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前台小姐

职场小白女如何成为职场精英?靠关系?靠运气? 夏花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夏花大酒店当前厅招待,即俗称的前台小姐。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她接触到了形形色色的顾客,醉鬼骗子、贵妇明星……精彩堪比电视剧。 而另一方面,勤恳的夏花还不知道自己步步高升既是阴差阳错,实也暗藏惊险。从一开始,她便被作为一颗烟雾弹卷入了高层夺权战里…… 职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前台工作如履薄冰,酒店高层势力纷争,面对好不容易得来的真爱,夏花又该如何突出重围?

第五章 顾客,永远是对的
◎顾客根本不会有错,想要讨论顾客会不会错,本身就是大错特错。
在其位,谋其职。很多事,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时看不过眼强出头的下场极可能只
是坏人好事惹人嫌弃。
夏花消化了米栗的劝导,收拾了心情,等待人力资源部的第三道派遣令。没想到她连连撞运,人力资源部没有派专员下来,而是直接来电召见。夏花的一颗心连日来七上八下,到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心想卫民无非是要教育她一场嘛,听听就过去了。
她终于没有猜错。教育是要教育的,但是教育她的人不是卫民,是高景生。高景生坐在卫民的办公室里接见夏花,背椅半转,第一句话便是:“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我没犯错,我只是犯了点忌讳而已。夏花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面对总经理,这话不好说出口,她最多只能昧着良心摇头,还要带着一脸的无辜。高景生也跟着摇了摇头:“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看来你还有得学。最起码的待人
接物都不会,怎么做好前台这份工作?”夏花心里的委屈这个时候全面升华,二话不说,眼泪啪啪地掉个没完。高景生脸色暗了下来,半天不动声响。见水龙头关小了,才递了纸巾盒过去:“把脸擦
一擦再说话。”声线是前所未有的低,冷感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夏花一紧张又开始打嗝,侍弄半天才平息过去。这个时候,夏花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我没对客人不礼貌,那天安公子的房卡……”“不用解释了。”高景生打断她道,“不管谁对谁错,做酒店业,来的都是客,服务第
一。尤其一线岗位,客户就是上帝,客户绝对不会有错。你上学时候老师没教过你吗?”夏花定定看着高景生。他没说错,好多门课程都有提到那个著名的服务业“七出之条”:第一,顾客绝对不会有错。第二,如果发现顾客有错,一定是我弄错。第三,如果我没有弄错,一定是因为我的错才害顾客犯错。第四,如果是顾客自己搞错,只要顾客不认错,他就没错。第五,如果顾客不认错,我还坚持他有错,那就是我的错。第六,总之,顾客绝对不会有错,这句话绝对不会错。第七,顾客根本不会有错,想要讨论顾客会不会错,本身就是大错特错。夏花脑子里过了一遍七出之条,发现自己七条全犯了,简直是罪无可恕。她念书时候还
是很用功的,但没想到她学到的理论是以这样一个血淋淋的方式得到论证,当即垂了脑袋:“好吧,我承认,我错了。我根本不应该试图解释,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
高景生没想到她前一刻还理直气壮,后一刻便低眉顺眼,认罪态度奇好,之前的怒气一扫而空,不觉笑了出来:“刚出道谁不犯点错。下次决不可再犯就是了。我问你,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夏花愣住了,这不是得寸进尺,为难人吗?高景生的眼神有点咄咄逼人:“你看,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不是打算痛定
思痛,积极认错,绝不改正?”夏花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高景生见她态度并非敷衍,索性好人当到了底:“如果我是你,我当时就会跟客人说,
现在再查系统还会是一样的结果,需要查手工入住单,这样会耽误您的时间,不如两位先进餐厅用餐,第二份早餐我先给您挂上账,具体的费用退房时候再让前台仔细核对。您看怎么样?”
夏花抓了抓头发:“就是把人放进去就可以了?”高景生直摇头,话不答题,但直捣黄龙:“像安公子这样的客人,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你让他在女朋友面前下不了台,他当然要投诉你。 ”夏花嘴巴张得大大,终于醒悟。原来是国粹,面子问题。高景生最后叮嘱了夏花几句,叫她机灵着点,要让自己圆融起来。圆融?夏花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是圆滑吧?看着高景生恳切的表情,她把话留在了心
里。领了培训通知离开人力资源部,她一路走一路检讨,在走到酒吧之前,她想通了,高景生说得对,要生存,自然要去适应环境,难道还等着环境来适应你么?
想通之后,她仰着头找到了下一站的主管,杜克瑞。
与上次相比,杜克瑞的头发短了足足两寸,但新发型看上去十分爽利,凸显了他有点邪气有点浪漫的笑容。因着已识多日,夏花面对杜克瑞,轻松许多,递了培训通知过去:“我来报到的,以后请多多关照! ”
杜克瑞见到夏花也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嘿,又见面了。 ”“嗯。”夏花微笑点头,“而且以后要天天见了。 ”“太好了。”杜克瑞演舞台剧似的仰首、岔开臂膀,“我终于也可以使唤人了! ”杜克瑞的热情让夏花十分轻松地进入了酒吧 Waitress(女侍应生)的工作氛围。除了夜班这点比较折腾人之外,吵吵闹闹的酒吧还真是个培养欢乐性格的好地方,夏
花在这里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见识各式人等,心里觉得这样挺好,多接触,多适应,到了前台应该更容易上手。
不过首先,她必须学调酒,这可是个技术活。虽然杜克瑞是个好师傅,夏花却不见得能快速出师。光是让她把四大基酒、六大蒸馏酒、各种酒杯和常用调酒器认识下来,她日读夜读,花的时间就是杜克瑞的当年的五倍不止,收效缓慢。
还好,以勤补拙的做法是对的,一周后,夏花总算认清了各种规格的调酒壶,叫得出
隔冰器、制冰机、渣滓过滤器了。杜克瑞一边说她真的是很笨,一边抱着奢望,接着问她:“除此之外你还知道点什么?”夏花拼命地回想,这一个礼拜她就是在抹吧台、端酒杯,哪里还知道什么别的?忧着
张脸摇了摇头。杜克瑞不死心地继续问:“几种入门的搭配你总知道吧?比如,啤酒加雪碧,芝华士加绿茶……?”夏花接到提示,赶紧喊停,翻出笔记本一样一样跟杜克瑞确认:“我知道我知道!啤酒
+雪碧其实就是传说中的 Radler嘛!还有几种,还有几种常见的搭配!我都知道!伏特加配
橙汁;百龄坛配红茶;哥顿金配苏打水;杰克丹尼配可口可乐……”杜克瑞稍稍松了口气,接着问:“都是几比几下去兑的你知道吧?”夏花双手一摊,答得理所当然:“不知道。 ”杜克瑞几乎厥倒。还好他有着为人师表最伟大的品质,那就是不离不弃,继续手把手
教夏花调酒入门功夫。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一个月后,夏花自己摸到了当泥鳅的小窍门。
如果客人要血色玛丽、自由古巴、堕落天使、深水炸弹、绝对惊奇、螺丝起子之类的花式饮品,她不管局面如何,就是往杜克瑞身后一站,当下手可以,绝对不肯强出头。但还有许多客人来酒吧并不是为了饮酒,尤其那些单身的女孩子,来了之后往吧台前一坐,问她要点什么,她说:“随便。”或者直接叫吧台给推荐。这个时候夏花会量力而行,尝试做点推荐,如果客人是个清爽的年轻女孩,夏花会推荐郎姆酒+毡酒+汤力水,如果遇到不会喝酒的小女人,她就给推荐百利甜酒+苏打水或者牛奶,偶尔遇到有点江湖味的,夏花会给她来一杯龙舌兰+柠檬+盐。
夏花完全是无证上岗,亏得杜克瑞一路掩护才顺利潜伏。她虽没能正式上阵,擦边球还是打得不亦乐乎的。而且她好学,背酒名这活儿虽然很为难她,她却没有退却过,在她的意识里,这本就是她该做的事情。她的学习态度征服了杜克瑞,所以,当她背出那些奇特的英文甚至法文、意大利文酒名的时候,杜克瑞比她还高兴,囔着要上前拥抱她以示祝贺。
夏花一跳老远:“别!搞不好别人以为我老牛吃嫩草呢!”这段时间的相处,加上杜克瑞无话不谈的基本态度,她大致了解到,杜克瑞是个小留学生, 13岁出国, 19岁拿到学士学位归国,现年二十一,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夏花看上去并没有实际年龄的二十二那么大,但在杜克瑞面前,总有种苍老感油然而发,面对杜克瑞的热情,时常吃不消。
谁知杜克瑞油腔滑调怎么也改不了:“我不介意啊!女大三抱金砖! ”夏花拍了她一掌:“小孩子家家的,连姐姐都敢戏弄! ”以为杜克瑞还要再说出什么惊天语录来,没想他脸上的笑容跟沙漠的水滴一样,说消
失就消失,还低低吼了句:“夏花你先到旁边收拾下。 ”夏花嘴里嘀咕着:这娃娃脸怎么跟六月天似的,说变就变啊。不情不愿地移步到一旁
收拾器具,准备开业。才转身便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杜,小杜”叫得很熟络的样子。夏花听着耳熟,习惯性地侧目瞄去。这一瞄,对上了对方的视线,顿时瞠目。那张脸……可不就是 1023的裴少。化成灰她也忘不了。人靠衣装马靠鞍,一身限量版名牌挂上去果然不负四公子的名号,不算凸出的将军肚
被收藏得妥妥当当的,不算出彩的五官也被衬托得精神百倍。用媒体的话说,他是气质超然。
乍见裴少,夏花一颗心立时跳到了嗓子眼,真怕这位大人物记起了前情旧恨,跳上吧台给她当头一棍。还好,贵人总是多忘事的。裴少看了她两秒,似乎没想起自己某夜裸奔晾晒的事,继续同杜克瑞攀谈去了。夏花心中紧了又松,低了身去晾洗好的器具,拿酒杯的手有点发抖,感觉像刚打过仗,全身都是虚的,一直到裴少离开,才正式松懈下来。杜克瑞一边检查夏花的器具摆放,一边调侃她:“知道怕了吧?叫你没事跑去看那些不该看的! ”夏花满腹委屈:“谁想看呀?又不是多帅,我还担心看了长针眼呢!——刚才真怕他想
起来了跟我过不去。 ”杜克瑞安慰她说:“想起来再见招拆招吧。看裴少的样子,应该没想起来。没事。他再来你还是继续装不认识。 ”夏花纠正道:“本来就不认识!”忽然联想到刚刚的情景,觉得杜克瑞和裴少过从甚密,忍不住发问:“你们看上去挺熟的嘛,认识很久了?”“是啊,好多年了。”杜克瑞答得爽快,“我读书时候,在亲戚家的酒吧帮忙,他经常
过去,一来二去就熟了。 ”原来如此。夏花知晓后,嘀咕了句:“但愿他不要再来跟你联络感情了! ”结果,几个小时后,裴少又出现在了酒吧,也不下台子,守着吧台无所事事。夏花埋头擦杯子,一声不吭。裴少打发了两个资质不甚优的小姐,无聊地观察起夏花的胸牌来:“姑娘真名叫夏花?
名字挺有意思的。奇怪了……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挺眼熟的?”夏花刚想寻个借口推脱,杜克瑞已在裴少身旁摆手,“嗨,下午你来的时候她也在嘛,
当然眼熟了。 ”“不。”裴少摇了摇头,“下午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了。我肯定我以前见过她。 ”杜克瑞移步挡到她前面:“人家来我这儿才几天啊,您就眼熟上了?这可不行,你这要
伤多少姑娘的心啊。听听,听听,都是心碎的声音。”说着指向了舞池。裴少顺着杜克瑞的手望去,视线所至,觉得真是,满池的秋波,一阵一阵,都汇聚到他身上了。
裴少朝池子里的几个美女摇手,哈罗了几声,又转了头过来:“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说认真的。想我裴某人,出了名的过目不忘,只要是女的从我跟前过一遍,我能把三围都背出来,绝对不会把人家名字长相给忘了。可是这位,我就觉得眼熟……不行,我得好好想想……”他死盯着夏花一直看,一直看。
夏花被看得头皮发麻,讪讪一笑,低了头下去,拼命拧抹布。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想
起来,千万别想起来。事与愿违,裴少的记忆力果然不是盖的,下一刻,他张大嘴巴喊道:“上个月,十楼! ”夏花猛地一震,吓坏了,又不敢吭声。心里给自己判了死刑,做好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架势,等着裴少的训斥和投诉。谁知裴少忽然笑了起来:“美女,咱们太有缘了,那是我第一次在美女面前出丑。第一
次啊!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你了,你看看你要怎么赔偿我?”夏花直愣愣的答不出话。杜克瑞刚调好一杯马丁尼,递给裴少后转身背对他,站在夏花身侧,朝她耳朵里低语
了几句。夏花突然感到呼吸顺畅了些,笑得眉眼弯弯:“裴少,要不,您再脱一次,我一定叫上
百八十个美女来观赏,再让您把门票给收了?”“大费周章的就算了。”裴少眼里闪着光,“你脱一次给我看回来就行了。 ”多轻巧。夏花哪见过这架势,心里犯堵,只差没挂到脸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应
答了,又不好变脸,笑得有点勉强。这时候杜克瑞长臂一伸,半转个身,揽住了她的肩膀,
笑嘻嘻道:“那可不行,那是我的专利。 ”夏花意会,嘟嘴扮可爱地白了杜克瑞一眼,背后则偷偷拧了杜克瑞一把。杜克瑞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得继续保持他的特色笑容:“嘿嘿,裴少,我们都预备
领证了,您可别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小杜,你这功夫做的……连我都瞒。不地道,太不地道了。”裴少也是本色演出,“今晚无论如何,你得跟我个交代。不然明天我还得跟这夏花送花去。 ”
“我的裴大少,我跟你有什么好交代的。你有一大片森林,我只有一棵小树苗,不是这你也要抢吧?”杜克瑞说着把裴少往舞池赶。
裴少打量了两人一番,笑道:“好,好。你们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也玩不来,那就恭祝你们少年夫妻老来伴,一辈子没得换啊!”裴少说的是他们圈子里号称诅咒的一句新婚祝语,可惜夏花跟不上他们这份幽默,完全没当回事,只剩杜克瑞给凑合着笑了两声。
见裴少转了场,夏花开始安心整理吧台。杜克瑞挤到夏花身边,秋后算账:“姑奶奶,我好心救你,你居然恩将仇报,你看看,你看看,都青了!”说着捞出衬衣下摆,翻着背部给她瞧。虽然隔着吧台,外面的人看不到杜克瑞的举动,夏花还是红着脸把他的衬衣往下拉,一边骂道:“真不害臊,赶紧穿回去! ”拉扯间,杜克瑞遥见裴少在扬手,一边动手把衬衣下摆往里塞,一边跟夏花端起上司架子来:“裴少在召唤你呢,还不快去。 ”夏花拨着人群走到裴少面前,得了指示笑盈盈往回走,走得轻快,心里不得不佩服裴少,动作真快,才几分钟啊,就钓了三个美女,当龄的大美女!连她都忍不住要多瞄两眼。
一个是直发电眼的中国娃娃,一个是卷发生香的高挑靓女,还有一个是缤纷动感的时尚街女。三人的身型、打扮完全不同风格,却又显得出奇的水乳交融,完全是拍时尚杂志封面的阵仗。
等着杜克瑞调酒的空档,夏花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裴少那桌,一男三女谈笑风生,很是和谐,不由得感叹:“裴少真好艳遇,一网打尽啊。 ”
杜克瑞刚调好两杯 Swallow Dive(云燕跳水),过滤后倒进夏花递过来的盛了碎冰的岩石杯里,铲了点碎冰再装上,用覆盆子装点,完工。只见他舒了口气,扫了远处的裴少一眼,自言自语:“霹雳娇娃。 ”
夏花忙着往端盘里放空酒杯、冰块和威士忌,却没漏过这一声嘀咕,表扬起杜克瑞来了:“小杜你太厉害了。四个字就把三个女人给形容出来了。我待会得跟她们说说,太贴切了! ”
“你找死啊?”杜克瑞嘴角微微上挑,“那三位,就是传说中的霹雳娇娃。你敢去拆她
们的底?”“啊?”夏花惊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霹雳娇娃?杜克瑞没事的时候会跟她讲一些夜色里的传说,其中一个就是霹雳娇娃的故事。跟所
有传奇故事一样,霹雳娇娃是横空出世的,业内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具体出处,只知道她们有个经理人叫石头(一听就不是真名),是个中年男人,原本在三线城市的高级酒店混迹的,利用职务之便,帮霹雳娇娃搜集过往客商信息,然后由霹雳娇娃出面演出仙人跳,四人团伙走遍全国的高级酒店,卷走过不少富商的身家,偏偏每次都能做得天衣无缝,不了了之。
夏花虽然总是听得津津有味,但心里一直以为杜克瑞说的这些夜场故事、传说人物都
是杜撰的。她没想到确有其人,还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跶着。夏花心里隐隐泛着担忧,便问杜克瑞道:“那裴少不是惨了?你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提什么醒?他现在被骗财还是劫色了?他是我们的顾客,那三个女的也是我们的顾
客,我们不能得罪顾客。只要她们没有在公开场合制造事端,我们知道什么,都只局限于知道的程度。况且,在其位,谋其职。你只需顾好本职工作。”杜克瑞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看着有点邪。
夏花继续问道:“遇到不平事在眼前发生,你看得下去?”杜克瑞神色有些慵懒,“天底下不平事那么多,你管得来吗?”夏花却是一脸纠结,“当然管不来。我也没想过要多管闲事。但是明明有不平事在眼前
发生,选择视而不见也未免太冷血了。我办不到。 ”
“爱管你管,我可不管,搞不好惹一身骚。”杜克瑞并不是在说笑,因为下一刻,他离
了吧台去吸烟区了。夏花又看眼那张四人的台子。杜克瑞和裴少是老相识了,都不肯提醒他,她凭什么去多管闲事?各人有各人的立场。可是,裴少和三位娇娃似乎相见恨晚,不时地喜上眉梢,三位娇娃更是竭尽所能,眉
目顾盼。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局面,是那么的刺目。夏花取出便签纸,画了撕撕了画。在她精神恍惚、内心挣扎的片刻,裴少的台子已经是一瓶威士忌下肚,又点了一瓶。服务生同事推了推夏花:“你怎么在这出神呢?刚裴少朝你招半天手你都没应。人家还
叫我拿小费给你。说补刚才的份。”所着搁了一百块到夏花跟前。夏花飞速地做了决定,扬起头,跟同事换了一手,端酒去给裴少。裴少正在听电话,看到她放下酒瓶,还是朝她微笑点头。那一刻,夏花心想,其实这
个裴少也不坏啊。于是,她站在一旁没有离去。裴少收了电话又掏了张主席头出来,夏花拦住说:“您给过了。不用了谢谢。 ”裴少有点奇怪:“那……还有事吗?”夏花咬了咬下唇,“裴少,外面有人找您。您要不要出去一趟?”裴少眼里闪过讶异的神情,继而温柔地对三位娇娃说:“三位不好意思,我出去两分钟,
马上回来。 ”夏花将裴少带到楼道拐角,突然停了脚步。她一路跟自己说,就当上次把光身子裴少晾在楼道里的补偿吧。还他一个人情。下定
决心后,开口道:“裴少,您的朋友让我把您叫出来,给您这个。”说着递给裴少一张纸条。裴少摊开纸条一看:霹雳娇娃,美人局。他左右探望了一圈:“我朋友在哪儿?”夏花微微一笑:“他走了。 ”“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夏花摇了摇头。“长什么样?”夏花随口诹了起来:“身高长相都很普通,跟您差不多。”说完知道错了,忙道歉:“不
好意思,不是说您……”“你说的是实话。”裴少把纸条塞进裤袋,笑了笑,“谢谢。 ”夏花舒了口气。可是,也不知道裴少怎么想的,回去竟然继续跟那三个女的拼酒玩乐。夏花一晚上都在擦玻璃杯,擦得铮铮发亮。这一天,裴少是和霹雳娇娃一起离开酒吧的,至于他后面有没有着人家的道,有没有
什么损失,夏花不得而知,也再无心探究真相了。如杜克瑞所说,在其位,谋其职。很多事,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时看不过眼强出头的下场极可能只是坏人好事惹人嫌弃。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