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剂?这就是他们控制病情的手段?”陈玄眉关紧锁,沉声问道:“用了几次了?”“五次了。”两个美妇回道。“擦,庸医误人!”陈玄眉毛一挑,抬脚便踹向房门。“哐”的一声大响,房门踹出一个大洞。可是,门虽然被踹开了。陈玄却收不住力,整条大腿被卡进门洞里,“蹬蹬蹬”被带进房间。∑(O_O;)?╭(⊙o⊙)╮!(¬‸¬)?门里、门外的人都看傻了。“……”陈玄尴尬的把脚抽出来。好社死啊!房间里,七八个医生正在施救。五个医生死死摁住床上的病人,任由他挣扎就是不松手。另外三人正在配药,手里的针筒又粗又大。虽然他们被陈玄闹出的动静吓了一跳,但是手里的动作没停。“我的陈兄滴,你踹门干什么啊?”赵坤差点吓出心脏病。“这……这门也太禁不住踹了。”陈玄摸摸鼻子,连忙指向拿着针筒的白大褂。“赵坤,快阻止他们!五次镇定剂和麻醉剂,武松打虎都用不了这分量!”“啊?”赵坤大惊,连忙上前拉开白大褂,神情狰狞。“你要干什么?谋杀吗?”“你懂什么?现在病人的情况根本不受控!不让他安静下来,我们连病症记录都无法做全。医治这么罕见的疾病,对我们医学界来说是非常宝贵的经验,必须严谨!”白大褂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学识很渊博。可是赵坤听完他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卢鼎光,你们来了半夜,就只给我老板做了记录?”“我们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那还能怎么办?”卢院长摇摇头。“我建议送到我们医院保守治疗。这样既能延长病患的生命,也能方便我们研究……”小金爷身上的插了很多管子。若是用作治疗也就罢了,可是这群医生早就放弃了治疗。小金爷在卢院长的眼里,早就不是病人,而是一只濒死的小白鼠!唯一的价值,就是用作医学研究。“我研究妮玛隔壁啊!”赵坤大怒。“坤子……杀了我!我不想治了,快杀了我……”床上的小金爷哭声乞求。他的面容扭曲,鼻涕眼泪模糊一脸,已经分辨不出原本模样。赵坤看着老板手边的床垫被抠成破烂,满胸恨意涌动。抓起一旁的手术刀,眼神凶戾。“我老板要是有事,你们全得陪葬!”“赵坤,你干什么!”卢院长大惊失色。奈何赵坤人高马大,手掌跟铁箍似的,由不得他挣脱。忽然,一只大手握住赵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手术刀。赵坤盛怒,“谁?!”“我。”陈玄把手术刀丢回铁盒。“你弄死他没问题,但是搞得房间到处血淋淋的,会影响我的心情。”“陈兄弟……你有把握救我老板?”赵坤激动道。陈玄微微颔首:“还行吧,又不是病入膏肓,有的救!”“小鬼,你在口出什么狂言?!”卢院长脸色暗沉,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鄙夷道。“连我们二院最精锐的医生团队都束手无策,你凭什么说‘有的救’?”“院……院长,是他,就是他!”这时候,床另外一头的老医生忽然大叫起来,愤怒的指着陈玄、“就是他抢走了我们救活林佑成老先生的功劳!”“哎?你谁啊?”陈玄撇撇嘴。老医生摘掉帽子和口罩,用力摔倒地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噢!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二院的那个王叫兽么?”陈玄咧嘴一笑。“怎么,没坑死林老爷子,又跑这里来行骗了?”“你!你别胡说八道,否则我告你诽谤……”王院长大怒。“这么有底气啊?”陈玄掏出手机。“要不我给林老爷子打个电话,你亲自跟他说呗!”“我……”王院长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卢院长冷着脸,重重一哼:“小鬼,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什么学历?”“院长,他不是医学院毕业,只是个没文凭、没资历的小中医!”“哼!一个三无赤脚医生,有什么资格给赵先生治病?”卢院长发出一阵怪笑,扭头看向门口的两个贵妇。“你们非要让他治的话,一切后果自己承担,我们医院概不负责!”(´・_・`)?这些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嘿!不就是当初自己救林佑成的时候,王叫兽说过的么?啧啧,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神同步。不愧是同一家医院的砖家叫兽,职业素养一脉相承,站在一起就很有基情!两个贵妇不知所措,把目光投向赵坤。“你们给老子滚出去!”赵坤见老板在他手里遭受非人的折磨,居然还振振有词,说是为医学界做贡献。做妮玛的贡献!“陈兄弟,我老板就靠你了!”赵坤握紧拳头,咬牙道。“你只管治,出了任何后果都由我来承担!”“不行!”卢院长惊怒交加,“且不说这个小鬼成败如何。万一真给他治好了,那我们的医学样本怎么办?”“老东西,你知道我老板是什么人吗?!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他当小白鼠?”赵坤被对方刺激得杀气毕露。一双眼睛红得跟开了噬血BUFF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卢院长被赵坤的气势震慑,怯怯的道。“你们,你们老板不就是一个开酒吧的么……”“我老板姓赵,金陵赵氏家族的赵!”赵坤沉声说道。“……赵家?”(゚Д゚)!!!所有医生齐齐惊骇。卢院长:(Ò﹏Ó)!!!“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卢院长倒吸冷气,两股战战。要不是有墙可以靠,他都能摔个大屁墩儿。王院长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沫,吓得浑身颤抖。这才几天的功夫,他们就连续得罪金陵两大豪门。若被追究起来,恐怕要死无全尸啦!“啊……”床上的赵三金又开始发作了,身体腾转四肢扭曲,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