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口带着咸涩的海风,初见闭上眼睛,嘴角情不自禁的挂起了笑意。 肖巍走到他身后温柔的抱住了心爱的人,轻说道:你喜欢的话,哪天出海和我来就好。” 没想到初见靠在他的怀里沉默半晌,竟然摇了摇头。 他说:不了,我的身份不合适。” 肖巍劝慰:没关系。” 初见淡笑着脱开了他的禁锢,转身坐到了护栏上,任风chuī乱自己的长发,他弯起眼眸:过两日就返京了,你还要带我回去吗?” 英俊的脸闪过丝诧异,肖巍疑惑:当然了。” 低下脑袋想了想,初见说:好吧,我还是上京好了,不过——” 拖长了声音,似乎留有下文。 肖巍觉得好笑,便道:有什么条件就说出来。” 初见很认真的回答:第一,我不和你住在一起,你也不要管我住在哪里,第二,我不过问你的政事,你也不过问我的私事,第三,借我十万两白银,一年便还给你。” 肖巍被他最新的鬼主意弄得惊愕片刻,愣愣的看着莫大爷没说话。 初见追问:好吗,好吗?” 带了些犹豫,肖巍道:借钱可以,但是……” 故意搂住他的脖颈,初见小动物似的亲了亲他,笑着装狐狸jīng:好啦,好啦。” 肖巍无奈的点头:但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初见松开他,说道:因为——我不想让他们都觉得我是靠你混饭吃的,我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业,我要做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比我爹娘比我师父都厉害,那样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就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他人置喙。” 安静的看着眼前年轻的怀着雄心壮志的男孩子,肖巍目光宠溺:那你喜欢谁?” 初见轻声道:你啊。” 情不自禁的又要接吻的时刻,小狐狸忽然又说:等下,既然答应我就画押吧!” 说着从怀里拿出张字体龙飞凤舞的纸和一盒印泥。 上面赫然写着。 肖巍借给莫初见十万两纹银,借期一年,利息无,抵押品莫初见本人。” 抖了抖手里的纸,肖巍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狐狸在一旁笔墨伺候,摇着尾巴举着印泥道:快点。” 无奈之下肖巍只好郑重其事的在上面按下指印。 初见兴冲冲的收好,立刻往后跳了两步,大声说:肖巍你果然是个贪官,竟然有这么多钱借给我。” 肖巍半笑不笑的瞅着他。 初见扯着脖子喊道:肖——巍——是——个——贪——官——!” 大将军实在忍无可忍的朝他走去:看来有些人又欠收拾了。” 初见忙不迭的往船下跑,边跑边骂:朝廷命官要殴打良家少年,有没有人管啊——” 四周无人,两位闹得不可开jiāo。 实在逗的累了,便双双倒在沙滩上成个大字型晒太阳。 莫初见闭着眼睛气喘吁吁的笑了笑,说道:这些战舰什么时候可以用到呢?” 肖巍抓他的小尾巴:好像某人刚说不问政事了吧?” 初见立即没言语。 肖巍便正经起来叹气:但愿永远都用不到。” 初见摸摸索索的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叠,周身暖洋洋的心的yīn雨也跟着晴朗了起来。 他嘟囔道:你要多努力啊,我可是为了你失去了那么大那么大的一个大美人。” 肖巍拉起初见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没有回答。 他有时候是太男人了些,坦诚相待惜字如金。 不làng漫,但绝对值得你永远信赖。 初见摸着怀里那几页《战水志》的残骸,终于把最后的那份患得患失变成了应该有的坚定。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离师父们的期望又近了些。 但他第一次感觉到勇敢这个词,到底是什么分量。 就在那年的冬天,江湖上新教崛起,址于秦城。 虽是新教,名号却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古老——红月。 人们都相传教主就是那个神秘桃花岛的主人,武功绝世,花容仙姿,琴棋书画奇门五行无一不通。 就连性情也如世外高人,年轻轻的就从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