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意外的发现,不仅仅是得知了两鬼将娃娃的特殊能力。 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 这风水地形,对于修炼之道的促进作用可是太强了。 难怪爷爷给我选了这处地方,做为修炼之地。 原因就在于此地是非常适合的修炼之地。 一切山势地形,都可为我所用。 所以风水是一门必学的本领。 甚至,我媳妇都对我做了明确的暗示。 否则,我也不可能得到那面八神罗盘。 我取出《元灵密修》,翻到风水内容的册页。 这里的内容可实在是太多了。 密密麻麻的小字,堆满了整个册页。 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只能一步步学习。 过程是枯燥了点。 但是基本可以确定,风水学,对于修仙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基础学问。 因为风水学就是对于周遭环境的感知能力。 现实中的山、水、风、空气、土壤、阳光。 玄门中的阴阳、五行、八卦。 都会对修炼过程产生巨大的影响。 任何一位修炼成大能者。 都不可能把风水排除在外。 随着阅读深入,我对风水的理解越来越深。 终于明白了石头坟建在龙爪山的原因。 应该说我猜对了一部分,也猜错了一部分。 龙爪头的山形,和我石头坟的建造区位,的确是“香炉”造型。 但是,这里可没有任何“带头盔的头颅”风水构型。 我的石头坟,就是一座供台。 当我把媳妇送入其中,这就成了一座供神的神台。 而周围的森林树木,就像是供奉神台的香烛祭品。 山下的坟墓,就是贡品。 以山为台、以树为香、以人为祀。 这在风水中就是一道顶级的风水格局。 称之为“天地供仙”。 让我压根没有想到的。 供奉仙人,居然用人体为祭祀品。 如此看来,道士拿妖灵不当回事,也是有历史传统的。 因为人在仙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一道贡品。 而一旦成为“祭仙贡品”。 就会给家族带来非常好运。 这也是龙山村人,乐意将此地,做为故去亲人埋骨地的根本原因。 这道风水局的根本目的,还是在于修炼。 说白了,就是一道“大鬼带小鬼、鬼鬼皆升天”的局势。 所以,修建坟墓,供我媳妇肉身,根本目的是为我媳妇修炼用的。 到这份上,可以确定,我媳妇是有知觉的。 因为她是一位修炼者。 或者更加直白的说。 她是一位修仙者。 无论人妖鬼,修炼的目的只有一个。 最终成仙。 得知我媳妇的宏大愿景,我也觉得非常欣慰。 能结上这样一门亲事,也算是我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毕竟我是无法结丹的。 撑死了,也就是在人间境界混混。 媳妇能成为仙人,我就是仙人家属。 这可比干部家属牛逼多了。 以媳妇的能力,和万灵棺的辅助。 她的修炼历程必然是一日千里。 我估计,媳妇最起码得具备人皇境的境界。 虽然我并不知道人皇境具备怎样的能力。 看起来似乎也只是比立神境高一阶。 但是人皇境对于修炼者而言,才是由凡俗入境界的转化。 这是根本性的改变。 只有人皇境的修炼者,才可以称之为修炼者。 立神、封烟,最多算修士。 我心里那点疑惑彻底消失了。 媳妇这样的强者,是绝对不可能被我一道闪电劈没的。 没必要操她的心。 还是想明白,自己的麻烦要如何解决。 这次,在石头坟里,我连学习带修炼,待了很长时间。 自我感觉,起码得有两三天之久。 但是一看电子表,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 我打算先回家,和老孙碰个头。 山里发生的状况,得和他商量一下。 毕竟他媳妇现在还是黄家门的门主。 这次通过罗囊洞,我精准的回到了龙山村的家里。 半道上我尝试着和罗刹沟通。 但还是张不开嘴,发不出声,只能作罢。 回到家里,我刚要进院子,就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老孙和黄小红正互相搂着对方的肩膀,在寒冷的冬夜里,坐在屋顶上面数星星。 黄小红像极了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少女,依偎在老孙的怀里,时不时打情骂俏,幸福指数拉满。 我暗中叹了口气,现在这时候,也只有她不知烦恼,也是服气。 老孙看到我,满脸的无可奈何,做了个手势,让我稍等。 回到自己屋里,我觉得口渴,就听屋门一响,小柔端着一杯茶水,进了屋子。 “小柔,你都神了,我这刚想倒水,结果你就送水来了。” “少爷每次修炼回家,都是要喝水的。” “啊,还有这种事儿?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了?” 小柔捂嘴浅笑:“少爷是做大事的人,哪会记的这种小事,但是小柔必须放在心里。” “小柔,你真的是太好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得有自己的生活,没必要总是围着我转圈。” “少爷,说句不该说的话,小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已经是少爷的人了,还能有什么自己的生活?” 小柔一句话,说的我直冒冷汗。 但是,小柔说的也的确是实话。 我们之间,经历了阴阳双修,要说她不是我的人,又能是谁的人? 我觉得挺对不起她的。 轻声说:“小柔,我真不应该祸害你,让你白白在我的身上耗费光阴。” “侍奉少爷,就是小柔的修行,小柔不觉得吃亏了。” “唉,少爷,我我真的快顶不住了。” 说话声中,老孙进了屋里。 看见小柔端着的茶水,他不顾三七二十一,端过去就是一饮而尽。 “这是给少爷准备的茶水。”小柔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 “哦,嗨,这孩子,现在连给我倒杯水都觉得吃亏。” “你有阿婆照顾,不需要我了。” “千万别在说你阿婆了,现在我只要想到她,就浑身发麻。” “你每天都和阿婆抱在一起,分离一刻钟都受不了,还说这种话?” “我有办法吗?我那叫没有办法,谁想过这种没有自我的生活。” 看老孙的表情,确实快要崩溃了,我就安慰他。 “你媳妇出事儿时,你怎么说的?那时候要死要活的可是你。” “少爷,咱说正事儿吧。” 我将四大山门的得令牌取出,摆在床上。 老孙一眼看到,眼珠子都瞪直了。 “少爷,你、这是真的吗?” “看你这话说得,我能去刻私章吗,肯定是真的。” “这四大山门,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儿,各自小算盘打的飞起,能老老实实将得令牌交给你?” 我将今晚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听完后,老孙若有所思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老孙,以你对这些妖灵的了解,他们有可能踏踏实实跟着我吗?” “我是他们中的一员,说好、说不好,都不合适。” 老孙这种语言模式,就算是隐晦的否定了他同类的忠诚度。 “令牌还是交给你,你和他们同为山民,管理起来肯定比我顺手。” 老孙却面现难色,犹犹豫豫的说:“少爷,这事儿你真不能交给我办。” “为什么?你要是担心他们不服气,我召集他们来开个碰头会。” “你是不知道,我曾经是被他们赶走的,尤其那个凤玲氏,我跟她是不共戴天的仇怨。” “为什么?” “因为,她从我手里硬抢了一枚剑圣魂符,狐仙一族就是靠这枚魂符,才当上了四大山门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