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总是却乏勇气去面对真实。 与其把那些不知所谓的畅想寄托给莫须有的事物,倒不如,刻骨铭心的珍惜眼前。 莫初见何许人也,绝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忠实支持者。 他昨夜刚灰溜溜的从穆子夜那里侥幸逃脱,第二天一早就就在饭桌上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要去考科举!” 他咬着馒头如是说,把小新阳吓的被粥呛到,在旁边咳嗽个不停。 杨采儿回过神来,瞪着凤眼怒道:你有能耐再给我说一遍?!” 顾照轩jian笑:初见,昨晚的酒没醒吧?” 只有夏笙讲道理,小表情很怪异的问他:考科举做什么?” 我要去打仗。”莫大爷满脸兴奋,还解释说:只要我考上了科举当了官,肖巍一定会带我去打仗的,嘿嘿。” 可,可是……这当官可不是儿戏,没有你想得那么好玩。”夏笙为难的说道:反正我不同意,你还是做些别的吧。” 初见看他说话犹豫,还想继续纠缠,结果正座上重重的放下双筷子。 穆子夜抬起俊秀的脸,微笑得很莫名:你想考科举是吧?” 莫大爷赶紧点头。 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想都别想。”穆子夜忽而冷颜说道,美丽的眼睛在他身上很yīn郁的打量了一圈,早饭也不吃了,起身便往书房走去。 让他的重话给震住了,莫初见坐在那眨了眨眼睛,把馒头放在桌子上,好半天才闷哼出来。 年轻人大概都有同一个毛病,就是过于自负,只信自己的判断。 再亲的人的劝告不好听,如与自身愿望相触,便总觉得他没为自己着想似的。 初见,你要听话,当官的坏处……等你长大就懂了。”夏笙无奈的劝道。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莫初见猛然站了起来,硬生生地回答他。 夏笙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受不了小师父目光中因为关爱而带来的压力,莫初见转身便跑了出去,留下一桌子人静默无语。 冬天的院子总会比较冷清,虽然地上积雪已经及时地被清理的了,但枝丫上那几朵红梅还是拖着白色的冰晶,在美丽间无端的生出些寒意来。 夏笙在院子里发了会呆,还是决定去劝劝初见。 不知道他怎么会生出考科举的想法,但这绝对是穆子夜不能容忍的事情。 两个人都闷在屋子里生气,还真是别扭。 初见,是我,打开门。”夏笙在他的窗前拍了拍。 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gān什么?” 和你说说话不可以吗?” 没什么好说的,除非你让我去考科举!” 你先开门我们再商量。”夏笙皱了皱眉,这个孩子说是聪明,但任性起来也真让人受不了。 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初见才拉开个细小的门缝。 夏笙进了屋里,好脾气的对他说:初见,你不能做什么都不考虑清楚,这入朝为官可不是儿戏。” 我想清楚了嘛,反正有肖巍我又不会吃什么亏。”初见撇撇嘴。 这肖巍……是你什么人?”夏笙反问。 什么人也不是……” 听到他的回答夏笙笑出来:你不要傻了,他肯对你好,多半是要见子夜,这个人已经千方百计找我们多时了。” 初见哼道:肖巍是大丈夫,不会像你们一样拐弯抹角的,他不会撒谎!” 我……又何时对你撒过谎?”夏笙愣了下。 初见自知失言,恼羞成怒的说:反正我就是要去考科举,你们要是看不惯我走好了,哼。” 说着就要去收拾东西。 夏笙赶忙拉住他:初见,你别冲动啊。” 放开我,少管东管西的!”莫初见有些不耐烦,抬手就推开夏笙。 他习武多年力气自然是大,又加上夏笙最近又生了病,一个没站住,竟然被他推得摔倒在地上,而且头不注意就撞到桌角,乒乒乓乓连带碎了好多茶杯。 莫初见顿时傻在那,结结巴巴的说:小,小师父。” 新阳正在后院玩,听到声音跑过来一看,发现漂漂亮亮的夏笙摔在桌旁,捂住额头的指间渗出好多血来,立刻就开始大哭:娘——!初见哥哥打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