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龙傲天顿时慌了神,惊恐叫道:“你……你拦着我们干什么?没看到玄哥受伤了么?快……快点让开!”“我若是不答应呢?”赵斌咧嘴一笑,“现在,金陵轮不到你玄哥发话了!”“婉清,把金银币给他们!”陈玄冷着脸说道。“……好!”林婉清咬牙取出涂勇抢走的金银币,丢到对面去。“赵斌,我们就这么多,剩下的在其他人身上。”“呵呵!”赵斌捡起那袋金银币放进口袋,并没有让出道儿,依旧一脸怪笑的看着陈玄。“你那柄宝剑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反正你用不着了,不如送给我防身吧!”不等陈玄回答,龙傲天怒声大叫。“赵斌……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还敢勒索我玄哥的宝剑?”话虽然很硬,说得却磕磕巴巴,可见多没底气。陈玄摆摆手,摸向腰间。“赵斌,你确定要我这把剑,就不怕我出去报复你?”“当然怕啊!”赵斌哈哈大笑。“所以,我一出去就会卖给其他豪族。当然,你也可以开价!”“行,记住你这句话。”陈玄抽出盘龙软剑,交到龙傲天手里。“给他!”“可是,玄哥……”“让你给就给!”陈玄沉声说道。“好吧。”龙傲天唏嘘不已,拿着宝剑朝赵斌走去。“唰!”谁知,不等他走两步,猛地一个转身,持剑捅向陈玄。盘龙软剑虽然柔软,却异常锋利。更何况如此近的距离,用来捅人再合适不过。“不!”林婉清脸色大变,想要冲到陈玄身前,替他挡下这一剑。可是,陈玄却一把拉住了她,神色满是不可置信。“该死的,小爷没想到……你也是叛徒!”“噗嗤!”长剑透胸而过,鲜血溅了陈玄一脸。他瞪圆眼睛!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陈玄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猴姐!”“咕嘟嘟……”猴姐的胸膛被贯穿,扭头对陈玄露出欣慰的笑容。嘴里一边冒着血泡,一边发出轻微的“唧唧”声。“这畜生还挺念情的嘛!”龙傲天的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自得之色。他抽出盘龙软剑,一脚踹开猴姐。“噗通!”猴姐高大的身子瘫软在地上,恋恋不舍的看着陈玄。它的笑容里没有遗憾。能报答陈玄的恩情,是它最想做的事情。只可惜,没有完成和陈玄的约定,一起离开这座牢笼。陈玄失魂落魄的跪在猴姐的尸体前,空洞的眼神浮现起阵阵凶光。“龙!傲!天!”“我陈玄对天发誓,出了八族盛会,必屠你龙家满门!!!”龙傲天毫无惧色,捡起一旁的弓弩对准陈玄。“玄哥,你恐怕是出不了八族盛会咯!”“噗嗤!”两根弩箭射出,钉在陈玄的肩膀上。鲜血狂涌,可陈玄却跟没有知觉一般,死死盯着龙傲天。“陈玄!”林婉清泪流满面,连忙把他挡在身后。“林婉清,你放心,我不会杀他的。因为,有人交代过,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杀陈玄。”龙傲天握着盘龙软剑,走到赵斌三人身边。“蹬!蹬!蹬!”一个青年壮汉扛着大刀走出林子,满脸兴奋之色。“陈玄,老子早就说过,你的脑袋是属于我的!”张彪笑得无比张狂,胸中怒气在这一刻尽情释放。陈玄力竭,连站都站不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想到自己将手刃击败秦邕的高手,以后传出去,多有面子?过程怎么样不重要,他要的是这个结果!陈玄的脸上毫无表情,在林婉清的搀扶下,渐渐退到石崖边上。前有强敌,后无退路!张彪从龙傲天的手里接过盘龙软剑,随意甩了甩,很是嫌弃。“太轻了,一点都不好用!”“少主,这剑越轻,就越代表绿魔的实力强大。”瞳老淡淡一笑:“我们习武之辈,除了修炼真气、体魄。同样也要修炼兵器!这是一种需要超凡天赋才能领悟的特殊意境。”“兵器就是兵器,哪里有那么多花花绕绕?”张彪不屑的撇撇嘴。“少主,你天生力大,远超常人。可是,就算你现在练出了真气,也无法驾驭千斤巨锤御敌。”瞳老指了指陈玄,“他可以!”“真的假的啊?”张彪诧异道。“就他这瘦胳膊细腿儿的,别被巨锤砸死了!”“所以,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天赋!”“名为御器之道!”“有些武人一生习武修炼,每日打熬力气。不仅仅是为了强身健体,更是为了领悟他们毕生的追求。举重若轻!”“这个词好耳熟。”张彪没有着急杀陈玄,仿佛让他煎熬等死,是一件很畅快的事情。“举重若轻,即便千斤重锤,也能舞动杀敌!这是御器之道的入门,门槛却能挡住万千武人。更别说,在举重若轻之上,还有更为高级的。举轻若重!少主,别看这把软剑只有两三斤。可是对上千斤巨锤,依旧能正面压制,立于不败之地!”“若是我一开始就拿一把神兵利器呢?”张彪笑问道。瞳老摇摇头,“你觉得,你拿着这抦软剑,能抵御千斤巨锤的轰砸?”“……”张彪哑口无言。“可惜啊!”瞳老惋惜一叹,“如此天才,无法为张家所用!”“嘿嘿,这才有意思嘛!”张彪越听越兴奋,激动的手都在颤抖。“不过,我还是喜欢用刀。”他把盘龙软剑丢给龙傲天。“看好咯!”“是。”龙傲天惦着脸皮,谄媚笑道。张彪扛着大刀,带人走向陈玄。林婉清想要冲出去,却被陈玄死死拉着,不让她上前半分。“绿魔啊绿魔,你是想要一个痛快呢?还是我慢慢折磨你,等你撑不住了再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放她走,我随你处置。”陈玄沉声说道。张彪瞟了一眼林婉清,咧嘴笑道。“放我是会放的。不过得先让我的手下爽够了,再放走她。”他是辽东省大少,什么美女没玩过?不可能因为林婉清长得好看,就精虫上脑。他是屠夫,又不是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