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德站在一边，心头的惊涛骇浪差点没把他拍死。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
毫无疑问，他的见识远超其他人。
如果之前还不能确定子桑宁拥有非凡的身份，那么此刻，他一万个能确定。
子桑宁，不但拥有非凡的身份，而且，绝对是惊天的家世。
黄天华的态度，子桑宁的话，说明了太多。
他们是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而黄天华的父亲，身上的派系标签，太明显了。
但是燕京四九城内，没有一个子桑世家啊？
王厚德几乎第一时间就确定了，子桑宁是随母性。
子桑，母性，黄家，派系。
王厚德后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孙家三代小公主，居然在自己的公司，当一个普通职员。
尼玛！
要不要这么吓老子？
幸好，老子没有那种喜欢漂亮小姑娘的恶趣味啊。
难怪，高邵钧会如此痛快的把股份以一个低的令人发指的价格，转给秦歌。
难道说，秦歌的靠山，是孙家？
如果是这样的话……！
王厚德看着秦文远，心头暗暗叹息一声。
这大少爷，大概，以后也只能是个……大少爷了。
但是子桑宁和冷凝霜又什么时候成了闺蜜姐妹的？
王厚德摇了摇头，看着秦歌的时候，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和……佩服。
不佩服不行啊。
谁特么有这小子这个本事？
大庭广众之下，两大美女左拥右抱，和谐无比？
温顾的心情，和王厚德差不多。
但是他比王厚德了解得更多。
其实子桑宁和冷凝霜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绝密，但是，平常是没有人会去注意的。
如果不是秦歌吩咐，他也不会特意去调查。
此刻的他，无比的庆幸。
能成为暗夜皇者的代理人，未来，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呢？
今夜之后，秦歌之名，必将响彻申海。
许菲菲却完全傻了。
以她吃货的脑容量，这个时候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
秦歌是神华集团秦青山的私生子？
秦歌是冷氏集团长公主的未婚夫？
秦歌是宁姐的男朋友？
宁姐和冷凝霜是好姐妹？
我……谁快扶着我一下下，我倒下去砸地，地都会裂。
杜鹤鸣也没想到，自己出于刺激的一句话，会带来这种意料之外的效果。
他微笑着看着秦歌，点了点头：
“没想到，申海居然多了你这样一号人物，认识一下，鄙人杜鹤鸣。”
秦歌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闪耀着别人看不到的火花。
“不敢，秦歌。”
杜鹤鸣笑着点头：
“方恒是我的兄弟，秦歌，刚才你的出手，是不是未免太重了？”
随着杜鹤鸣这句话出口，现场的气氛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青门少主，杜鹤鸣，亲自下场问罪。
秦歌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觉得我出手重了，这是他应得的，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场合不对，我会更重。”
杜鹤鸣一脸玩味的看着他，笑着说道：
“就如同你对待沈淮？”
秦歌摇头说道：
“他跟沈淮不同。”
“哦？我都是很好奇，有何不同？”
秦歌微微一笑：
“沈淮只是坏，而他……又阴又坏。”
杜鹤鸣眼睛已经微微眯起，脸上却一脸笑意：
“看在凝霜的面子上，我也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秦歌微笑着摇头：
“我也不需要。”
宴会场的气氛，已经凝重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了。
王厚德的后背都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他有些焦急的到处望了望，却始终没发现今天晚上最该出现的两个人。
三大公子同时向着一个人发难，这在申海，空前绝后。
“呵呵，秦歌，你很狂，你是我见过最狂妄的人。”
杜鹤鸣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眼神终于咄咄逼人起来：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狂妄的资本是什么？我相信，无论是冷家，还是秦家，如果是我要动你，他们，保不住你。”
秦歌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收敛，他的目光变得灼灼有神，看着杜鹤鸣，平静的说道：
“我并不狂妄，只是自信，至于说我自信的资本是什么，我告诉你，是这个……你，想不想试一试？”
秦歌缓缓从冷凝霜的怀抱中抽出了手，然后，对着杜鹤鸣捏了一个拳头。
全场再一次大哗！！
当着所有人的面，秦歌居然用拳头挑衅青门少主？
你，想不想试一试？
这这这！！
寿星老吃砒霜吗？
杜鹤鸣笑了。
“你确定？”
“我确定。”
“现在？”
“随你。”
杜鹤鸣点点头，正要回身招呼暗中一直跟随着他的贴身护卫，却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
咄！
咄！
咄！
清晰无比的高跟鞋声，由远而近。
犹如刚才冷大小姐出场，又一个绝色丽人，面无表情，双眼还略微有些发红的走了过来。
她冷漠的看了杜鹤鸣一眼，杜鹤鸣居然罕见的温柔一笑：
“小怡……！”
程怡冷冷打断了他：
“请叫我的全名，你，不配叫我小怡。”
轰！！！！
现场的人，真的要疯了。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天啊！
申海第一公子，青门少主，居然不配叫你？
你……是谁啊？
所有人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来，申海什么时候，还存在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存在。
最受刺激和打击的，大概全场都只有王厚德一个人了。
许菲菲不算，她吃货脑袋容量只够装下刚才的刺激。
王厚德现在想找个地方坐一下。
实在是……双腿发软，站不稳了。
子桑宁是孙家小公主，已经足够吓人了。
但是，纵然如子桑宁，在杜鹤鸣面前，大概也仅仅是身份略高一点而已。
百年杜家，不是开玩笑的。
甚至于如今燕京四九城内海的九大家族，未必历史就有杜家显赫。
可如今冒出来一个程怡，自己公司的前台，居然对着杜鹤鸣说……！
好吧，我再看看，杜鹤鸣是什么反应。
杜鹤鸣的反应就是，脸上依然温柔的在笑，但是，一丝尴尬，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于是王厚德明白了。
这个程怡，背后必然存在这一个权势滔天的家族。
王厚德想死。
他真的想直接找根麻绳，把自己的脖子套进去算了。
这特么的，以后公司如何带？
其实现场，除了杜鹤鸣之外，连黄天华，秦文远，秦歌都有点傻眼了。
秦歌大脑之中飞速的运转了起来，但是也没有找到一个能和程怡匹配的家族啊。
青门杜家，他了解得比王厚德深厚得多。
杜鹤鸣终于整理好情绪，认真的看着程怡，温柔的说道：
“程怡，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方恒刚才只是无心之过，这个秦歌，出手太狠了，我……！”
程怡冷冷看着他：
“我不需要你对我的什么心意，我有喜欢的人，就是……他！”
程怡的手，指向了……秦歌！
嘶！！！
数百人同时倒抽凉气，那声音，蔚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