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邪梦

天道不公,人心不古。用一个世家的灭亡予你一颗强者之心,以一个村子的葬礼觉醒你身体潜力,融一个女子的献祭掌控你的力量,你成为了绝世强者,然孑然一身,你,要吗?一生碌碌在凡尘,一世悲惨无人怜;一生冷血斥苍天,一世拼搏为谁狂;一生强横纵江湖,一世轮回念梦邪。如果每次生死都是一个梦境,你,死了多少回?

第三章 血光之灾白发显
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有一个村庄被屠村,是其中一件大事。
有人甚至在传,屠村的人,跟当时灭了白府的人是同一个。这虽然有些离奇,但是也成为了茶余饭后的一些闲谈。墨帝宇感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单是武当发生的事情,倘若公布出去,怕是没人会相信吧。
那个神秘的组织,究竟有什么来历,目的是什么。开医馆的目的虽未达到,但是这个事情他必须弄清楚才行,毕竟清涵的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无缘无故被屠村,而且还被人发现有些尸体不见了,也许就是那个组织做的,既然已经有了踪迹,那他就要追查下去。所以,一听到这个消息,他便把医馆关了,准备赶过去那个村庄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轻功极力运转赶路,只消一日,他便来到了离那个村庄最近的城里,只要穿过这个城,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
“占卜算命,看卦解惑,童叟无欺,老少皆宜啦!”街路上,一个老道模样的人时不时喊几句,最多时候是在啃着鸡腿,偶尔打开腰间的葫芦喝一口。而身边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一身黄衣,雪白娇俏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雪白的贝齿时不时轻咬下一个糖葫芦的一角,红嘟嘟的小嘴唇显得格外可爱。
倒真有人被吸引过来,然后老道拿着他那油腻腻地手就握住需要算命的人的手腕,左右前后看了看手相,一本正经地说起来,还别说,有时候还让一些人感恩戴德拜谢,给了些银子。不过每每这时候,小女孩都会撇撇嘴,仿佛对老道的做法极为不耻——因为她知道,老道说的都是半真半假。
所有的算命算卦,风水占卜,很多时候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趋利避难是所有人的天性,所以老道说的那些其实很迎合那些求算命人的心思——好话谁不愿意听呢?
墨帝宇打算去寻找那个戴面具的组织,经过这座城,也没打算停留,恰巧看见这两个有些违和的组合迎面走来,微微侧身,打算离开。
“唉小兄弟,请留步。”就在墨帝宇和这算命二人打照面时,老道忽然喊了一声。
墨帝宇停住了脚步,老道继续说,“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骗人的把戏,能新一点吗?墨帝宇原以为这老道会说出什么话来,没想到还是这么老套的一句。内心嗤笑了一下,就想离去。
忽然,一个小手拉起了他的手,“哥哥,我帮你看看手相,你能给点钱让我去买糖葫芦吗?”墨帝宇一惊,按理来说,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抓得住他,即使这是无意识地闪避,但是这女孩……
“好。”墨帝宇看着小女孩沉默了片刻,说了声。他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柔嫩纤细的小手将墨帝宇的手抬了起来,墨帝宇摊开手掌,露出了掌心,小女孩似乎很认真地看了起来,那老道似乎也想凑个热闹,将那油光的手伸了过来,“那我帮你看另外一只……”墨帝宇把手甩开了,连衣服都离那老道远了点。
老道被如此区别对待,也没有生气,“嘿嘿”干笑两声,也就没有继续。
“哥哥,我建议你今天不要出城,不然可能会受伤哦。”不一会儿,小女孩舔了舔用另外一只手抓着的棒棒糖,说道。
“好。”墨帝宇有点想笑,以他的实力,怕是很少人能让他受伤了吧。不过,他还是掏出了一两银子,“谢谢你。”
老道在旁边插话道:“小友,我额外奉劝你多一句,有些事情不要多管,否则两边为难,苦了自己。”
墨帝宇听了,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着人流离开了。
这也许只是一个小插曲。
“哎竟然不给我钱,好歹也给一点啊。”老道有些发愣,他也给了建议,为什么墨帝宇没给他银子。
小女孩继续吃着自己的棒棒糖,说道:“老头子你刚才那句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说出来很高深莫测吗?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就喜欢听这些,没想到这个人连银子都不给!”老道忿忿不平。
小女孩原本甜笑天真的脸变了变,“还有,这个哥哥,竟然是无相掌纹。他……”
老道用油乎乎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看起来甚是滑稽,然而说出来的话,倘若墨帝宇听了,怕是要大吃一惊:“墨染黄泉路,帝下埋尸骨,三生情坎坷,三世何归处。”
“哼,假正经。”小女孩不满地撇了撇嘴,眼睛又看了看墨帝宇离去的方向,这个男子的未来,竟然看不透呢。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和糖葫芦奋斗去了。
离目的地还有几公里,淡淡的血腥味弥漫,这附近已经没有炊烟升起,寂寥无声。他到达那里时,放眼望去,断壁残垣,到处都是血迹,泥土里浸染了鲜血,已经红的发黑,没有了最初的黄色。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似乎回想起那时候钱子昊的行为。人命就这么如草芥吗?实力强大,便可以任意屠杀,无视生命。
在这个村子的最里,官兵挖了一个大坑,里面是所有村民的尸体,一把火燃烧殆尽,化成了灰,又掩埋。这里的所有都是要烧掉的,只不过还未实行罢了。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屠村呢?墨帝宇静静地想着。
微风吹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周围寂寥无人,平添几分萧瑟气息。
忽然,一曲悠扬,笛声传到这里,眼前的景色忽然就变成了一片血色,一望无际的血海滔滔,无数冤鬼怨灵穿梭,仿佛是人间血域。墨帝宇闭上了眼睛,这种程度的幻术,对他来说已经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一道剑风袭来,速度惊人,墨帝宇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所有的幻象都已经消失不见,留下一片清明,运转身法,身形暴退,躲开了这一剑。
“嗯?”来人怕是也惊讶自己的偷袭竟然被闪开了,发出了一声惊疑,墨帝宇从腰间抽出一个软剑,朝来人抽去。
双剑碰撞,抽身即退,墨帝宇才看清来人的模样,带着一个面具,画着诡异符文的衣服,跟在武当山出现的那个人别无二致!
会操控炼尸,会幻术,到底什么来历!“你们究竟是谁!”墨帝宇寒声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面具人很诡异地笑道,旋即两手掐诀,口中喃喃自语,墨帝宇就发现,那些还未烧掉的早已死透了的尸体,竟然挣扎着起身,发出怒吼,宛如失去理智的野兽,有些尸体被开膛破肚,竟然也站了起来,任由肠子掉下,却没有丝毫痛感,全部都朝着墨帝宇冲过来!
该死!墨帝宇感到这些面具人的棘手程度,是什么术法竟然这么厉害,难道不需要任何准备的吗?事实上,的确是需要有所准备的,这种在面具人组织中名叫“复活术”的秘法,是需要经过特殊的处理才能炮制成炼尸供人驱使,只不过这里的村民,这个面具人早就在杀死他们之后就已经做过了处理,这次来就是为了将这些炼尸带回去,没想到竟然有人在这里调查,干脆就杀了一了百了。
软剑呼啸,这种炼尸虽然都是村民所变,没有武功,但是数量很多,墨帝宇每挥出一次剑,就相当于砍杀一个村民的即视感,死后还不得安宁,这群人,真是该死!墨帝宇竟可能一剑将村民的脚砍断让他们无法行走,否则死后竟然还被自己分尸,就太让人怒火中烧了。
面具人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虽然这些小喽罗们没法给墨帝宇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消耗体力还是可以的。但是墨帝宇怎么可能就这么跟他耗下去?梯云纵极致运转,踏空而落,一把剑直奔面具人而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墨帝宇也没再开口,直接跟面具人缠斗起来,炼尸没有人控制,就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高手对决,一丝一毫都暗藏杀机,墨帝宇越打越心惊,这个组织里的人,都这么强大的吗?以他的武功,竟然也没法速战速决。
“在那里!”就在两人打的难分难解的时候,村子外不远处有一个声音传来,继而是多个破空声袭来,落在了战场边缘。一众人服饰各异,看起来像是侠客组织,少林、峨眉弟子等赫然也在其中。
“该死!”面具人暗骂了一声,原本以为墨帝宇很容易就可以解决掉的,没想到竟然叫了帮手,搞不好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他心有退意,招式也变得急促起来。
为什么会有来人呢,墨帝宇见到这些人其实也是吃了一惊,他过来这里是没人知道的,这些人是碰巧的,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不过,墨帝宇也知道这个面具人心有退意,眼下最重要的是留住这个人!
但是,他的一些东西不适合在这里暴露。想到这,墨帝宇的招呼忽然一变,像是被面具人击退一般,倒飞了出去。
“留下他!”一干人等见墨帝宇倒退,面具人想逃,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冲了过去,也不管什么一对一的江湖道义,别人都想逃了,再来一对一这么打,怕是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来的侠客们武功也都不差,而且人数众多,墨帝宇退出来之后就没有上前,只是在观望战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给我死!”面具人双拳难敌四手,眼看就要落败,不由得恼怒,硬接了一个人的一掌,然后身形暴退,两手连连掐诀,那些本来一动不动的炼尸加快速度朝着侠客们冲了过去,身体还膨胀起来,不好!这像是要自爆!
侠客们急忙闪避,也顾不上追面具人了。面具人哼哼不平,炼尸全部损失了,让他白跑一趟,都怪那个男子!面具人朝着原来墨帝宇站着的地方看去,竟然不见了!
转瞬间,一把剑从背后直接刺入了面具人的胸膛,鲜血飞溅,面具人的身体瞬间僵直,那些身体膨胀开来的炼尸也如同哑了火的炸弹一般,一下子熄了下去,有些发出了一点点沉闷的砰砰声,众人松了一口气。
“咚”面具人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墨帝宇收回了剑,转身想离开。
“不知道少侠名讳?”一个人拱手道。
墨帝宇这个名字不能说,墨涯这个名字会给武当带来祸患,他能叫什么呢?“墨邪”。墨帝宇沉默了片刻,说道。既然已经有“邪医”之名,就沿用吧。不过,他不想跟这群人打交道,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还没等他们继续询问,墨帝宇闪身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就这么走了?真是奇怪的人。”一个光头男子说道。
“现在线索又断了,怎么办。”
“继续再看看吧,先联系官府。”一个似乎是带头的人做了决定。
之后的几星期内,又发生了几起村庄被屠杀的消息,墨帝宇一路追踪,跟好多个面具人都交过手,奇怪的是,那些侠客们似乎也收到过什么消息似的,每次都可以追踪过来,而且后来还跟着官兵。每次杀死了面具人,墨帝宇都会默默离去,让人捉摸不透,有一次他们活捉了一个面具人,结果什么也没问到,反而引起了炼尸的自爆,众人狼狈不堪。
乌云密布,天气陡暗,墨帝宇来到下一个村庄时,那个村子里的人都在忙着收拾东西,避一避这场大雨,想必是还没有遭到袭击的,虽然那个神秘组织的行动墨帝宇没法判断,但是既然这个村庄暂时没有事情,那应该就没有面具人在才对。
他走着走着,前面迎来一个低头急匆匆走过来的人,侧身想躲,没想到那个人抬头朝墨帝宇诡异一笑,一把匕首直直地朝墨帝宇刺了过来,猝不及防!
墨帝宇一惊,内功运作,竟无法阻止匕首的轨迹,偷袭者也是高手!仓促之下,墨帝宇只好极速后退,一把软剑抵住了匕首的攻势,被压弯到胸前,墨涯撞向了一个还在路边推车的人,但是也算是逃过了一劫。眼见偷袭不成,那个人跳出了战斗范围。
“你没事吧?”墨帝宇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扶住了推车的人,更加出乎意料的是,俺哥推车的人也同样拿着一把匕首一刀刺向墨帝宇。
坏了!竟然有两个敌人!墨帝宇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暴退,一把竹叶镖从衣袖滑到手中,在他手指上灵活地转了两圈,去死!竹叶镖直直地射向那个原来推车的人,而他自己也被人直接一脚踹了出去,“砰”一声撞碎了一个屋子。
“咳咳。”墨帝宇从废墟里猛地跳起,看到那个飞镖插入了推车人的右肩膀,两个人也没有带面具,露出了他们两个本来的面貌。
引蛇出洞吗?墨帝宇想着,没想到这个组织不再单个行动了。这下子就变得有些棘手了,他刚才又受了伤,状态本身就差了些,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墨帝宇握紧了手中的剑,诛魔!
内力运转,九曲十八弯功法实为天下罕见,虽没有练至最顶级,然而内力都做到可生生不息,墨帝宇得以长时间搏斗而不落下风,也全凭此了。
也不知道这个组织中究竟是什么来历,武功高强,而且生性好杀,每一个都似心狠手辣的杀戮狂魔,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墨帝宇几次都被他们以伤换伤的打法给弄的狼狈不堪,对方有两个人,这种打法对他很不利。
“隆隆”几声雷响,雨渐渐下了起来,初如细丝连珠,后来大雨倾盆,连视线都模糊了,墨帝宇和这两个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就在雨中继续缠斗了起来,每次停下,沉重的呼吸声冒出了一阵白气,喘息声已被大雨掩盖,只有冷冽的剑影在雨中不断闪现。
“给我留下!”忽然,在后方一个棍影猛地朝一个敌人砸去,虎虎生威,正是少林不传绝学——余剑,本是棍法,只因其杀力过强,故名之为剑以警世人。一把长枪也从后方紧接而来,“风肆!”一枪刺处,搅动风雷!在枪附近的雨水都忽然围绕着长枪旋转起来,犹如龙翻蛇卷,正是峨眉派的梦绿枪法!
那些一直跟在墨帝宇身后的侠客,到了!墨帝宇的压力也陡然减轻,虽然他有把握耗死这两个人,但是就怕他们两个铤而走险,以命换命,放跑了任何一个,都将是一个灾难,所以墨帝宇刚才也不敢逼的太死。
这些侠客虽然并不是武功高手,然而架不住人数众多,也并不是平庸之辈,所以这两个敌人渐渐地就被压制住了。“给我死!”一个棍子忽然从空档中直接捅出,一棍击穿了还未来得及防御的敌人的肚子,随着而来的的一个飞镖封住了另外一个敌人的退路,被人一拳轰爆了身体,拳风有雷光闪过,声势赫然。
结束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所有人微微喘着粗气,在这大雨磅礴中费力地睁着眼睛,雨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所有人都是狼狈不堪的样子,在刚才两个敌人的反扑中,还是有侠士被杀了。
“少侠你……”那个少林的武者刚想对墨帝宇说些什么,忽然一愣,虽然被雨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是他发现,墨帝宇的头发竟然是白色的!
被他这句话吸引,所有人都望了过去,看到了墨帝宇的头发,神色各异,墨帝宇也是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应该是因为这大雨的缘故,他画的妆都被冲刷干净了,原本的白发露了出来。
此地怕是不宜久留,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墨帝宇运转身法,趁着雨势离去。
“他的头发……”一个人说道。
“最近是不是有一个传闻是说?”有人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在他们眼中,这位少侠虽然来路不明,但是武功高强,而且总是比他们先发现敌人的踪迹,着实了得,但是身份却一直不得而知,如今白发一露,有些人的眼里闪着不知明的光,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不多时,江湖忽然流传开来一个消息,那个被朝廷通缉的要犯,疑似墨家余孽的白发之人已经显出踪迹,若能抓到,赏金格外诱人,使得江湖人士蠢蠢欲动,而墨帝宇的相貌,也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包括服饰等全都被描述了个透底。
而且,那个人还被传出竟然会使用唐门不传之秘竹叶镖,是在一个死者右肩上发现的,但是当时唐门并无人在场,以至于唐门的人也按捺不住,想探清虚实,毕竟,唐门绝学绝对不可落入外人手中!
再后来,连“邪医圣手”这个人也被挖出,似乎正是此人,没想到医术也如此高明,大大增加了抓捕的难度系数,关键是他的名声在民间虽然只传了短短几个月,但能被冠以“邪医圣手”的名号,威望固然不低,百草门已经发出声明,会力保这个医道天才。
总之,所有的消息真假参半,就这样如一股旋风般席卷了整个中州,就连原本那些村庄被灭的惨况都被比下去了不少。
一个树林里,一个人靠在一个树边,微微喘息,白发披散,腹部有一个很深的剑伤,其他地方也挂了不少彩。他仰起头,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着阳光下树影斑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才盘膝而坐,为自己疗伤。
他已经不敢在城里露面了,因为连城门都进不去,即使化了妆也很危险,自从上次的大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无止境的追杀就开始了,那个组织似乎也有意无意不再行动,将所有的矛头现在都指向他一个人,朝廷的赏金也越来越高,很多搏命之徒便到处寻他,他竟沦落到如街头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
这些天他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场战斗,在丛林、在旷野、在村子里,其中也不乏武功高强之辈,他虽然已入强者之列,但是也架不住群殴啊!
那些追杀他的人,口口声声喊着诛杀邪魔,一脸道貌岸然,什么时候,武当弟子都是邪魔歪道了?虽然如果武当知道他做的事情,也会将他逐出师门吧。可是,报仇雪恨,没有错吧?杀该杀之人,没有错吧?当年墨家被灭,怎么就没有人将白家列入邪魔之列,人人诛之呢?倘若他成为了天下第一人,那这些,是不是也将不复存在,没人敢招惹?哪一个功成名就之人的脚下,没有层层尸骨!
良久,他停止了调息,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他简单包扎了一下,勉强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每个地方都不能留太久,不然就会有被发现的风险啊。
树林里,一个人慢慢地朝着远方走去,也不知道去往何方,归于何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