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可以,说清楚,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大鼻子鬼魂满脸愁容的说:“说出来,我怕是没得活路了。” “好像你现在有活路似得。” 我轻描淡写道。 真水是能被思维意识操控的。 老虎再次发动强烈攻击。 “别咬了,我说、说还不行吗?” 我再次制止了老虎。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说清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大鼻子鬼看了一眼被捆的结结实实,嘴巴也被堵住的余青青。 颇为无奈的说:“我是武家宝的爷爷。” “啊,你就是那个熟坛仙?” “让老板见笑了,我也就是个家鬼,跟仙这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之所以来找余家人的麻烦,是因为我孙子愣是被他们家给害死了。” “你得了吧,是你孙子自己不成气,惦记着那点小便宜,最终吃了亏,跟余家人有啥关系?” “老板,我是武家的家鬼,他家里有些什么大事小情的,我比谁都清楚,小武子确实有点钻钱眼,但,他这辈子是非常讲究信誉的,怎么可能突然就要吞他表哥的遗产呢?” “你啊,就是袒护自己家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为武家宝辩解。” “老板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找武家宝其它的生意合作伙伴了解情况,看我有没有瞎说。” “我吃饱了撑的,管你们这些闲事,你立刻走,从此以后不得踏入龙山村半步,也就既往不咎了,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懂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来,老板高抬贵手,我心中有数。” 我也没难为他,让真水老虎松了口。 大鼻子鬼化作一团黑烟飞走了。 我忽然想起来,应该问问他为啥长一脸鼻子。 但是这老鬼跑的太快,喊都不带停的,也就算了。 有道是老鬼好驱,余青青难对付。 接下来才是考验我智慧的真正时刻。 如何在不杀死余青青的前提下,让她相信我没有歹意? 但是,当我看清楚余青青的眼神,就知道这太难了。 因为她的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屈辱、还有害怕。 当各种情绪惨杂一起,只能证明一点。 我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心理变态的小淫贼。 我真后悔,进来的时候应该把脸蒙起来。 也就没这份尴尬了。 “班长,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啥,只能蹦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余青青毫不犹豫,且坚定不移的摇了摇头。 我这才想起来,她没盖被子。 我走上前,想替她把被子盖好。 余青青误会了,拼命往床内侧缩,吓的呜呜直叫。 “好吧,我不动了,你别紧张。” 等她的情绪稍微缓和,我继续说:“我,真的是见到了一个鬼魂,钻进你家里,他想盗取你的元阳,但是被我给打跑了,你懂吗?” 余青青满脸惊恐的点点头。 “那行,我先把你嘴上堵着的……” 我本来想说“布”,可是突然发现,刚才实在太慌,我随手拿了条内裤塞她嘴里。 这要是被她知道,还不恨死我了? 但是,我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把布揭了,你能不能别喊?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余青青又点了点头。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将内裤摘下,赶紧装进口袋,不能让她看见。 “救……” 我防着她呢。 不等“命”字出口,我一把堵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 余青青奋力挣扎。 “班长,你要是再喊,我……一头撞死在你房间里,信不信?” 没办法,只能以死明志了。 或许是从我眼中解读出了我的决心。 余青青终于放弃挣扎,平静下来。 我缓缓松开手,这次她没有喊。 我从头到尾把情况对她说了一遍。 甚至,连逆层界都对她详细解释了。 听完之后,果然对她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余青青平静的说:“你去自首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啊……我说了这么半天,你不相信?” “你深更半夜偷进我屋子,又用绳子把我捆住,又堵住我的嘴,甚至把我的被子都给掀了,然后你用一句抓鬼,就能解释所有离谱的行为了?” 我来回挠头,头皮屑横飞。 “如果你不去自首,我就报警,把你抓进去。” “班长,你这么做,就是彻底把我给毁了。” “毁了你的是你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请你今晚来的?” “这……” 我用力叹了口气,无奈的坐在床边。 “把绳子给我解了。” “我确实不想捆着你,可是,让我去坐牢真的太冤了。” 我尝试着进一步解释:“班长,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是色魔,可是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做出任何越轨举动,是不是能证明……” “这只能证明你后来认识到了错误,但是之前的错不可能一笔勾销。” “我怎么就说不清了……” 我急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除非你想捆我一辈子,要不然,你现在就把绳子解开。” “班长,如果我去自首,让别人知道我半夜进了你的房子,对你名声也不好。”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余青青有点手足无措了。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恨恨道:“杨少卿,你真是个无赖。” “这个评价真的是、唉,我比窦娥都要冤。” “把绳子解开,你可以走了。” “你不报警了?” “报警之后,仍由你侮辱我的名誉吗?像你这样没皮没脸的无所谓,可我和你不一样。” “谢谢班长了。”我立刻松开了绳子。 正打算跟她道别…… 啪…… 她抽出手,狠狠抽了我一耳光。 女孩子力气不大,挨了这一下也没啥大不了。 但实话实说,我是真的有点生气。 毕竟我是来救她的,承受误解不说,还挨了一大嘴巴。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还她一巴掌。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我知道自己是啥样人。 媳妇知道我没耍流氓,那就成了。 我转身正要走,余青青冷冷说:“杨少卿,你仗着懂点法术,就天天欺负我,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外婆也不比你爷爷差,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曾经欺负过我。” “班长,如果你认定我是个流氓,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再见了。” 我满心委屈的出了屋子。 遇到老孙,他正冻得搓耳朵。 “少爷,那老鬼可早就跑了,你怎么还待了这么长时间?上回仙姑惩罚咱的事儿,你没忘记吧?” “唉,我肯定记得,而且是永生不忘。” 说话时,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两排肋巴骨。 “哎,少爷脸上,怎么有这么大个巴掌印。” “咳咳,我,这是我和鬼魂斗法时,被他抽的。” 老孙倒是没说啥,轻轻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再惹我媳妇生气了。” 回到家,我正打算休息会儿。 忽然,就觉得胯部隐隐作痛。 暗道一声:不好。 就听“枯叉”一声,我直接来了个大劈叉。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做过柔韧性训练。 骨关节,比锈钢刀还要钝。 硬生生来了个劈叉,拉的我差点没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