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黄巾因为发展的太快,短短一年就从几千人冲到了十多万人,对外号称三十万人的规模。 所以内部结构还很松散,除了核心的那几千人之外,其余的都没有什么战斗意识和战斗能力,更没有凝聚力。 这次对阵青州黄巾,虽然最终有不少漏网之鱼越过王莽河逃走了,但是大部分都被招降。 韩靖这边得到了好几万人的人口,有老人、有孩子、当然年轻人也不少。 根据韩靖的计划,这些人都要被送到赵国、魏郡、常山国等地,分给土地、口粮,以后安安稳稳地做一个良民。 这几个地方距离黑山很近,也是给黑山贼们一个参照物。将来等到开始正式对付张燕,以及最后陶升要带着人下山的时候,这些被安置的青州黄巾俘虏可以现身说法,从而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 韩靖这边跟田丰有一搭没一搭地诉说着对以后的设想。 尤其是张燕的黑山军,手下团结,战力高昂,首领还有脑子,需要田丰提前思考一下对策。 两人正在商议的时候,赵云又过来了。 “子龙这次击杀司马俱,还帮助宜之斩杀了黄巾贼首管亥,功劳不小!” “我看等到下次扩军的时候,子龙就可以独领一军了。有这次的功劳在,大家都不会有意见的!” 赵云拱手行礼:“云,谢公子提携之恩!” 接着赵云又说道:“公子,元皓先生,据斥候上报,发现北面的绎幕县一带,有大股黄巾贼的溃兵出逃,人数众多,方向却极为散乱。” 韩靖第一时间就觉得是田楷发威了,当即说道:“肯定是田楷、范方的人马找到了张饶的黄巾贼主力,已经大获全胜了……” “不对!” 韩靖突然觉得不对劲。 田丰也皱了皱眉头:“田楷范方的部下,可是有大量精锐骑兵的。他们会放任这么多黄巾溃兵四散奔逃?” 这可都是军功。 用骑兵追击这些溃兵,怎么也不会造成这么大面积的四散奔逃的场景出现。 正在疑惑间,张郃过来了。 “公子、元皓先生。绎幕县的县令派人来通报紧急情况。” “绎幕县北面,与渤海郡的修县交界处,正在发生大规模战乱,请公子立即前去调停!” 韩靖很有兴趣地问道:“田楷的人这么不中用,连对付这些青州来的黄巾贼,都不能完胜吗?” 还说什么公孙瓒领着这些骑兵们“威震辽西,打得乌桓胆寒”? 张郃有点儿忍不住笑意的说道:“公子,不是田楷和张饶的黄巾贼作战。” “是田楷和蒋奇的人在开打。” “蒋奇?”韩靖一下子精神百倍起来了。 田丰捋着胡子说道:“蒋奇不是袁绍的爱将吗?这次跟着淳于琼留守渤海郡的那个?” “看来淳于琼还是出兵了啊!” 田丰拱手对韩靖笑道:“袁绍还是放不下青州。公子,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这次咱们可要好好地调停一番!” 韩靖连连点头:“对对对,大家都是大汉臣子,也都是讨伐逆贼董卓的盟友,更是会剿黄巾贼的同袍。” “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好好地挑拨……啊,调停一番!” 青州,呵呵…… 公孙瓒跟袁绍的矛盾,就是韩靖的机会! 黑山已经基本解决,就剩下了张燕这一个遗留问题了。 现在公孙瓒再跟袁绍一对立,历史上黑山、公孙瓒、袁绍同时发力对付冀州的场景将不会再出现。 只对付袁绍嘛…… 韩靖想了想,感觉还是有一点儿头疼。 韩馥是个没什么头脑的人,偏偏还是人袁家的门生故吏。这次又被袁绍借着黑山贼的事情,白白捡了个大人情。 难办啊…… 韩靖摇了摇头,下达了命令。 “儁乂,你去带着诸将巡视清河国的各县,一定要把逃散的黄巾溃兵给收拢完毕。千万不能有漏网之鱼,不然会惊扰百姓的!” 张郃拱手答应:“诺!” 韩靖又对赵云说道:“子龙,你找个能说会道的人,去青州一趟。告诉焦和,就说公孙瓒、袁绍两位,为了他青州的黄巾贼可是操碎了心。” “这次出兵帮助他对付管亥、张饶这些乱贼,可是战况非常惨烈。他可要亲自来一次,表示感谢才行!” 公孙瓒和袁绍,都是焦和惹不起的人。 韩靖觉得焦和肯定会来的。 赵云和张郃都有点儿不理解:“公子,咱们不去调停了吗?” 人家田楷范方,正在跟蒋奇孟岱在搏斗,咱们去顾左右而言他? 韩靖笑道:“当然要调停,但是现在黄巾溃兵四处逃散,有可能妨害民生。咱们守土有责,自然要先以民生为要!” 田丰补充道:“咱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蒋奇到来的事情,只是认为肯定是田楷和黄巾贼正在激战,所以会有黄巾溃兵出现。” “咱们对管亥的战斗,名义上还要再过好几天才能结束,所以也无法分心去探明情况!” 张郃跟赵云俩人心领神会:“管亥凶猛,咱们冀州官军向来疏于训练,连黑山贼都对付不了,当然也无法速胜管亥!” “只怕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也平定不了管亥这些人了!” 韩靖笑道:“正是这个理!” “此战如此艰难,所以焦和才更要亲自来表示一二。” “告诉焦和,现在咱们和袁绍、公孙瓒都损失很大,让他看看怎么给补偿?” “要不然的话,就算咱们心善,能放他一马。但是凭公孙瓒的脾气,还有袁绍的背景势力,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赵云和张郃一起答应:“诺!” 接下来就轻松的多了。 田楷和蒋奇开战的地方,正好就在张饶的行军路线上。 早先为了防止黄巾贼劫掠百姓,韩靖早早就通知百姓们躲避了。 现在无人打扰,这两支由各自名将带领的队伍,可以安心地较量一番了。 田楷有骑兵,蒋奇可以就近从渤海郡得到补充,真是半斤八两。 韩靖问田丰:“元皓先生以为,咱们问焦和要什么好处才合适呢?” 田丰笑道:“不不不,公子你向来仁慈,怎么忍心问焦和要赔偿呢?” “这都是焦和自愿补偿的!” 韩靖一拍手:“对对对,焦和自愿补偿,咱们再三推辞都推不掉,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来了。” “焦刺史可真是个实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