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扭头看去。只见林姐姐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半缺的玉佩,顿时傻眼。林姐姐捂嘴一笑,主动上前拿走他的玉佩,和自己的拼成一块。“林姐姐,没想到是你。”陈玄的心情很复杂,忧喜掺半。喜的是自己的大龄未婚妻是林姐姐。虽然她比自己大了十几岁,但是一点看不出老态。反而充满了成熟、知性的韵味。忧的是,陈玄始终无法跨越这种惊世骇俗的心理障碍。“很失望吗?”林婉清摸着脸颊,淡笑道:“嫌我年纪大,配不上你?”“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玄连忙摆手,苦兮兮的说道:“林姐姐,咱们的婚约……”“给我点时间考虑,过几天再给你答复。”林婉清落落大方,就像是冬日的太阳,给人温暖惬意的感觉。“小妹,你还考虑?不会真看上这小子了吧?”一个秃头中年坚决摇头。“不行不行!他才二十多,可你都四十了!要是传出去,咱们林家的脸往哪里搁?”另外一个秃头也连忙附和:“大哥说的有道理!我们林家是金陵的名门望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当咱家的姑爷的。这小子来历不明,谁能保证他不是另外几个家族派来的卧底?现在我们林家岌岌可危,之前两位妹夫在燕京都排得上号,结果说没就没了。你就算想再找,也不能随便嫁给一个乡下的小子,对我们林家没好处啊!”两个秃头中年的话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就连林佑成都陷入沉思,斟酌其中利弊。林婉清眼中闪过一抹失落的苦楚,随后淡笑道。“所以我才需要时间考虑。”“妈,你在开什么玩笑!”一个模样清秀、身材高挑的女孩来到林婉清身边。厌恶的瞥了一眼陈玄,说道。“他跟我差不多大,我绝对不会认他当爸爸!”说着,把林婉清手中的玉佩抢走,丢还给陈玄。“留下你的银行账号,我给你一百万!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妈面前!”女孩的脸上满是傲气,显然看不起陈玄。她的举止很不礼貌,可是没有任何人出来喝止。不管是林婉清还是林佑成,似乎都默许了她的行为。“小妞,有点侮辱人了吧?”陈玄眉关紧锁。怪不得师父宁愿清苦隐世,都不来金陵享福!原来他早就看破豪门的本质。这些豪门哪有情义可言,唯有利益至上。要是林佑成真在意自己的救命之恩。就不会召集所有家人,把皮球踢给他们了。堂堂一家之主,且早有婚约,难道还做不了决定?亏得林佑成刚才还道貌岸然的感激!原来都是装的,自己差点就信了!想明白这些,陈玄自嘲一笑,把玉佩收进怀里。“小爷受师命来金陵,并非吃定这份婚书。林老爷子,婚约还是算了吧!我拿回师父的信物,从此我们再无瓜葛!”说着,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婚书撕成碎片。林佑成神色挣扎,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林婉清想要劝住陈玄,却被她女儿一把拉住。“妈,算他识趣!他不就是机缘巧合救了爷爷,居然还想以此傍上我们林家?天底下的中医那么多,咱们家有的是钱,还怕请不到更厉害的中医?”刚才陈玄救治林老爷子的过程很简单,所以在其他林家人看来根本不算什么本事。殊不知,陈玄以指为针,是中医针穴中最顶级的手法。放眼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陈玄刚下楼,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紧接着十几辆黑色轿车驶入花园,停在了别墅大门外。“哗啦啦!”一大群黑衣人从车里下来,腰间鼓鼓囊囊,站成三排挡在外面。林家的几个私人保镖怒声喝止。结果刚一靠近就被黑衣人围住,抽出砍刀往他们身上招呼。很快林家的保镖便躺在地上不动弹了。别墅的保姆、园丁见状,纷纷躲回房间不敢露头。“龙少大驾光临,林家快点出来迎接!”一个尖嘴猴腮的眼镜男叫喊一声。转身打开车门,迎下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青年长得挺帅,但是眼袋很深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肾竭体虚。“啊……”青年伸了个懒腰,不悦道。“我爸也真是的,一大早就让我起来,我昨晚都没怎么睡。”“龙少,这是龙王爷对您抱有殷切的期望,才把这么重要的事儿交给您来办。”眼镜男谄媚的笑道。龙少颇为受用,大摇大摆的走进别墅大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林家的人呢?死光了?本少亲自登门,居然没人来迎接!”“蹬蹬蹬!”林家子女从楼上跑下来,看到门口一大滩鲜血,保镖全都趴在地上不知死活,不由得惊怒交加。林婉清大步来到客厅,平复好心境,问道:“龙少这么早来我们家,所为何事?”“我爸听说林老爷子病危,特意让我来探望,顺便收走你们林氏集团的股份。我这人不喜欢兜圈子,你开个价吧!”龙少傲然的看着林婉清,嘴角咧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几天不见,姐姐愈发的成熟动人了。可惜啊,你那两个死鬼丈夫无福消受,才犁几天的地就累死了。本少器大活好,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兴趣啊?哈哈哈……”龙少疯言疯语十分露骨,听得林家众人恼怒不已,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指责。因为龙少的背景非同小可,在金陵无人敢惹。即便是他们林氏豪门,都得避其锋芒。“龙少说笑了。你年轻有为,又怎么看得上我这半老徐娘呢?”林婉清捂嘴一笑,充满诱惑,然而眼中却怒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