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口站着的男人,让姜又呼吸一滞。 她现在的脸色苍白,秀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柔弱又可怜,身上还搭着别的男人的衣服。 陆深时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以后就落在了孟玚的身上。 “你来干什么?” 孟玚当着陆深时的面抓住姜又的手腕,下了电梯。 站在门口的陆深时退后了一步,等两个人下来以后,他抓住了姜又的另一个手腕,扔掉了她身上披的衣服。 他眼眸沉沉,又问: “孟玚,你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还不够明显吗?”孟玚举高了姜又白皙纤细的手腕。 “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对她做什么。” “瞧你紧张的。” 孟玚笑了起来,“只不过是有在帝都的兄弟要去去参加个聚会,我想让姜又当我的女伴。” “她还受着伤。” “你的意思是没受伤就能陪我喽?” 孟玚的话让陆深时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抓紧了姜又的手腕,直勾勾的看着孟玚没说话。 孟玚却是对上他的眼睛笑了,“陆深时,你这样真的让人觉得你爱上姜又了。” 这样的话,让面前的两个人都有了剧烈的反应。 姜又目光惊慌复杂,看着两个男人。 而陆深时眼底在有片刻的怒火以后就压抑了下来,冷笑: “我还没玩腻的东西,不喜欢让别人染指。” “啧,话说的真难听。” 孟玚嗤笑,却是松开了姜又的手腕,他对陆深时缓缓说道:“我也还念及着咱们那么多年的兄弟情。那就在这里说好了,人玩腻了就给我。” 陆深时薄唇紧紧抿着,沉默。 他的视线朝姜又看了过去,却发现她此刻看着的人不是他,而是孟玚。 他的目光又冷了,“好。” 闻言,孟玚一改之前阴郁的样子,看向姜又,“姜又,你可以当个见证人,你下个金主就是我了 。” 姜又白着脸,单薄的肩膀有些颤抖。 陆深时也没说话。 孟玚又缓缓说道: “马上就到阿瑶的忌日,姜又总得有什么表示才行。” “……” —— 孟玚走了。 回到陆深时的家里面,他直接拉着她进了卧室的门。 刚关上门,他就狠狠地甩开她。 姜又差点跌倒,踉跄了好几步,抬头就对上他阴沉沉的眼眸。 她扯了扯唇,声音还算柔和,“怎么了?” “想跟孟玚?” 姜又细软的眉头皱了起来,“陆深时,我没有这样说。” “那你穿着他的衣服,是要跟着他去哪?” “你难道看不到我是被强迫的吗?”姜又虽然有些心虚,可是还是理直气壮的说。 “强迫?“ 陆深时冷笑,“他睡你的时候,也是强迫的了。” 姜又心底悲凉,可是却有些想笑,“强迫我跟你**这件事情你不是最擅长吗?” “我怎么没见你怎么反抗过?嘴上说着不想,最后还不是朝我张开腿。” “你——” 姜又声音发颤。 她被迫的,她压根反抗不了,他却说的好像都是她犯贱一样。 虽然她在陆深时面前是真的贱。 “没话说了?” 陆深时冷笑,走近她,眼角的余光从垃圾桶里面扫过,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上的冷意忽然变成了波涛汹涌的怒火。 “姜又!”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姜又被他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揪住衣领。 陆深时一米九一的身高,姜又只有一米六八。 被她揪着衣领,她被迫的踮着脚尖才能支撑自己的身子,脖子也被勒的难受,“陆深时……你干什么?” 陆深时眼底满是阴鸷,“陪他睡,爽吗?” “你胡说什么?!”姜又错愕的睁大眼睛。 陆深时揪着她的衣服 ,把她狠狠地按到床边。 床和肚子相撞,姜又疼的抽气,她想挣扎,可是陆深时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她正要说话,可是陆深时抓住她的头发,让她被迫抬头,看向床边的垃圾箱。 里面扔着用过的***和包装袋,上面湿淋淋的,显然刚用过。 而这几天,陆深时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姜又睁大了眼睛,樱唇苍白的发抖。 “在我的床上,跟别的男人睡?” 身后是男人压抑着阴郁怒火的声音。 姜又呼吸絮乱,“我、我没有……” 陆深时怎么会相信她的话,粗暴的扯着她的衣服。 “我没有!陆深时我没有!” 姜又惊慌失措的挣扎,肚子上的伤口裂开了,疼的她声音发颤,可是她更害怕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真的没有和孟玚睡,我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 “贱人!” 陆深时咬牙切齿,他对姜又很不好,可是却从来没有打过她。 这次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又沉闷的声响。 姜又的惊呼声戛然而止,脸被扇到一侧,白皙的脸上是重重的巴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肿了起来。 陆深时猛然占有她。 她疼的眼底蒙上了泪花。 脸颊疼,肚子疼,下面也疼。 她发颤的哭声,没有引起陆深时的怜惜,他反而越来越狠。 在姜又疼的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陆深时扼着她的下巴,阴沉的声音里面带着情欲,眼底却还是怒火然然。 “你就那么喜欢男人?嗯?” 姜又脑袋昏沉,从来不敢反抗陆深时的她,这次却声音发颤的说: “喜欢……” 她身上的男人一顿。 姜又又说道: “我喜欢孟玚……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他……” 话音落下,男人的拳头忽然重重的锤到 她的脑袋旁,声音沉闷。 姜又痛过头了,就一点都不怕了。 “如果不是阿瑶去世,我现在就是孟玚的人……” “你!” 陆深时满脸阴鸷沉郁的看着她,可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 —— 姜又刚在繁大入学的时候,陆深时和孟玚已经是大四。 孟瑶和姜又是室友,同寝室的关系最好,于是孟玚和陆深时就认识了姜又。 那个时候的姜又,就像是只小白兔,小脸白皙白皙的,声音软软的,目光澄澈单纯无害。 她甚至比孟瑶长得还要好看几分。 孟玚在看到姜又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每次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去见她,逗她,看她害羞到小脸通红。 以至于以后,每次姜又看到孟玚脸颊都发红。 所有人都觉得姜又喜欢上了孟玚。 只有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见到他脸颊才会忍不住发红。 陆深时也认为姜又喜欢孟玚。 可是一年的时间,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反而孟瑶出了事情,一切戛然而止。 孟玚有多喜欢她,就有多恨她。 陆深时却在自己未婚妻尸骨未寒的时候,看到她那脆生生的小脸,想要圈养她。 圈养她,折磨她,用这样的方式替自己的未婚妻报仇,可是实际上他却是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觉得姜又对孟玚的害羞很刺眼。 可是那个时候,他的未婚妻是孟瑶。 他有的时候甚至很残忍的庆幸这些事情的发生。 可是姜又她说,她一直喜欢的都是孟玚。 她还在他的床上,陪了孟玚睡。 …… —— 陆深时阴沉着脸离开了。 姜又伤痕累累,肚子上的伤口裂开,脸颊疼,腿疼,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她伏在床上,苟延残喘,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就在她舔舐自己伤口的时候, 门被推开,她目光涣散苍白的看去,看到的不是陆深时,却是孟玚。 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 他目光落在她**又伤痕累累的身子上。 姜又连忙惊慌的去拉被子盖自己的身体。 孟玚已经移开了视线,不知道看向何处,声音沉郁,“陆深时对你真不好。” “你、你出去。” 姜又声音沙哑发颤。 “姜又,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来到我身边吗?” 姜又把自己捂的紧紧的,身上的疼到麻木,“我害死你妹妹。” “我恨你,可是每当看到你被陆深时伤害成这样,我也跟着难过。” 姜又涣散的目光里稍稍带了焦距,错愕的看着他。 孟玚也抬头,对上她的眼眸,说: “我可以忘记以前发生的一切。我们或许、可以重新开始。” 姜又苍白的唇发颤。 面前的男人脸庞上带上苦笑,“不可以吗?又又……” 又又,之前孟瑶兄妹都这么喊她,只有陆深时一直喊姜又,冷到没有一丝感情。 姜又看着他,忽然就想到了那个无情的男人。 她眼底的错愕渐渐变成了自嘲,“孟玚,你是觉得陆深时折磨的我还不够,想自己亲自来折磨我吗。” 孟玚眯了眯眼眸。 “上一次,这一次,垃圾箱里面的***都是你扔的吧。” 孟玚看着她,扯了扯唇,逐渐带起了阴冷的笑容。 “孟玚,之前的话也是你故意做戏的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又撑着自己的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孟玚说,“那你想听真话吗?” 姜又脸上没有表情,“不想。” 孟玚却是朝她走了过来,笑着说,“可是我想说。” 他走到姜又身边,弯腰,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看你被蹂躏的这么可怜的样子,我就好心的告诉你。”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