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吧?”洪少鹏讪讪一笑,立马扭头大喝。“关营门!”“是!”京津豪族的人被陈玄的血腥手段吓得毛骨悚然,连忙把营门关闭。此时张彪里京津豪族的营地,只有十几米距离。眼睁睁的看着活命的大门闭合,他急得发疯。“不!!开门!快点开门!秦邕,洪少鹏,给我开门啊!”张彪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手里的大刀狠狠朝大门劈去。“谁敢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全体就地射杀!”洪少鹏高声喝道。“唰啦啦!”顿时,围墙上出现两三百持着单手弩的京津精英,齐刷刷的瞄准张彪。张彪手里的刀戛然而止,愤愤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张彪,你这么大的人,自己拉的屎自己擦!秦邕已经被你忽悠过一次了,你还想他继续给你当枪使?”洪少鹏撇撇嘴,大声对远处的陈玄道。“陈兄,之前我们受张彪挑拨,才与你们金陵为敌。老秦说了,等你解决掉他,我们再好好向你赔罪!”“京津豪族杀了不少我的人,只是一句赔罪就能抵消这笔血债?”陈玄面无表情,手起刀落,继续砍杀北方豪族。“陈兄放心,该是我们赔偿的,绝对不跟你讨价还价!”洪少鹏回道。一旁的秦邕拿出火麒剑,远远掷给陈玄。“这是你的战利品,还给你!”“哦?”陈玄暗暗诧异。其他人不好说,但秦邕愿赌服输,比张彪磊落N倍。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对金陵出手。就连洪少鹏也只是抢夺火麒剑,事后便不再对金陵豪族赶尽杀绝。“好,给你们俩一个面子,希望你们珍稀最后的机会!”陈玄接住火麒剑,停止杀戮。此时,他的身后躺着一百多具尸体。冀北豪族和辽北豪族只剩下四百多人。一个个惊恐交加,瑟瑟发抖。有人想从边上开溜。陈玄俯身捡起地上的几柄断刃。疾甩而去,立马结果那几个人。“没我的同意,谁敢走?!”陈玄冷声低喝,吓得众人匍匐跪地,不敢动弹。“绿爷爷饶命啊!”“我们是受了辽北豪族的蛊惑,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啊!”“全怪张彪,跟我们没关系啊!”几个冀北豪族的少爷嚎啕大叫,彻底被陈玄杀怕了。“雪崩来临,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小爷本是个和平主义者,跟你们无仇无怨。是你们一步一步,把我逼成一个刽子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后果自己担着!”“陈爷爷,我们知错了,请爷爷给我们一个机会吧!”冀北豪族的少爷们抛下骄傲和自尊。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着陈玄放他们一条生路。陈玄眯着眼,沉吟起来。说实话,他跟金陵豪门的关系并没有多好。真正让他愤恨的,是猴姐和温老大的死!现在,杀害他们俩的凶手已经付诛,幕后黑手张彪也是待宰的羔羊。“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以。”陈玄缓缓开口,顿时让冀北豪族的人大喜。“天黑之前,给我五十枚金币或者五千枚银币。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准时交钱,我就饶你们的狗命!记住,我要的是整数,少一个子儿我都会杀光你们!”“啊?”几个少爷愕然,连忙凑钱。大家都怕死,没有人敢私藏。奈何只凑出几枚金币和几百枚银币,只达到陈玄要求的五分之一。“哗哗!”冀北豪族的人忽然把目光挪到辽北豪族身上。“王虎,你……你要干什么?!”张彪惊怒道。“张彪,我知道你搞了不少金银币,全给老子拿出来!”一个魁梧青年怒声大喝。“要不是信了你的花言巧语,我们何至于落到这副田地!快点把金银币给我们,否则……否则我们弄死你!”“你!”张彪气怒交加。陈玄刚才追杀,主要挑他们辽北豪族下手。所以,冀北豪族的人死的不算多,还剩下三百人左右。而他的手下,估计只有对方的一半。“你……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事情我都干得出来!”张彪举起大刀,沉声说道。“陈玄摆明了在离间我们。合作还有一线生机,分开必死无疑……”“小爷对天发誓,只除祸首,余者不咎。谁再跟张家同流合污,那就别怪小爷心狠手辣了!”说话间,陈玄手里出现几个绿色小瓶。众人再度惊恐起来。殊不知,这些小瓶全是空的,一滴野火源液都没有。“玛德,快点把金银币交出来!”王虎急得双眼发红,高声大喝。“冀北豪族所有人听着!老子数三声,要是张彪不拿钱,你们就给老子杀!杀光他们,那些金银币照样是我们的!”“是!”近三百号人同仇敌忾,纷纷抽出武器。“该死的!”辽北豪族的人也不是泥捏的,把矛头对准冀北豪族。刚才还同一战线的两大豪族,瞬间形同陌路,恨不得把对方斩尽杀绝。瞳老神情复杂,犹豫的来到张彪身边,低声道。“少主,局势多变,唯有保留力量,才能有一线生机。”张彪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咬着牙齿道。“给钱!”“是。”瞳老把身上几袋金银币全丢给王虎。王虎的手下连忙接过,细细数了起来。但是,辽北豪族这几天尽在杀人了,根本就没认真寻找金银币。这几袋还是他们的战利品。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价值三十多枚八族金币。王虎苦着脸,把钱袋送到陈玄面前,可怜巴巴的说道。“陈爷爷,还差……还差五枚!”“天没黑,你们还有半天时间。”“是是是,我们这就去找!”王虎连连点头,带着一众手下匆匆跑远了。他们是真去找金银币了,丝毫不敢怠慢。毕竟,离八族盛会结束还有整整三天时间。陈玄半天就灭了他们这么多人。谁要是敢跟他玩心眼,他们绝对活不过今天晚上!营外空地只剩下辽北豪族和陈玄遥遥对峙。一百多人面对陈玄一个人,却毫无士气可言。张彪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喝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