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朝媛拍戏,几分钟的剧情,硬是拍了一小时多。 等拍完的时候,已经五点半,天蒙蒙黑。 吴贾然今天还回市里面。 他上车坐安稳以后,就对托尼说: “托尼,明天你去警察局打听一下姜又。” 托尼眼神闪烁,“好事你也做了,你还打听她干什么?” “就问一下。” “难不成她出了什么事你还要管?” 吴贾然皱眉,“我就是觉得她不可能杀人的,要是她真的被冤枉的话,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吧?” 话音落下,托尼有些生气,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你跟她又没什么关系,都说了你别这么多事免得给你自己招惹麻烦,你怎么就不听?” “这不是有没有关系的问题,也不是招惹不招惹麻烦的问题。要是随便换个人,我也会问。” “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懂吗!” “你不愿意去,我就自己去。” “你!” 吴贾然脸上难得没了笑容,手搭在一边,扭开头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 —— 陆氏帝都分公司。 陆深时拿着一叠资料,不紧不慢的看着。 陈秘书就在他的身边,脸庞紧紧的绷着。 办公室里面很安静,只有陆深时翻资料的声音。 陆深时手里面的白纸黑字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一个人的信息,还带着彩色的照片。 陈助理说,“是陆泽安插往太太那安插的人,老爷子应该也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王虎,真的是卧龙藏虎。” 陆深时幽幽的说,“人先留着,不要打草惊蛇。” 闻言,陈助理一愣,道: “真的要留着吗?虽然他只是保镖涉及不到什么机密,但是他把姜小姐还有小小姐的事情已经告诉了繁城那边。” 陆深时眸子沉了沉,“留着 ,再把他往内部放一放。” “是。” 陈助理应了声,推了推眼镜以后,说道:“还有警察局那边,姜小姐已经被送到看守所里面了。” 陆深时淡淡的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波动。 等陈助理出去没多久,谢坤就打来了电话。 “还有那个男人,他不是车主,车是从朋友那偷开出来的,多半也是图谋不轨。但是既然你要给你妈一个交代,那就按照那女孩儿防卫过当处理。” “好。” “对了阿时,那女孩儿已经进看守所了,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里面的人照顾她一点。” 陆深时抿唇,没说话。 “不用照顾吗?”谢坤问。 过了两三秒以后,他缓缓开口,“那就麻烦大舅了。” “不麻烦。但是以后这种见血的事情你还是少沾染,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帮你这么瞒下去,而且事情做多了总有露馅的时候。” “嗯。” 陆深时应了声,眼神却逐渐变沉。 等挂了电话以后,他又拿起办公桌上面的调查资料,看着王虎那张脸。 看来那男人脖子上的这一刀,就是这个王虎补的。 虽然是存着陷害他的念头,但是他还是想说这一刀补的好。 他原本就存着让那个男人死的想法,以失血过多死了的方式。 不过到底怎么样,都是可怜了姜又,背上了杀人的名头。 想到姜又,陆深时的眸子就又沉了下来,眉宇间带起不耐烦。 宁愿去警察局也不愿意待在他身边,她可真的是比三年前有出息多了。 陆深时忽然后悔了刚才让谢坤照顾她。 照顾什么,应该往死里整她,整的多了她就知道怕了,就能任由他揉捏。 想到姜又楚楚可怜娇声哭泣的样子,陆深时某处就不可抑制的兴奋了起来。 他重重的喘息了一声,压住了自己生理 上的欲望,也没再做什么特地交代去欺负姜又的事情。 —— 姜又下午的时候被送到了看守所里面。 一个房间住着八个人。 这里面的人并没有像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那样穷凶恶极的,反而很多都是可怜人。 有个大姐长期被丈夫家暴,最后实在忍不下去反抗还了手,可是却失手把丈夫杀死了。 还有个大姐是因为自己的孩子被村支书开车撞残疾,村支书利用关系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她气不过,趁着村支书晚上出去散步的功夫把他打昏迷了。 还有个和姜又差不多大的姑娘,她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在外面乱搞染上艾滋病,然后故意传给了她,她一气之下把他男友阉了。 …… 她们还问姜又是怎么进来的。 姜又坐在床边,笑了笑说,“我防卫过当,不小心杀人了。” “那你被判了几年?” 她愣了下,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连你判了几年都不知道?法官在法庭上没说吗?” 她苦笑了声,然后就没有再说话。 在看守所这两天还算平静,她吃吃喝喝,每天再听听政府的教育改造,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其他的还都挺好的。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岛国老年人犯罪率上升,人口老龄化严重又缺少子女关爱,于是就故意犯罪进警察局,有吃有喝还管住。 可是等第三天的时候,就有女警察来了。 “6号,你收拾下东西,现在就可以走了。” 闻言,姜又一愣,陆深时这么快就好心放她出去了? 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去把身上的监狱服换成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和其他人道了别,就顶着别人羡慕的目光走了出去。 跟在女警察旁边,她问: “警察同志,我为什么可以出去了?” “有人保释你。” “是谁 啊?” “不知道。” “……” 姜又抿唇,被警察送出了看守所的门。 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有些迷茫。 她站在看守所门口踌躇了好久,最后拦了一辆车,去了碧水小区。 碧水高档小区就是前几天她昏过去后醒来的地方。 这也是陆深时住的地方。 楼下物业拦着她不让进,她说,“我找28楼的陆先生。” “小姐您稍等,我打个电话。” 看着物业往28楼打电话,姜又变得紧张了起来,手心都在出汗。 物业问,“小姐,陆先生没在家,只有月嫂在。” “那麻烦您告诉月嫂,我姓姜,月嫂认识我的。” 物业却拒绝,“抱歉,户主是陆先生,除非您得到陆先生的同意,我是不能放您进去的。” 这里小区高档,安保好,物业自然也是认真的很。 姜又呐呐道: “那我能借用下你的手机吗?我给陆先生打个电话可以吗?”她的手机在前几天的晚上就丢了。 物业犹豫了下,然后把手机给了姜又。 姜又清楚记得陆深时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没过多久对方接了起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喂。” “陆深时。”她声音有些发哑,“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不能给物业说一声让我进去。” 电话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后沉声问道: “姜又,你为什么在我家楼下?” “啊?” “你现在应该在看守所里面呆着。” 姜又睁大了眼睛,疑惑的问: “难道不是你良心发现把我保释了吗?” “我没有。” “……” —— 陆深时挂了电话以后就立马把桌面上的文件收拾好,打算回去。 谢坤打来了电话,没等他说话,陆深时就 沉声问道: “大舅,姜又为什么被放出来了,您知道吗?” “我正想打电话告诉你。今天中午的时候帝都军区梁政委约我出去吃饭,饭吃到一半就提起了姜又,说让我再把事情查一下,还跟着我回了警局,看着我调出来了那份监控,还说什么这定义为正当防卫,还让我卖他一面子。现在他人刚走我就给你来了电话。” “阿时,你怎么没告诉过我,姜又和梁政委有关系?” 面对谢坤的质问,陆深时咬牙,声音凉飕飕的。 “呵,我也不知道姜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反正这件事情我是没办法再插手了,军区的人我得罪不起,特别是政委级别的。” 陆深时敛目,“行,大舅,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没什么,到时你妈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你可要知道分寸,别气着她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以后,陆深时脸色阴沉复杂,立马喊来了陈助理。 “去查,姜又来帝都以后和什么人有联系,特别是军区的!” 陈助理暗自吃惊,“总裁,咱们来之前都已经把姜小姐查的透透的了。” 陆深时冷笑,“查透了?那怎么没查出来她跟军区的人有关系?!” 陈助理一噎,“那我让人再去查查。” 陈助理走后,陆深时也立马起身要离开陆氏。 乘电梯下楼,到了14层的时候恰巧遇到股东王振进来。 “陆贤侄。” “王叔。”陆深时倒也是客客气气的,“您这是打算去哪?” “和几个老朋友约了吃饭,有两个在军区,一年难得见一面。” 王振本来想显摆自己人脉的,可是面前男人眯了眯眼睛,“军区?那王叔您可认识帝都军区梁政委?” “认识啊,今天聚会的就有他。” 陆深时微笑,“那王叔可否帮我引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