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是非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都盘算好了。 谢无端居然还能比她更鸡贼。 直接就不让她走了! 心里头把谢无端骂开了花,袁是非一个劲儿撮牙花子。 好一会儿,才将心里头那口气给咽下去。 勉强微笑:“这位爷,可是你让我离开的,现在又反悔,还真是翻脸比翻书快!” 谢无端无视她的怒意,微微用力将人带进屋子。 然后拽着她一起摸到屏风边缘。 往外头看去。 听到小孩子失声尖叫喊救命,无助哭泣的声音。 袁是非心神一敛,从怒意中回神。 跟着去看屋子里的场景。 这一看,直接怒意冲天! 那些畜生! 她伸手抹向腰带。 谢无端当即一手抹向她的脖子,眼神警告她别轻举妄动。 袁是非浑身僵硬,无语又好气。 “迷药,迷晕他们,救孩子!” 只能张嘴无声解释。 谢无端拧眉审视她。 不知是何缘故,从这个角度看眼前的女子,方才压下去的那股熟悉感,又涌上来。 他眯了眯眼睛,目光挪到她手中。 见谢无端还不拿开手,无奈只能将手中装了迷药的小竹管子递他眼皮子底下。 让他查验。 这迷药,是袁是非让影从给她从宫外购置药材,自己搭配后让影从吩咐人做的。 做好再让他们装小竹管里,方便好用。 且药性极大,还让一般的大夫没法查出来是什么药性。 只以为迷晕的人是喝醉了昏睡。 只是这些就没有必要跟谢无端解释了。 谢无端瞥一眼竹管,伸手拿过去就要凑鼻子下闻。 袁是非一把拉住他袖子。 “若是你闻了,就会昏迷,到时候我可不负责你安危!” 谢无端动作停下,沉思了会儿她口中的真实性。 还怀疑了下这药性是否真的这么大。 不过眼下正好有试验对象。 “既如此,你我同在屋中,如何避过?”谢无端无声问她。 摆明了就是要解药。 袁是非手一翻,拿出两粒朱红色小丸子,一粒塞口中。 “含着,迷香便可解。” 谢无端接过去,嗅了嗅,也不懂药性。 过了几息见袁是非无碍,才塞口中含着。 袁是非无声翻了个白眼。 德性,还以为自己骗他,拿自己试毒呢? 她还没那么不讲道德好吧? 谢无端在她示意下,用火折子点燃迷香。 再从竹管尾部往屋子里一吹。 纤薄的烟雾悄无声息在屋子里弥漫开。 无色无味的迷香,瞬间被一阵夜风送到屋子里每个人的鼻息之下。 屏风后二人默默看着。 过了会儿,眼看有几个小孩儿被捉住,衣裳都被撕裂扒了。 谢无端无声看向袁是非。 这就是你的迷药?有用? 袁是非嘴角抽了抽。 刚才要不是他瞎耽误时间,能拖到现在? 她竖起三根手指。 随着手指放下最后一根,前一秒还淫笑猖狂的男人,这会儿已经一头栽地上,甚至开始打呼噜。 完全是一秒躺平入睡,根本不像是中了迷药。 见状,谢无端瞳孔一缩。 竟然药效这么好? 甚至能不引人怀疑。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袁是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