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孩子一样。 星放忍不住笑,说:“你几岁啦?” 明知故问。 零昼当然听出了星放的调笑,她嘴里还有蛋糕,不顾形象的瞪着对方,“你不是我的粉丝吗?” “好啦好啦知道你已经都快三……” 嘴被捂住了。 零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点生气。 星放的嘴唇被零昼的手掌包裹着,却还是肆无忌惮的补完没说出的话。 掌心痒痒的,零昼很不自在的收回手,低头不去看星放,qiáng调着说:“我才没那么老!” “是是是,你永远十五岁。” “不,我永远十岁!” 本来是一个玩笑,零昼自己笑了出来,她看向星放,却发现对方没笑,反而面无表情的,星放原本长得就显小,但她跟零昼在一起的时候,零昼都是被照顾的对象,她觉得自己在星放的心里像个小孩。 星放平时刻意收敛的气息似乎瞬间爆发了,让她看起来yīn沉yīn沉的,有些吓人。 “星?” 零昼看她,伸手去碰对方握着茶杯的手。 “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的动作,星放反手摸了摸零昼的手,很快就松开了,她像是毫无知觉般,转移话题:“你今天要什么时候回去?” “六点前。” 零昼搅着自己杯子里的牛奶,她垂着眼,觉得星真是一个神秘的人。 她对她很好,只要自己说很无聊,没过多久就会赶过来。 像第一次那样,抱着她从窗户上往下跳。 偶尔她觉得自己好像认识对方很久了,因为那样的怀抱太熟悉了,还有星牵起她手的时候,心里都会冒出一个声音。 但等她去听的时候,却有不见了。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在吞食着她的记忆。 就像她和星相处的片段,总是一点一点在消失。 她每次都跟自己说要记得,却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会忘了一点,最可怕的是她自己都忘了忘记的是什么,只有在星提起的时候才想起一点来。 “六点前啊?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星放看了看时间,“等你吃完,我骑车带你去转转吧?” “还是算了。” 零昼小口着吃着蛋糕,没看星放。 “为什么?” “会被认出来的。” 零昼有些闷闷的,她有时候会很讨厌自己的身份,根本没办法去做一些正常的事情。 “不会的,这个地方太偏僻了。” “刚才店里的老板不也没认出你吗?” “那是因为我戴着帽子。” “那为什么骑车就会被认出来呢?” 零昼没有说话。 她听到星叹了口气。 “你讨厌我了?” 对方说话的口气还是带着笑意的。 “没有!” 她慌慌张张的回答,却撞进一双暖huáng的眼眸里,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温柔,没有一点的生气。 “那就走吧,我们一起逛逛这个小镇。” 作者有话要说:两百收了,哭着更 ☆、见面 零昼这次出来是录一些影像,作为出道十二年的礼物。位于东区西南部的小镇实在太过偏僻,看到的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 四周都是低矮的山,星放租了一辆老旧的自行车,零昼坐在后座上,她带着一顶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上面的丝带被风chuī的扬起,她抱着星放的腰,四处看着。 越往镇外,路就越不平。 星放握着车把,笑着说:“坐稳一点啊!” 零昼刚嗯了一声,就觉得自己快掉下去了,她抱着星放的腰,整个人都要靠上去了,一边尖叫一边喊:“你慢一点啊!” “咦,我太快了吗?”星放向后看了一眼,没想到轮子滚上了一块大石头,险些要翻车,零昼还来不及回答就闭上了眼,很怕直面摔下。 头顶的帽子被摘了下来,星放大笑着把零昼的帽子戴在了头顶,“怕什么,不会摔下去的。” 没了东西遮挡的零昼觉得很慌张。 忍不住拍了拍星放的背,星放却很惬意的说:“这边都没人,别怕,轻松一点,等会你又要去工作了。” 车停在一个陡坡下,星放拉着零昼向上跑去,这是一个断崖,下面是一条小溪,初chūn溪旁开了零星的花,颜色各异,风chuī来,还有青草的香气。 零昼看了看周围,问星放:“你什么时候走啊?” “等你走了之后吧?” 女人坐在草地上,仰着头看着自己,太阳快下山了,霞光落在对方身上,很温暖,却又像是很快会溜走的沙子,对方漆黑的长发垂在棕色的皮质外套上,因为仰头,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零昼在这瞬间突然觉得星看着自己就像阿穹看一个相框里的照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