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微愣。 秦烟水深吸口气解释:实际上是我错怪你了,《战水志》果真不是你拿的。” 听到这个小狐狸理直气壮了:就是说吗,你冤枉我追杀我还到处宣扬我是个小偷。” 她冷下脸来又说:别以为我就觉得搜我身的人不是你。” 初见又退半步,瞅着别处不看她。 秦烟水笑道:虽然那次屠杀的事情和我无关,但是差点死了是你活该。” 刚对她态度好点的初见顿时又想杀人灭口,不过转念他也笑:那《战水志》在谁那里?” 秦烟水冷哼:与你无关,你就等着东瀛人把狗皇帝拖下龙椅吧。” 抽动了下小脸,初见蓄谋带着国仇家恨在这把这个女人杀掉。 气氛正在僵持时,不远处又传来马蹄急促的声音。 竟是一身便服的肖巍。 他驰到他们身边利落的下来把莫初见拉到身后,皱眉看着秦烟水说:你未免太放肆了。” 饶有兴致的细细打量着肖巍,她微笑:初次见到将军,果真气宇不凡,难怪能让我哥的人闻风丧胆这么多年。” 不理会这种带着讽刺的无聊恭维,肖巍什么表情:你最好赶快离开,我这次不杀你因为你是位姑娘,但下次你就只是西域人了。” 莫大爷在他身边便不紧张了,忽然横插了句:她不是姑娘她是平胸。” 气得秦烟水刚才还稳重的脸顷刻变色。 尽管讨厌的人在面前,肖巍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低声训道:初见。” 仿佛对什么都可以不动声色的英俊脸庞,闪过丝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比起从小看惯的缠缠绵绵的故意讨好,这种大男人才会有的柔软忽然让秦烟水怦然心动。 她再次抬眼对上高大的肖巍,而后转身上马。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扭头露出个嫣然的微笑来。 肖巍这时候的心思可全在可爱的初见是不是受伤的问题上,但初见不一样,他看着秦烟水要死的反应,脸yīn了一层又一层,很快就彻底黑了。 回去照例吃了丰盛但不làng费的晚饭,不同的是,平日很爱讲话的莫大爷持续沉默。 他倒不是生肖巍的气,气得是秦烟水为什么头回见他就能喜欢上。 说白了小狐狸是在嫉妒。 从前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些共同的的默契,比如不去打听对方的曾经过往,但此时此刻初见决定反悔了:肖巍足足比自己大了十岁呢,这血气方刚的十年他能什么都没有? 差觉他正关切地看着自己,莫初见眨巴眨巴眼,忽然问:你和姑娘jiāo往过吗?” 肖巍一愣,很奇怪他的疑惑,摇头道:没有。” 初见又问道:那男的呢?” 肖巍无奈:男的就……更没有了。” 小狐狸不相信了:不可能啊你胡说八道。” 大将军解释道:我自小入宫伴读,十八岁步入官场,二十岁驻守边疆,生活没有平常人想的那么复杂。” 初见挑着眼睛又说:那有多少人喜欢过你啊?” 肖巍不喜欢炫耀更不会去羞rǔ别人,听他这么问只好笑着沉默。 愤愤地扔下碗筷,莫初见嘟囔:我去洗澡了我累了。” 然后溜达到浴桶里开始为了爱情危机而开始大为郁闷。 怎么现在才突然意识到肖巍是个多么难得的抢手货。 初见懊恼不已。 所以磨蹭了一个时辰他才湿嗒嗒的再次出现。 肖巍正端正的坐在榻边看官文,听声抬头微笑道:为什么不把头发擦gān?” 初见撇撇嘴不吱声。 终于忍不住疑惑,肖巍放下东西认真地问:你这是怎么了,有不开心的和我说好吗?” 莫大爷抱着个手冷嘲似的哼哼了两声,不回答。 两人各怀心思的对视片刻,小狐狸忽然又扑了上去抱住他,倒在爱人怀里小眉头还系得死紧。 无奈的抚摸着他的脸,肖巍失语。 初见好半天才在他腿上坐直苦大仇深的说:秦烟水喜欢你。” 肖巍微笑:别乱说。” 初见不高兴:我没乱说,我看的出来。” 肖巍只得反问:那又怎样?她可是个反贼。” 占有心比谁都qiáng,虽然没讲出来,但初见脸上分明就写着你不准动心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