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爷皱着眉头,沉声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老是提它做什么?”“好奇。”“屁事真多!”龙王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陈道乾是修道之人,做事留三分,可林佑成心狠手辣,两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就这么简单?”屠亿反问道。“反正我听说是这么回事,爱信不信!你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带我去弄死林家姑爷!”龙王爷没了耐性。“爸……”龙傲天战战兢兢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干什么?!”龙王爷沉声喝问。“你……你快看那儿!”龙傲天指着一侧墙壁。只见那一排黑衣人,七窍缓缓溢出鲜血。眼睛,依旧瞪得滚圆!十几个黑衣人七窍流血,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们。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龙王爷,也不由得毛骨悚然。“全是死人?屠亿,踏马的怎么回事?!”龙王爷怒声大喝,拍案而起。“轰……”破旧的茶几在他的大掌之下,瞬间分崩离析。“桀!桀!桀!桀!”这时候,屠亿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脑袋缓缓抬起。只见他的脸上也溢淌下浓浓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下来。他的表情始终僵硬,眼睛瞪得滚圆。冷意席卷龙王爷父子俩全身。“有古怪,快走!”龙王爷倒吸冷气,抓起儿子便往外跑。谁知,大门外的黑衣人早已经把门口堵住。在昏暗的火光下,他们的脸色更加苍白,鲜血也更加醒目。“爸,有鬼啊!”龙傲天缩在龙王爷身后,眼里泪光闪闪,两腿跟上了发条似的不停颤抖。龙王爷的呼吸声很重,心头“噗噗”狂跳。活了几十年,他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哗啦啦……”就在这时候,他们发现门边的墙上,浮现起一道诡异的影子!“是谁在装神弄鬼?”两人扭头看去,顿时瞠目结舌。只见屠亿的身后,缓缓飘起一个身着红裙、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的脑袋低垂,几乎耷拉在胸前,好似没有脖子一般。“呼……”冷风吹进客厅,将她身上的红裙吹得“簌簌”作响。她就那么慢慢升空,直到贴在天花板上。一头黑发如同瀑布一般,将她的脸颊盖住。只能依稀看到里面苍白的脸孔,五官十分模糊。“姓龙的,老牌豪门是死了很多人。可是……我们林家就没有枉死的冤魂吗?桀!桀!桀!桀!来吧!你要对付林家,那就来陪我吧!”凄厉的笑声回荡在小楼客厅里。她的双手猛地朝下,仿佛要将龙王爷父子俩带走!“啊!!!爸爸,我怕,我好怕!”龙傲天五官扭曲,裤裆湿热。吓尿了!龙王爷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两腿发软一身冷汗。“吧嗒……吧嗒……”墙边的死尸忽然动了起来,把龙王爷父子俩团团围住。龙王爷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意识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噗通”倒地。那些死尸扑倒在龙王爷身上,瞬间把他淹没。龙傲天吓得凄厉嚎啕,翻着白眼昏死过去。门外出现一道人影,手里捏着一把针线,蹑手蹑脚的走进客厅。确认龙王爷和龙傲天深陷昏迷,才对楼上挥手。“你们快把林姐姐放下来,小心点。”女鬼也哎哟哟的叫了起来。“好,好痛!你们快点放我下去。”天花板上有不少弹孔,其中一个孔洞顺下来一条麻绳。麻绳的一头困着林婉清,另外一头穿过天花板,被二楼的李竹珺和楚河拽着。他俩很吃力,刚才差点把林婉清摔下来。林婉清缓缓放下,陈玄立马接住,快速跑出小楼。“蹬!蹬!蹬!”楚河和李竹珺跑下楼梯,飞一般的跟上陈玄,脸色吓得苍白。虽然刚才闹鬼那一幕是他们搞出来的,可是几十具尸体却是真实存在的。相当恐怖!“……玄哥,咱们现在怎么办?”楚河颤抖着问道。“当然是回去啊,不然留这里过年吗?”陈玄扶着林婉清进车里,折身返回小楼。“你们到门口等我,我去处理现场。”林婉清颤抖着启动汽车。陈玄很快把小楼里的场景重新布置,开着汽车离开农庄。农庄就在金陵隔壁的小县城,不到五十公里。白天来的时候戴着头套,在周围兜了好几圈,搞得他们都不知道身在何处。楚河和林婉清是金陵人,一到国道就知道所在位置了。四人一路开回金陵市区,在灯火通明的主街把车停下。几个人瘫坐在马路牙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楚河的烟一根接一根,林婉清酥胸起伏,始终无法冷静。他俩的情况还算好。作为豪门子弟,多多少少见过血。可是李竹珺只是普通人。此时吓得脸色煞白,娇躯瑟瑟发抖,一直缓不过神来。她慌声问道。“陈弟弟,死了那么多人,我们要怎么跟警察交代啊?”“放心,我已经把大家的痕迹都抹干净了,不会有人怀疑到你们头上。你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陈玄拍拍他们的肩膀。“回去洗个澡,调整好心态,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咱们才是受害者!”“对对对,他们是万恶不赦的绑匪,死了活该!”楚河立马应道。可是说归说,可脸色依旧苍白。陈玄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里面放着几个小方块。“这是我做的安魂香,你们在床头点一块,可以睡个好觉。这些你们先用着,我明天多带点给你们!”“谢谢。”大家接过安魂香,轻轻一嗅。顿时神清气爽,心里的恐惧消减大半。众人聊了几句,便各自离开。陈玄启动汽车,跟李竹珺、楚河道别。如果在会展中心的时候,这楚河还对陈玄很不爽。那么现在,就只有敬畏!他不敢问陈玄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就是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