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头上的三老名宿问道:“可是那种土豆,活万民的万年县男秦渊?”“正是正是。”斥候勒马高呼道。斥候喘了口气又问道:“诸位可还知道燕云十八骑?”白发老者应道:“可是那靖边侯麾下,横扫大漠的燕云十八骑?”老者皱眉说道:“这燕云十八骑不是早在十几年前便销声匿迹了么?”“是啊!”斥候说道:“也不知怎的,这销声匿迹的燕云十八骑竟是出现在了秦县男的麾下!”斥候越说越起劲:“下午,秦县男带着燕云十八骑共一十九人,闯入薛延陀的大营中。”“先一招击杀薛延陀第一勇士处罗,全军胆寒!”“那薛延陀的可汗夷男本想以人海战术击杀秦县男。”“哪知道秦县男带着燕云十八骑,在薛延陀的大营如入无人之境,七进七出,堪比那常山赵子龙,直接将薛延陀人的大军搅和得混乱不堪!”“乱军中,秦县男更是一招将薛延陀的可汗夷男,打落马去,不知所踪!”“陛下观薛延陀营中大乱,乘势出兵这才有了如此大胜!”斥候越说越气越激动,越发狂热。“如此说来,秦县男十九人大破薛延陀八万大军!”百姓欢呼道。“此大唐军神耳!理当青史留名!吾等当为秦县男李像,千秋万代,永记秦县男的恩德!”哗啦!平白百姓也在三老名宿的带领下,向着秦渊遥磕了三个响头。就在长安百姓欢欣鼓舞的时候,他们的英雄。秦渊,正带着燕云十八骑穷追不舍。……带着大军前进的颉利可汗刚收到薛延陀的战报。他听说大唐的天子李世民孤身一人带着区区几千人马跑到渭水河畔扎营的事情。顿时乐开了花。这是送死啊!长安乃坚城重寨,而他们突厥又不善攻坚。原以为能像当初敲诈隋炀帝一样,再狠狠的敲一笔竹杠,再发个横财。如此,他颉利定可以一统草原!哪里能想到,这李世民居然敢跑出来送死!没有了长安城那数十米高的城墙庇护,区区几千人不过是纸糊得。李世民一死,大唐必然内乱!他突厥入主中原的机会到了!他颉利也可以像当初的五胡一般,在中原建立基业了!颉利不断催促部下加速行军,莫让薛延陀的夷男抢了头功。行军路上,他甚至在幻想入主中原后的国号了。“可汗!前方不远处发现一支薛延陀的人马。”“哦?薛延陀不好好围困李世民小儿,跑到这里做什么?”“可汗,那支人马行进得非常快,离我们不到一炷香的路程了!”颉利诧异极了。这里怎么会出现薛延陀的军队。还在急行军?难道?难道是他们擒获了李世民不成?不该啊。李世民小儿颇为勇武,尤其是他身边的那支天策军,更是骁勇善战。两年前,颉利入侵到渭水河畔,被他迎头痛击,不得不退回草原。这李世民能文能武,又占据地利,不可能这短短几个时辰功夫就大败了。颉利想不明白。“可汗,不好了!”颉利寒声道:“慌什么!”他手上有着三十万大军,后路有突利把守着,怕个锤子!“可……可汗!薛延陀人衣冠不整,有些像是败兵……”斥候有些颤抖,说话声越来越小。“败兵?”颉利冷哼道:“你当本汗傻不成?夷男那厮手上足足有八万人马,是唐军的十数倍,这八万草原儿郎更是骁勇善战。”“败?”颉利眉头一挑:“本汗都不知道败字怎么写!”“再探!”颉利大吼道。斥候再次疾驰而去。另一边。夷男带着他的一万余名薛延陀儿郎正在玩命跑路。追击了许久燕云十八骑背上的箭筐都空了。秦渊左手从地上扒起一杆长枪。连瞄都不瞄,好似漫不经心般随意丢出。嗖!长枪被一股巨力驱使,甚至发出了破空声。眨眼间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却已经来到了最后的骑兵面前。一枪穿过他的胸膛。其所产生的巨大力量,甚至还将这个骑兵从马上带飞,来到第二个骑兵身后,然后又从他的胸膛穿过。并将第二个轻骑兵也带飞出去……与此同时。秦渊又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枪。继续相同的套路。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仅仅七八个呼吸的功夫。就死了八个轻骑兵。全部死亡。而且死得十分具有艺术性:四个人一组,分别被两支长矛穿胸而过,穿成两个长串钉在地上。微风拂过。鲜血滴滴答答落下……一瞬间。忙的逃命的薛延陀人,跑得更快了,玩命地拨动着马匹。生怕跑得慢一点,就沦为了秦渊枪下之鬼。夷男更是吓得脸都绿了,这样的猛男,他刚刚竟然朝他冲去?他们是游牧民族。射术本就是他们的生存之本,甚至他们都是部落是推崇的神箭手。弯弓射大雕不在话下。然而眼前这一幕,却给了他们很大的冲击。这可是百米远啊!这可是长枪啊!不是弓!用丢出的长枪,却产生了比弓箭还要夸张数百倍的效果。何等可怕的力量!何等可怕的射术!别说他们,就算是找遍整个草原也找不到能够和他匹敌的人。这仗还用打?赶紧跑,跑得越快越好!秦渊也看出了薛延陀人的恐惧,心中讥笑的同时,大声喝道:“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其声宛若滚雷。穿过百米之远。在每一个薛延陀人耳旁炸响。又数百个薛延陀人冷不丁被震得跌下马去。五官渗出血来,死状凄惨。近了,更近了。马上就跑到援兵身边了,再跑会,再跑会!薛延陀人还在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