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院的学员因为武力值弱的原因,在cháo汐shòu化的学员袭击的时候抵抗能力也很弱,受的上大多数都很重,医疗室里那些躺着的大多数都能算的上轻伤,重伤的都已经被转到东区的大型医疗所去了。 时南看了一眼这个不大的病房,有倚着靠垫吃东西的,也有躺着玩终端完全不顾打着吊针的手的,还有跟女朋友亲热的……真是人生百态,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伤员。 他叹了口气,笑着说:“感觉武院的孩子真的很有活力呢……” 这都第几个病房了,样子都差不多。 跟在时南还有原牧后面的武院负责老师已经没眼看了,他重重的咳了一声,企图引起这些完全上不了台面的小崽子的注意力,可惜这帮人还是旁若无人的gān着自己的事情,连眼皮都没掀。 时南笑了笑,说:“吴老师,没事,我们就随便问问。” 身材魁梧的吴老师站到了角落,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 “石像”边的学员用打着吊针的手拍了拍吴老师,也无所谓针头的回血,问:“老师,你gān嘛呢!” 老师不想说话。 吴老师抬手就把这个闹心的学员给按回了chuáng上,还顺便调了一下输液速度。 时南走到一个chuáng边,两个实习生跟着他,时南问一句,对方答一句就记下来。 原牧走到那个刚才被吴老师按回去的少年chuáng边,例行公事的问道:“同学,你有没有跟cháo汐shòu化的学员接触过?” 男孩呲着牙打着游戏,冷不防被原牧这么一问抬头看的时候愣住了,扭着脸说:“没……我就站在远处看了一下。” “那你怎么受伤的?” “我是会测的时候因为太乱被踩伤的,”男孩子看着原牧的脸,无神的双眼眼珠转了一下,“我可没这么弱,就是之前会测被正好抽到柯有言,被打了……” 隔壁chuáng的柯有言:“……” 那个白痴……! 赛露:“哈哈哈哈哈哈!” 跟在原牧后面的实习生笔尖都抖啊抖的。 吴老师一拳搭在男孩的头上,“丢不丢脸啊你!” 男孩闭了嘴。 原牧转身就走。 赛露看着原指导准确的绕过柯有言的chuáng位,去了隔壁chuáng位。 她问:“原指导,你不问问她吗?她就是跟cháo汐shòu化的人打了才倒下的!” 蒙着脸的柯有言:才不是啊啊啊!!!我才没这么弱。 其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的片段还是自己跟尼恩jiāo手的场景,但连自己怎么昏倒的都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个影子走到她身后,她转头,就什么都没了。 实习生听到赛露的话,看向原牧。 原牧:“这位同学还在休息,算了。” 进屋的时候她就看到边上病chuáng露出来的那搓金毛,还有见过一面的赛露…… 以及趴在柯有言chuáng边的卷发女孩,正笑嘻嘻的去掀柯有言的被子,拉拉扯扯的。 原指导头也没回,就去问隔壁chuáng的德林了。 德林受的伤很重,他的额头和露在外面的脖子都绑着绷带,衣服下也能看到绷带,他侧着脸看着窗外,像被抽gān了所有的生机。 因为尼恩不见了。 原牧坐在德林病chuáng边的凳子上,她看了一眼对方的名字,说:“你好,我是科研院的副指导原牧,你……” 她这才看到德林的病chuáng上挂着一个吊牌,上面写着:cháo汐shòu化生物咬伤伤口严重,每个两个小时需要换一次药。 “你能和我说明关于和cháo汐化学员接触的经过吗?” 尽管绑着绷带,原牧还是能感觉到德林绷带下的结实躯体,但那密布在躯体只上的绷带像是一个束缚,带走了德林的血色。 德林转过脸,他没抬头看原牧,只是点头,机械的说道—— “三天前的中午,我从食城买回尼恩要吃的东西就送到了她的寝室,她生病了,有点严重,躺在chuáng上,我来了她也没像平常那样下chuáng来抢着拿我买给她的吃的,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她似乎全身发热,又很口渴,给她喂了点水后我说要送她去医疗室。” “但尼恩不肯。” 说到这里,男孩jiāo握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我执意要送她去,掀开被子的时候我就发现,尼恩……” 德林哽咽了一下,“尼恩的手在变化,像是鱼的鳍。” “她尖叫的推我,又缩回了被子,我qiáng硬的把她抱了出来,她的四肢似乎都在变化,一下是手,一下是腿,一会都变成鳞片状的皮肤,鳞片很硬,有锯齿……” “我把她抱下了楼,尼恩一直在挣扎,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流泪又一边咬我的脖子,她的牙齿也变得锋利了,我……我有点慌,用校服包着尼恩,快速的往医务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