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离开此处,只留下淡淡幽香。 华府是这位老师的分家? 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方向,嬴政捂了捂刚刚被她点过的额头,一时痴痴笑了起来。 若真是如此,或许,可以找父王换个老师? 这般,小小的嬴政便有了这么一个念头,一蹦一跳的离开这里。 学了一整天,倒是饿了。 ———————————————— 秦王宫。 嬴稷重病,秦昭王患病不起已经不是什么隐秘密事了。 属于秦王的暗卫被安排出去,只留守那么一两个武功高强的在外看护。 萧云刚来到这里时,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也许是长久不通风的缘故,刚进入这里,萧云就被这股药味给熏的喷嚏不止。 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可以看见游荡在空中的尘埃, 很压抑。 就连萧云也颇为难受。 “怎么的,就连仙人的你,也会打喷嚏?” 苍老的声音在帘子后响起。 那是嬴稷,萧云自然知道。 在他来太虚山的时候,她就看出对方身体出现异样。 之所以没有点明,她只道那是正常现象。 人老了,终会如此。 有圣痕之力的她寿命比正常人类要长很多。 但是,或许在某一天,她也会老去也说不定。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我只是不喜欢这股味道而已。”揉着鼻子,萧云没有任何形象拂了拂右手。 “哈哈哈哈。”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咳咳咳咳……”接着,便是撕心裂肺般的咳嗽。 “我命不久矣了。” 也不知为何,他在这位仙人面前,竟说不出‘寡人’二字。 或许,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仙人面对面交谈吧。 “哼,你这样闷着,正常人也会闷出病来。” 轻轻哼道,萧云将寝宫内窗户都打开,随之又撩开嬴稷的帘子。 阳光照入,洒落在寝宫地上,落在嬴稷身上。 很暖。 暖得让他十分舒服。 “怎样,照着阳光是不是舒服很多?” “咳咳……”嬴稷捂着嘴,咳着笑道:“倒是不错,看来仙人不单精通变革与商业,还懂得医术。” “呵,你这不是挺清楚的嘛。” “谁知道呢。” 也不知是不是缓过了气,嬴稷没有再咳嗽,仅仅是走到窗边,眯起双眼,享受那片刻宁静与温暖的阳光。 “寡人不知还有多久的命,或许今天,或许明天。” 二人一时无语。 嬴稷将目光落在萧云身上。 深深拜道。 “大秦的一切,嬴稷谢过仙子。” 萧云点了点头,她受得起这一拜,正如嬴稷希望有这一拜一样。 “仙子创立道家,又以法家学术为我秦改革,如今却成为商贾,论兴趣爱好,仙子可真是丰富啊。” “那不过为将来做打算罢了。” “将来?”嬴稷不解。 “对。”萧云见他好奇,便满足一下这位老人。 “崩坏兽潮的入侵,你可知道为什么?” “咳咳……不知。” “那是随着文明而诞生的一种灾害,并且会越来越强。” “呵呵呵,这不是有你们二仙在吗,这般,神州又怎会受到灾害。” “若真是如此,我与师父也不会如此。” 说罢,连连摇头,让嬴稷极为不解与担忧。 “难不成,会出现连仙人都难以解决的灾害?” “或许吧。”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反射出一片银色光芒。 萧云不敢说,因为就连她也很难确认。 或许是律者,或者是比律者还要强大的崩坏兽,又或者是神吧。 “这般……”嬴稷从她脸上悟出大意。 将来的崩坏灾害将会比现在更强,更广,更恐怖。 这般,神州若想存活,决不能四分五裂。 一统当真是大势所趋啊。 “仙人,嬴稷有一问不解。” “嗯?你说” “为什么,您会选择秦国。” 是啊,在知道商鞅就是这位仙人的第二身份后,嬴稷十分不解。 在那时,比秦国要强大的国家不少,为什么非要选择秦国呢? 对此,萧云笑道。 “秦人厚重,可堪大任。”顿了顿:“又或者说,喜欢,没有为什么。” “哈哈哈,如此这般,仙人可真是爽朗,哈哈哈哈。”、 “咳咳咳咳——” 大笑过后便是止不住的咳嗽。 直到缓过气来,他才说道。 “秦不可有庸君,不可有昏君,否则秦之基业将再难存下,若无秦,那列国诸侯难以一统。” “届时,崩坏灾变到来,诸侯若不一心,难以御敌。” “仙人,嬴稷有一请求,恳求答应。” 说着,嬴稷拂过黑袖,深深一拜,道。 “请仙人当任秦国国师,承国之重担。” “若有庸君昏君,国师可将其撤下,以换明君,护我秦国。” 说罢,单膝曲下,半跪拜道。 “为了那一统的神州,请仙人应许。” 看着他,萧云沉吟不语。 末了,叹息一声,笑道。 “好算计啊,稷儿,相对于你的父亲,你更像一位帝王。” 嬴稷闻言,已然知晓对方答案。 起身时,捂着腰,末了苦涩,笑道。 “我求秦之基业,仙人求神州太平,如此该为一路。” “不是吗?” 英雄睥睨,巍然独立。 嬴稷以枯油,为这秦薪,再添几分生机。 迟暮叹天命。 忽然,他想喝上一碗灼灼的烈酒。 ———————————————————— 往后一段时间,秦国再无战事。 若是有,也不过是边境上的一些摩擦罢了,唯一值得注意的便是塞外崩坏兽潮。 也不知何种原因,自白起离开之后,秦国塞外的崩坏兽潮弱了几分。 这可能是蒙家对崩坏兽的战绩显著缘故,让他们产生这种错觉吧。 至少,在这段还算和平的时间里面,蒙骜与蒙武指挥秦军将崩坏兽抵挡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