的不算晚，但还是很遗憾地表示：“……不想跟你们狐狸打交道！”
烦人。
*
虞奉夜忙碌一周，期待已久的周末即将到来。
当然，这对以前的他来说，周末也并非休息日，只要地球不爆炸，他就会持续工作到死。
是乌渺渺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得浮生半日闲”。
以前每次和“乌渺渺”交流，都要交给刘助理，现在不一样了，别说是让乌渺渺跟刘助理说话，她就算跟鸡、跟狗说话，他都会告诉自己，虞奉夜，你要微笑，没什么的。
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成熟男人通常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所以他一次都没有暴露过。
可他确实突然生出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是因为他们结婚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因而，周五加完班的夜晚，虞奉夜给乌渺渺打了电话。
“要不要出去吃夜宵？”
乌渺渺正在查资料，她已经决定好了开一个宠物诊所，兼宠物美容，与人或者妖相比，她还是更习惯和小动物打交道。
再加上之前师叔惩治虐猫者的事也启发了乌渺渺，她开了宠物诊所后说不定可以“钓鱼执法”，让雪盈装成小猫咪，外出考验路人的变态程度，说不定就钓上了虐待宠物的疯子呢。
对此，雪盈也没什么意见。
接到虞奉夜的电话，乌渺渺不意外，她也觉得凭虞奉夜这性格，不至于跟自己出去一趟，回来就不闻不问，搞人间蒸发。
“好。”其实乌渺渺不太饿。
但有些事当面说也好。
虞奉夜却觉得这很不同寻常，没想到乌渺渺答应得这么快，于是下意识就想问一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想来很破坏气氛，没说出口。
“小刘，备车。”虞奉夜放下电话，语气轻松愉悦。
刘助理点头，心想，夫人未免也太可怜了。
“虞总，去哪里。”
让他看看那个小妖精到底是谁！
虞奉夜却很自然地看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山海路18号。”
哦小妖精住……
啊？
刘助理内心一片茫然，看到虞总和夫人同游的画面，他还以为是虞总在敷衍媒体。
这么一看，玩真的？？
*
虞奉夜订了一家河豚粥。
新鲜的河豚对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被一张网捞起来，同伴们目送它离开。
却再也没看到它回来。
爱情，完美的爱情，总有人或事为此牺牲。
复古霓虹灯光之下，虞奉夜的脸更有立体感，乌渺渺一时看入神。
他给乌渺渺盛了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烫，吹凉了喝。”
乌渺渺乖巧点头，深夜出门的她穿着T恤，而虞奉夜西装革履，因为店内装修走的是炫城的赛博朋克风，虞奉夜的穿搭并不显得有多格格不入。
二人安静喝粥，虞奉夜问了她最近怎么样，乌渺渺仿佛也中了什么真话BUFF，顺嘴说道：“我要开个宠物诊所。”
“……”
原来养鸡就是为今日埋下的伏笔！
虞奉夜虽然不理解，但尊重乌渺渺的决策，马上把握机会问道：“用我找一个专业的店长负责一切吗？”
乌渺渺：“……”
这恐怕不行。
她那诊所员工都是妖怪，又怎么放心让除自己以外的人类来。
“这不着急。”乌渺渺放下勺子，进入今天的正题，“是这样的，我听说，有钱人都花大价钱保养，如果我想换血的话……有什么门路？”
虞奉夜眉头一皱，“谁说了你什么吗？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