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一天不知道说了几个不的柯有言一点也没感觉自己烦,她黏着原牧,死活不肯走来。 原牧最后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雪糕迅速的塞到对方还在喋喋不休表白的嘴。 世界都安静了。 原指导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柯有言龇牙咧嘴的拿着雪糕坐到原牧旁边,叹了口气。 “副业是什么?” “啊?” 柯有言还摸着自己的腮帮子,嘴里凉飕飕的,“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呗。” 原牧没说话,看着腿上放着的电子阅读器。 柯有言自讨没趣,又唉了一声。 终端忽然振动了,柯有言很自然的拿起沙发上的接了起来,原牧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柯有言皱着眉头,喂了一声,原牧迅速的拿回来,屏幕显示的依旧是一串奇怪的数字。 那头的人笑了笑,“原司长和小朋友一起啊?” “……你gān什么。” “没什么,给你传了点东西,”季穹不知道在哪里,却能听出那边杂声很多,还能听到几声哭喊。 原牧腿上的电子屏一闪,点开是一份手稿的扫描图。 柯有言在听到是季穹的时候没再说话,她能明显感觉到原牧点开图片的呼吸一滞,蓦地又想起那天在泉城遇见原牧的状况。 似乎也是争论什么手稿 。 什么理论。 但她始终没有探头去看,她和原牧现在的关系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是她单方面的追求原牧? 还是一个擅自闯入的陌生人? cháo汐周期推测报告的宣讲已经结束,这份迟到的手稿其实对这个项目来说意义不大,但对原牧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但不能亲手摸到那份手稿,还是让原牧觉得难受。 火海中抱住自己的身躯,濒死之际的殷切盼望,都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哪怕做了再多关于cháo汐现象的研究,她还是觉得不够。 因红丸体事件而感染的还有许多人后遗症问题没有解决,她深吸一口气,正打算给时南发个通讯聊一下关于她这几天进展的问题,余光瞄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女。 柯有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低头玩着手指。 似乎是感觉到原牧的视线,柯有言转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清亮而gān净。 原牧有点心软,她问:“你伤好了吗?” 柯有言似乎被原牧的问题惊了一下,显示眨了眨眼,然后慢慢的张开嘴,又迅速的咬住下嘴唇,一副很惊喜的样子,点点头,说:“差不多了。” “嗯。” 原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柯有言想了想,“新年也不休息吗?” 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茶几上放着的一些资料,看上去像是原牧书房出来倒茶的时候顺手放的。 她都能想到原牧的生活状态,即便下班,或是休假也在想着那点研究的事情,她似乎没什么朋友,总是一个待着,这几天她不上班的时候也在观察对方。 原牧偶尔会下楼去上次她们遇见的那条娱乐街的超市买点东西,或者去中心的几条街道买瓶酒。 成年的女人穿着深色的长宽绒服也能看出底下的身形,但原牧却没有很引人注意,大概是她在食城也待了很久的缘故,亦或者食城来往的人中不乏貌美身形姣好的人,有人注意到她,也大多是匆匆一瞥,偶尔柯有言送东西回来,骑着车还能擦过原牧的身边,神色冷淡的女青年目光没有焦点,步履却很有规律,对她来说既特殊又美好。 “嗯,”原牧端起瓷杯喝了一口水,有些gān燥的嘴唇也被水滋润了,显得亮晶晶的,“太多事情了。” 这时候的原牧像一个放课后和学生聊天的老师,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年长的味道。 柯有言一点也不甘心,她舔了舔嘴唇,却没有很大声的说话,只是低着头,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少女的发顶有一根头发扎了出来,毛茸茸的,原牧有点想剪掉。 “我在调查季穹。” ☆、思考 “你,调查季穹?” “是啊。” 黑发雀斑女孩抬头,面色却很肃穆,她像是天生有好几副面孔,原牧一时间有点难以适应,只能被动的接受柯有言传递给她的信息。 “我的副业嘛,”她嘴角微微的勾起,说话的语气有点怪异,“他在食城有据点,你是不是已经看过我耳坠里的影像了?” 原牧下意识睁大了眼,柯有言却自顾自的说:“虽然昏昏沉沉的,但还能感觉到你坐在chuáng边,是那时候用仪器探测提取的吧?” 少女的目光带着点锐利。 柯有言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凶,又补了句:“看了别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