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说的不错,你的确有资格做我的对手。”秦邕侧着头,将火麒剑背到身后。手掌一翻亮出长刀,率先朝陈玄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看似气定神闲。其实长刀一直横在胸前,眼神十分凝重。“你挺自信。”陈玄呵呵一笑,抬脚跨出。两人拉进距离,面对面猛地挥刀劈砍。“叮!”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劲风呼啸而出,朝周围扩散开来。“唰!唰!唰!”原地,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身影。众人只感觉眼前不断有黑影略过,速度快得无法看清。“呼呼呼!”风漩破空,四处炸响。地面的草木纷飞,青石碎断。“叮叮叮……”不绝于耳的脆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钟,两道黑影从半空掠回,各自后退几步。“我的确有些过于自信。”秦邕低头看着手里的长刀,露出一抹畅意的笑容。下一秒。“哗啦啦!”长刀支离破碎。“唰!”秦邕抽出火麒剑,对陈玄道。“这是我秦家传承千年的神剑。出鞘饮血,不饱不回!”“如果我赢了,这把剑是不是就归我了?”陈玄笑问道。“先接下我几招再说!”秦邕轻描淡写的挥出一剑。“噗!噗!噗!”顿时,一大片破空声响起。陈玄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能气息的感觉到,一股炙热的剑气迎面而至。“咻!”脚尖点地,纵身避开。“咔嚓!”在他身后的一块大青石,瞬间化为两半。切割面光滑无比,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芒。当红芒褪去,留下一片焦黑。“火?”陈玄诧异。“比火的级别高多了。这是……炎!”秦邕厉喝一声,高高跃起。“唰!唰!唰!”又是连续三剑,分上中下三路砍向陈玄。陈玄的脸色凝重,挥刀迎击。“咔嚓!”只是第一剑,就将陈玄的唐刀一分为二。紧接着第二剑,搅碎陈玄的断刃。再是第三剑,刀柄化为碎块。陈玄连忙松手,后撤十几步。“滋滋滋……”在他的手掌心,一小簇火星燃烧殆尽,留下一颗黑红的灼洞。“靠,秦家的宝剑有点牛批啊!”热辣的刺痛感从手心传来。陈玄吃牙咧嘴,催动真气排出一串黑色的血液。“哦?”秦邕饶有兴趣的笑了笑。“你居然能逼出火麒剑的炎炙,凝气雄浑超出我的预计。可惜,你的兵器已经废了……”话音未落,他再度甩剑,朝陈玄刺去。“下一剑,取你性命!”秦邕的火麒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赤色光泽。站在最前面的人,被这股热辣的弄得脑袋眩晕,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眼泪水“簌簌”的流,跟滴了辣椒水似的。陈玄位于热风中心,手无寸铁。身上的衣袍出现淡淡的白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着起来。“踏马的,以为只有你有宝剑?”陈玄眼睛微微一米,一只手摸向腰间。“唰啦!”一条花皮带抽了出来。北方豪族顿时哄堂大笑。“打急眼还脱裤子?”“牛批啊大兄弟,没想到你真正的武器是枪?”“秦少一剑噶短枪,绝世美名千古传。”金陵这边汗颜一大片。温老大握紧长刀,已然跨出野火带,随时接应陈玄。楚三把手放在背后,悄悄比划手势。吕尹四人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暗示手下准备动手。就在众人以为陈玄要吃大亏的时候。“筝”的一声脆响。秦邕和陈玄错身而过。秦邕持着的火麒剑微微颤抖,半面剑刃的赤光暗淡。陈玄的皮带缓缓燃烧,一条条灰烬飘落。等皮带表面燃烧殆尽,一道寒光乍现!这哪里是皮带,根本就是一条剑片!通体淬银,柔软锋利!“沧琅琅……”陈玄手腕猛地一抖,真气汇入,剑片瞬间绷得笔直。隐隐间,一只龙尾在剑身上若隐若现。秦邕惊异的看着那柄软剑,神色沉肃无比。“你那是什么剑?”他还从来没遇到一柄能跟自家祖传宝剑硬拼后,还不留任何痕迹的兵器!“普通的一把软剑罢了,入不得豪族一哥的法眼。”陈玄咧嘴一笑,“继续啊!”“哼!”秦邕眼睛微眯,周身杀意涌动。“嗤啦!”他催动真气,涌入火麒剑中。顿时,火麒剑火光厮杀,赤光化形,直接燃烧起来。“火麒破天!”秦邕沉声低喝,终身朝陈玄直刺而去。势如虎,声如龙。所过之处。植被干枯焦碎,空气隐隐灼烧。没人看清秦邕的身法,只觉得一道赤影一闪而过。狂热的劲风扑面而来,让人心肺燥痛。两边人马齐齐后退。“沧琅!”陈玄面不改色,甩动手里软剑,迎着秦邕而去。他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一招直刺,与秦邕战在一处。“吼吼吼……”银光与火光之中,不断响起鸣啸。两人好似化身龙与麒麟,不断冲击在一起。两人人马看得目瞪口呆。张彪紧握大刀,重重吐出一口不甘的唾沫。“踏马的,秦邕现在居然这么吊?!”“少主,您和秦邕走的路不一样,不比挂怀。”瞳老虽然看不见,可是听觉无比发达。陈玄和秦邕比斗的场景,全部呈现在他的脑海。听得越清晰,心神便越是惊恐。秦邕也就罢了,成名已久。纵然再厉害,大家也有心理准备。可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玄,居然和秦邕打了个五五开。他的年纪,似乎比秦邕还小几岁。岂不是说,他的武学天赋比秦邕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众豪族心里开始打起退堂鼓来。以目前的局面,秦邕不至于落败,可也奈何不得对方。他们要是打了平手,以后陈玄带人来找麻烦,怎么应付?他们可不是秦邕这种变态!温老大缓缓退了回来,神情惊叹不已。楚三见他万年不变的脸色如此表情,不由得笑道。“温老大,陈指挥深藏不露,以后你们林家崛起指日可待了啊!”“我不是林家的人。”温老大摇摇头,“他再厉害,也不关我的事。”楚三笑道:“跟着陈指挥,总比东奔西走强吧?若非我早就投奔楚家,不然只要陈指挥一句话,我肯定跟他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