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宁并没有开车回家,而是把车开进了冷氏集团总部大楼。地库有一排专用车位,一整排十五辆都是冷凝霜的车。价值最低的也不下于五百万,高的更是数千万。把车停下,她按下了专用电梯按键。这部电梯,设定了她的指纹,可以直达冷凝霜在顶层的套房。作为冷氏集团长公主,冷凝霜几乎衣食住行,全天候都在公司。因为靠着浦江,申海傍晚会起雾,高达三百米的冷氏总部大楼,掩映在雾层之中,从最高层往下看,这风景,格外诱人。子桑宁开门进去,正好冷凝霜的贴身秘书陆君雅下班。“宁小姐,大小姐在楼上卧室。”陆君雅对着子桑宁笑了笑,眼角似乎别有意味。这一眼,看得子桑宁很心虚。她套上拖鞋直接上到二楼,走进了冷凝霜那个大得有点吓人的卧室。整间卧室超过了三百平米,半弧形的落地玻璃,呈一百二十度展开,那种感觉,就如同躺在云端。冷凝霜打扮清凉无比,睡衣薄透,正趴在床上,身边摆满了各种文件,柔顺的黑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只铅笔固定在脑后。“亲爱的你来了?快来帮我看看。”见到子桑宁,冷凝霜立刻跳了来,浑身上下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她里面赫然只穿着一件小内裤,上半身中空,外面套着镂花蕾丝的小睡衣,一双惊人的大长腿泛着莹白玉色,跳动的时候,胸前的波涛也跟着起伏,看得子桑宁都一阵面红耳赤。“你注意一点影响好不好?万一我带个男人进来,你岂不是吃大亏了?”冷凝霜嘻嘻一笑,突然定格:“不许动。”子桑宁一愣:“怎么了?”冷凝霜犹如福尔摩斯,死死盯着她,眼睛越来越亮,围着她转了好几圈,这才一脸冷笑的说道:“好啊,你这个小蹄子,老实交代,你来我这里之前,到底跟哪个臭男人鬼混在一起了?”子桑宁被说破心事,吓得魂飞魄散。“我……我没有!”“呸!”冷凝霜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道:“哼哼,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老实交代你还能做人,要不然,哼哼哼,小蹄子居然动了春心,还真没想到啊,赶在我之前了,说,到了哪一步了?上没上垒?”子桑宁羞得脸红滴血,她知道,肯定是自己哪里露了破绽,要不然刚才陆君雅不会那么看自己。而现在,更是一眼就让最好的闺蜜给看穿了。她有一种偷吃被抓的心虚感。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自己闺蜜的未婚夫!名义上的。“你……瞎说什么?我要生气了!”子桑宁心头突然一阵颤栗。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臭男人的手……似乎在在揉搓自己的……!天啊!子桑宁似乎觉得腰上还有一双铁箍一样的大手,那种感觉,真是叫人意乱情迷。冷凝霜傻了。她呆呆的看着眼前最好的姐妹,心说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发骚了呢?看看她那眼神,眼光如水,脸上桃红,脖子都粉红一片了。那种娇艳无比的风情,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啊。子桑宁其实在后悔。刚才就不该上那个臭男人的车,要不然,也不会糊里糊涂就被他占了大便宜。“唉!我知道了!”冷凝霜突然泄气,转身走到床边,直挺挺的就那么倒了下去,丝毫不管这一下会不会压爆身上胸口的某样东西。“秦歌,对吧!”子桑宁脸上一瞬间白了。“不是!你别乱说,我跟他没什么的。”冷凝霜躺在床上,然后伸出双手,竖起两根之中,对准了子桑宁:“有本事你摸着你那D号胸罩都裹不住的良心告诉我,你跟他没什么,哄鬼呢?”子桑宁呆呆的看着冷凝霜,突然尖叫一声,也对着大床扑了上去,然后不断扑腾,嘴里还在不断尖叫。闹够了之后,她才鸵鸟一样死死把脑袋埋在枕头下,瓮声瓮气的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冷凝霜伸手狠狠在她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打得子桑宁小猫一样跳了起来。“自己摸摸你的耳朵,看看是不是少点啥?还有,你进来的时候,胸前的口子,扣错了一颗。”子桑宁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心头把秦歌恨了一个死。耳钉,少了一颗,肯定是那家伙亲自己的时候,含走的。而衬衫的扣子,是之前挣扎的时候开的,后来她自己系错了。“活不了了!你杀了我吧!”子桑宁再也没办法狡辩了,只能继续撅着屁股埋着头鸵鸟。冷凝霜嘻嘻一笑,眼眸流转,居然伸手去抓子桑宁的胸。女孩子在一起玩闹的时候,这种事肯定是难免的。“我不介意啊,反正他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合同工,你想把他变成正式工呀?还是只是……玩玩?”她这张床是特别定制的,造价不比一辆超级跑车便宜。“我摸和他摸是什么感觉?”子桑宁气得打掉她的手,啐道:“你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然后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说,我们只是误会,你相信吗?”冷凝霜点点头:“我信,你说啥我都信,哪怕你挺着个大肚子,说自己是雌雄同体,我都信。”“你给老娘死去。”姐妹俩在大床上滚成了一团,不大工夫,子桑宁身上的衣服就被扯得啥都不剩了。闹够了,就那么躺在穿上,呆呆看着天花板,冷凝霜好奇的问道:“阿宁,那家伙,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你沦陷?”子桑宁幽幽叹息,脑袋却挤进了冷凝霜的怀中,环抱着她的腰,声音清冷:“不知道啊,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变得特别的平静而美好,所以,总会希望见到他。”冷凝霜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要不然,我也试试?大不了,咱姐妹联手对付他。”子桑宁哑然失笑,然后十分心虚:“霜霜,你不会怪我吗?”冷凝霜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嘻嘻一笑:“你如果找了别的男人,我才会怪你呢,你忘记了,大学毕业,你出国那一年,我们约定好的吗?”子桑宁白了她一眼,又红着脸嗯了一声。当初冷凝霜喝多了。“美成我们这样,家世又好,又有钱,如果找两个男人,岂不是便宜了那些臭男人?”“以后,我要和阿宁找一个男人。”这算是……一语成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