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寿阳公主却选择性忘记。 若是没有谢无端让袁是非帮他查案子。 袁是非哪里会招惹上高源之啊。 不过是寿阳公主刚才已经见识到,嘉瑞皇帝有多信重谢无端。 而谢无端仅仅只是一个太监,却能凭着那份刚正不阿,油盐不进的性子,让嘉瑞皇帝离不开他! 意识到这一点,寿阳哪里还敢找谢无端讨说法? 她甚至都不敢怪谢无端。 只能欺软怕硬,责怪袁是非。 这个时候,谢无端慢慢抬眼,对上嘉瑞皇帝的视线。 然后反手将手中令牌收入怀中。 “臣必不辜负陛下信任。” 见他将令牌收起来,嘉瑞皇帝心头的那口气总算是松了。 摆摆手,“谢厂臣起来吧,地上凉,别跪着了。” 谢无端从善如流,顺势起身,“臣遵旨。” 听听,说的还都不是谢陛下。 边上袁是非几乎快酸成柠檬。 却不知道,嘉瑞皇帝的眼睛,又转到她身上来了。 发现袁是非在走神,嘉瑞皇帝心头那股火气又上来。 “太子!” 他冷不丁喝了声。 袁是非一个激灵,抬头看过去,“父皇?” 演技随时上线。 嘉瑞皇帝眯了眯眼睛,“谢厂臣确实证明,今日不是你的过错。” 袁是非一听,就知道后面必然还跟着个但是。 可她却表现得自己不知道,面上瞬间露出喜色。 一脸感动地看着便宜父皇。 “父皇,儿臣多谢父皇体察入微!” 嘉瑞皇帝冷笑了声,别有深意道: “你先不忙着谢,身为太子,一国储君。 当街出了乱子,不想着维护皇室尊严,先将事情遮掩过去,缓后处理。 倒是与寿阳发生争执,还劳烦谢厂臣为你杀了人。 你可知错?” 袁是非嘴唇颤动,眼神迷茫。 嘉瑞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锐利直直射过来。 “朕要你闭门禁足半月,知晓该如何维护皇室尊严,再出门,你可服气?” 闭门禁足? 袁是非刷一下抬头,对上嘉瑞皇帝审视压迫的目光,又垂下眸子。 悄悄往旁边的谢无端身上瞥了一眼。 禁足的意思,岂不是就不用再给谢无端查案了? 等她禁足完出来,已经超过谢无端给的期限了呀! 这可不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空壳太子能左右的事情。 非人力所能及,所以,厂督大人,我只好窝居东宫啦! 这样就不用再对上高家,也不会得罪谢无端,简直一箭双雕! 便宜父皇总算是干了件人事! 袁是非压下嘴角,“父皇,儿臣……” 嘉瑞皇帝眼神骤然变冷,“嗯?” 袁是非缩了缩脖子,“儿臣领旨。” 她垂头耷拉着脑袋偷着乐。 上面寿阳公主心里也舒了口气。 那股憋屈感总算是好受很多! 一旁的谢无端淡淡瞥了袁是非一眼,唇边滑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没有什么温度,甚至有点渗人。 —— 出了养心殿,袁是非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看了眼身侧的谢无端,真情实感地道谢。 “今日多谢厂督为孤说话。” 谢无端唇边带笑,不达眼底,“职责所在,分内之事。” 袁是非笑笑,想说还是要谢。 “太子殿下不会以为,陛下下了禁足令,就不用履行跟咱家的约定了吧? 还是说,太子殿下备好了别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