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生被北玄歌硬核的话语震得呆立了半晌。 脑海里已经隐隐有李衍真把自己绑在树上抽个半死的画面。 “不行!” 他吓得一哆嗦,严词拒绝! “那个地方太过风骚……风雅!小孩子不能去!” 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一枚玉符和一个钱袋塞到北玄歌手中,“你可以自己去逛逛街,放松放松心情。 要是遇到什么事就捏碎玉符,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呜。”北玄歌扭头将目光看向一边,脚尖也在地画起圈圈,“我不去也成,但是师兄你要帮我一个忙。” “成!” 为了待君归的楼中美人,魏长生未曾多想,一口答应。 半个时辰后。 两人坐在街边一家茶馆里,一手托腮,无精打采的看着门外的人来人往。 桌上放着一个木偶和一张封面空白的信封。 这是老婆婆的临终遗愿,北玄歌一直记在心里。 这次好不容易可以下来凡界,还刚好是青州山城,她自然想帮忙完成遗愿。 可惜这是一封不知道给谁的信,纵使她有心也无力。 他俩甚至商量了一下,自知冒犯的偷看了信封内容,可还是毫无线索。 这是一封母亲对孩子倾诉思念之情的信,且满含老婆婆的歉意。 只可惜老婆婆从头至尾没写过孩子的全名,只有一个小名,‘小豆子’。 北玄歌使劲的揉了揉愁闷的脸颊,“三师兄,你说这城里有多少个人的小名叫小豆子?” 魏长生仰躺在椅背上,一脸放空的表情,“这座城是巨城,容纳数十万百姓不在话下,洒在这里的豆子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人吧? 最主要的是,我们还没法找出这些豆子。” 说着,魏长生突然想到什么,丧气的脸一下子恢复了神采,“等等,我好想知道去哪里找人了! 小师妹你跟我来!” 随意往桌子上扔了些散碎的银子,他拉着不明所以的北玄歌匆匆离开了座位。 与此同时,门外刚好有一个眉发皆白的束发老者带着白衣的年轻人路过。 在闹市之中,年轻人淡静如水的面容与身边的环境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一时似有所感,他转首看向了茶馆,刚好是北玄歌两人刚离开的位置。 束发老者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问道:“灵蕴,怎么了?” 年轻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师父。” 束发老者淡笑,“灵蕴,从你入我门下开始,三年来修为突飞猛进,早已领先其他弟子太多,同一辈的人估计也就仙盟圣女绍灵素能稍稍压你一头。 这次瓶颈你毋须担忧,师傅的好友刚好隐居在此城,以你的资质再加上他的法宝,丹劫弹指可破。” “谢谢师父。” …… 北玄歌被魏长生带着一路在人群中飞奔。 几分钟后,她仰首望着身前差不多有数十层之高,几乎耸入云霄,宛若天阙的的塔式楼宇,不禁目瞪口呆。 这差不多是这座城最高的建筑了吧? 还是鹤立鸡群的那种。 她不禁感叹。 就是…… 塔楼一层。 豪华的府门上挂着一块精致的牌匾,镌刻着‘花满天阙楼’五个大字。 这个花哨的名字,再配着门里大厅许多花枝招展的女子以及客人们醉酒笙箫的画面。 她很难不怀疑…… 她扭头看向了站在身边的魏长生,惊奇道:“师兄,你同意带我来青楼了?” 魏长生听得翻白眼,一边带着她走进去,一边纠正道:“什么青楼!这座城只有一座青楼,名叫‘待君归’,可不敢和这里比。” 北玄歌环顾四周,看到每一桌都摆满了山珍海味,再次猜到:“那这里是酒楼?” 魏长生这才点头,“对凡人来说,这里的确是酒楼。不过,花满天阙楼与其他的酒楼还是有所特别之处的。” “有啥特别?” “特别贵。” 北玄歌:“……” 这里的店员似乎是认识魏长生的,看到他后纷纷避让,哪怕他一路上了四楼也没人阻拦。 到了四楼之后,虽然装饰依旧金碧辉煌,但人明显少了很多。 每个无论在外堂亦或厢房饮酒的客人都十分敏感,只要是路过的陌生脸孔都会看上一眼。 魏长生环终于停下脚步,对北玄歌道:“小师妹,你可知道仙界除了三十七仙门之外,还有超脱到等级划分之外的第三十八个仙门?” 北玄歌对这本书的仙门设定她还是非常熟悉的,不假思索道:“师兄,你是说天衍阁? 那个不参与任何利益斗争,只靠贩卖情报为生的特殊宗门?” 这下轮到魏长生讶异了,笑道:“你知道的还不少。” 他继续道:“这花满天阙楼就是天衍阁在凡界分部的名字,四楼以下他们会以高档酒楼的形式对凡人开放,四楼往上就只对仙界之人开放了。” 北玄歌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兴奋道:“师兄,原来你是想让天衍阁帮我们找人! 不过这里的收费很贵吧,我们付得起吗?” 魏长生一脸傲然不羁之色,“你七师兄很有钱,所以咱们不差钱!” 在两人言语之时,一位身着锦衣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轻笑道:“二位来此是有什么业务要办吗?” 魏长生当即说明了来意。 两人很快就被安排进了一家精致的包厢里等候。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有一位容貌绝美的宫装女子迈着婀娜的步子走了进来。 魏长生只感觉眼前一亮,起身就要过去搭讪。 这女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淡漠道:“玄云山魏长生,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无需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说吧,你们要找的人是谁?” 在魏长生惊愕之际,她已自顾落座。 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