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目光落在秦歌脸上,足足看了三秒钟,然后呵呵一笑:“不错的小白脸,只是不知道,这张脸被划上几刀,会变成什么样子。”程怡大怒:“沈淮,你敢!”秦歌全程保持着异乎寻常的平静,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伸手拍了程怡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然后看着沈淮,淡淡说道:“你可以试一下。”沈淮眼睛微微一眯,盯着秦歌,渐渐的,眼神变得极为玩味,然后伸出舌头在嘴角上轻轻一舔:“呵呵呵,有点意思,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又知道你身边这个女人,是谁看上的女人吗?”说完,他轻轻抬起手,手掌往前,手指微微一弯。身后,其中一个气息冷如岩石的壮汉,抬腿对着秦歌就走了过来。沈淮轻佻的声音显得无比冷酷:“出手注意点分寸,大庭广众之下,别弄得血淋淋的,嗯,暂时先敲断两条腿就行了。”安佳佳和康梦晨吓得花容失色,程怡脸色也变了,她惊怒的拉着秦歌,想要把他护在身后。“沈淮,你敢伤他,我跟你没完!”沈淮哈哈一笑,戏谑的看着愤怒的程怡,眼神有些暴虐。秦歌突然叹息了一声,然后对着走到面前的壮汉说道:“你先等等,容我说句话。”壮汉一愣,森然的目光盯着他看了半天,这才眼角轻轻一跳,侧身站到了一边。不知道为什么,壮汉从对方的眼神之中,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力,仿佛对方随时能轻易的扭断他的脖子。那种感觉,他只在沈家的供奉身上见到过。程怡这时候额头已经急得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既愤怒又后悔,愤怒沈淮的张狂暴虐,后悔把秦歌拖了进来。秦歌却微笑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看着沈淮,笑着说道:“你叫沈淮?”沈淮冷笑着盯着秦歌,目光随时像是要吞噬掉他:“小白脸,胆子不小,我不知道你是无知呢,还是无畏,呵呵,没错,我就是沈淮,你知道沈淮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吗?”秦歌摇摇头,淡淡说道:“我无需知道,不过你却需要知道,如果你现在带着你的走狗滚开,我会当着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沈淮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然后左右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小弟,对方一脸看戏的表情。随即,沈淮嘴里爆发出来了一阵的狂笑。周围排队的人早已经散得远远的,隔着十多米,看热闹的人却越聚越多。“走狗?滚开?呵呵!哈哈哈,多久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过话了?哎,还真是……怀念啊!”侧身站在秦歌身边的壮汉,陡然伸手。狰狞的表情刚浮现在脸上……!嘭!!!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炮弹一样,就那么飞了出去。出手的壮汉,横着飞出去五六米,然后轰然砸在地面上,又滑出去十多米远,撞得看热闹的人东倒西歪,惊叫连连。没有人看清楚秦歌如何出的手。眼神好一点的,只看到了秦歌抬手的一瞬。一个耳光而已!沈淮身后那个壮汉,却在一瞬间,浑身冷汗都流了出来。他隐约看到了秦歌仅仅是扇了自己同伴一个耳光。轻描淡写的一个耳光!但是,那个实力比自己强悍的同伴,居然被扇得飞了出去,昏迷不醒。光洁的地面上,滴滴答答还滚动着七八颗带血的牙齿,发出清脆的敲击声。突然发生的画面,惊呆了所有人。这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沈淮脸上的表情陡然凝固,好半天定格的身体才动了一下,盯着秦歌震怒的吼道:“你他妈的敢伤老子的人?”秦歌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轻笑,然后,如鬼魅一样脚下一闪。沈淮只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突然无声无息多了一把钳子,然后慢慢在收紧。他身后的壮汉反应够快,只是在秦歌眼中,慢如蜗牛。出手的瞬间,就被秦歌一个眼神,看得心态瞬间奔溃。那是何等恐怖的眼神啊?地狱的恶魔?还是人间的杀神?一时之间,壮汉浑身汗如雨下,后背都弯了下去,颤声喊道:“等……等等!别伤了我家少爷!”沈淮的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紫色,浑身却仿佛被禁锢,根本没办法动弹。他身边两个小弟也吓傻了,连忙大声喊道:“该死的,你知道他是谁吗?”秦歌捏着沈淮脖子的手,轻轻的往上一抬。身高和他不相上下的沈淮,居然就那么被他拎着脖子举了起来,双腿不断的蹬着,犹如濒死的青蛙。他看着那两个家伙,微微一笑:“我对两种人的身份没兴趣。”“一种,是死人。”“另外一种,是蝼蚁!”“那么,这位沈淮,你们觉得他在我眼中,是那种?”“你!!!”满场俱静。可想而知,秦歌出手带来的后果,是何等的震撼。程怡的眼睛里突然有一层水雾浮现。她呆呆的看着秦歌,有一种被人无限保护的感觉。臭男人,你明明这么厉害,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对于普通人来说,秦歌的出手未免太过于震撼,但是对于程怡来说,她却没什么吃惊的。毕竟,她知道,爷爷身边就有这样的强者。这个世界,有很多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神奇存在。武者,就是其一。比起普通人的震撼,在程怡的眼中,秦歌现在,却是帅得冒泡。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臭男人!秦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和漫不经心,再搭配他那双深邃澄清的眼眸,真是说不出的潇洒。沈淮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了。曾几何时,他丢过这样的脸啊?最要命的,是他居然突然有一种忍不住尿裤子的冲动。他恨!他怒!他想杀人!只可惜,他大脑里只剩下一阵的嗡嗡轰鸣声。在申海,沈淮绝对算一个人物,甚至比起温顾来,名声还要响亮。温顾阴鸷,喜欢躲在暗中用计。但是沈淮不同,他是青门内八堂八大继承人当中最嚣张的。心性暴虐,手段狠辣,再说得不好听一点,惹到了他,完完全全就等同于招惹了疯狗。“王……八蛋,在申海,在老子的……地盘上,你敢这样……对老子出手,呃……呵呵,你……呃……有种放……开我!”秦歌抬头奇怪的看着他,去如同天神般俯视:“如你所愿!”他五指轻轻一松。沈淮落地。在他双脚沾地的一瞬间,秦歌一脚踹了出去。沈淮飞了出去,然后五体投地,犹如巨大的蛤蟆趴在地上匀速滑出!白色的大理石地面,拖出一条淡黄色的直线。“呵呵,以嘴为笔,以尿为墨,沈少好深的画工!”秦歌一句话,沈淮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