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澈反问:你的伤好了吗?” 微怔了片刻,初见满不在乎的说:早好了,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哼。” 蓝澈略有它意的点点头,神情之暧昧让狐狸还不自在。 莫大爷尴尬道:你其实是来看我笑话的吧,看看我现在到底有多惨,很惨,你满意了?” 没想到蓝澈轻声说:肖巍做得不对,可是他没有其它的选择。” 屋子里顿时一片沉默。 初见萎靡不振的趴在桌子上嘟囔:我真的很气肖巍说我们不能成亲,等他成了亲再在一起也没关系,虽然那是事实,但是是我先来的,为什么要让给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蓝澈语气淡淡的回答:先来并不能代表你就能够得到。” 漠然背后透了一丝悲伤,让初见听了很不好过,他看向别处轻笑着暗想:其实这个男人特别傻,傻认真傻认真的那种。 正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青杏端着托盘进来了,小心翼翼的在桌上放了几盘jīng致的菜肴。 蓝澈又沉默了会,起身道:受伤了就不能不吃东西,你师父不久便会进京,不用刻意寻找。” 然后他在初见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了门口,补充道:喜欢肖巍就争取回来吧,否则你会后悔的,好面子有什么用,喜欢别人本来就是很卑微的事。” 说完就离开了。 初见回神喊道:银票忘记拿了!” 却没听到他的回答。 青杏傻呆呆的左看右看,把筷子递到初见手里:公子,他让你吃你就吃吧,这些日子都瘦的憔悴了。” 狐狸麻木的夹了两口蔬菜,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姑娘好事的问道:蓝教主和你很熟吗?” 初见点头:算是吧。” 青杏惊奇道:原来流言一点都不夸张,他真的好帅啊,又温柔,公子你怎么没和他好呢?” 莫大爷瞪眼睛:你怎么不和我好啊,出去!” yīn雨连绵的并不只是一生楼,尽管大婚在即的肖巍在朝堂上很风光,回了将军府,却也是半句话不说,整夜的坐在书房里发呆。 他只要睡觉,就会梦到那日初见身上血淋淋的模样。 呆呆的站在那里,黑色的水亮眼眸很委屈很难过的看着自己。 让肖巍的心都酸痛起来了,却没办法走下马推开那个陌生的女人。 代价实在太大了,这边他为了爱情不顾一切,边疆顷刻就会血染河山。 从来都以为自己是个大男人。 却渐渐的体会到,太顶天立地太忍rǔ负重。 痛的其实是身后那个敏感脆弱的男孩子。 伤的难免就是爱情。 这夜亦然,他正看兵法看的入神,守经的家仆忽然来报:将军,林大人求见。” 林喻岚人jīng明的很,是极少串门的,肖巍略感意外,怔了片刻说道:请他进来。” 没过多一会,身着变装的宰相便神情气慡的进了门。 他笑道:你还真是用功,现在还要研究战事。” 肖巍叹气:睡不着,长夜漫漫总要找点东西打发时间。” 林喻岚很故意的凑到他书桌前问:怎么,真的和莫初见闹翻了?” 没闹,但是更糟。”肖巍放下书回答:恐怕他是永远不会再理我。” 我早就劝你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一个江湖上的人,根本理解不了你的苦衷。”林喻岚实话实说,从前他的劝说肖巍根本不听,和初见好到了满城风雨,如今怎么样,还不是经不起半点事情。 肖巍看了看他,英俊的脸庞满是愁绪:初见没有错,是我没有承诺的能力便轻易向他许诺,是我伤害了彼此的信任。” 林喻岚不同意道:可是如果你不答应,秦王府可能立刻会开战,难道他以为他用来谈情说爱的太平用那几把刀几把剑就能保证吗?幼稚!女人才会这么觉得。” 沉默了半晌,肖巍无奈的微笑:你不要拐着弯的劝我,我是不会背叛天朝的,如果为了这事初见离开,那也是天意。” 林喻岚打开扇子拖长声音说:倒也不是来劝你,我知道你很顾全大局,不过你我相知多年,看着你这么大年龄了才找个伴,真的不愿又让你牺牲自己的幸福,一辈子操心国事,南征北战,到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