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落在众人后头,等看着他们走远,才一溜烟拐弯往麒麟殿去。“陛下,帖子臣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地送出去了,不日藩王应该就会陆续抵达长安。”“唐大人,到时诸位藩王的衣食住行,就交由唐大人安排了。”【又又又是我,一有什么大事儿就找我。】【不行了,再这么干下去肯定少活十几年,得想办法招些自己人,让他们干。】【武将我身边倒是有好些,就是这文官吧……】女帝听了他心里的话之后,又问道:“现在朝中职位有大量的空缺,大人觉得我们该如何选拔人才?”“之前说的九品中正制,不知何时实行才合适?”【急什么,我也在想。】【如果这次还是用以前的制度,选出来的人全是世家豪族的,那我不是又白干这一场。】【可是,时机还是没有成熟,刚刚把宝城改为中央直属的郡县,又贸然去改变选官制度,等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合起来造反就不妙了。】【先安抚了藩王再说吧。】“陛下莫急,让职位先空着,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可以。”【反正空不空的,他们之前也不怎么干实事。】【只是有没有个人在那里打幌子的区别。】唐晨一拍脑袋,说道:“陛下,不如这次晚宴就交给张良去办吧。”【他做事也妥帖,就是苦于出生,一直没有往上爬的机会。】【如果这次他做的漂亮,正好有个借口给他升升官。】【况且礼部那群人,实在是让人放心不过,万一晚宴办的太拉垮,就丢大发了。】“既是唐大人信的过的,那便交由他去办吧。”“陛下,还有一事。”女帝静静看着他,示意他直接说。“微臣想发挥下醉仙楼最后的价值,再把里面拆了再装修。”她眼眸微动,明白了他的意思。“唐大人是想把醉仙楼作为藩王的住处?”“是。”【是个屁,藩王在长安都有自己的府邸,会愿意住我安排的?】【当然是让他们吃喝玩乐的地方。】“也不是。”吃喝玩乐!女帝眉头紧锁,本就是想整改大汉的奢靡之风,如今倒是鼓励藩王去吃喝玩乐?怕不是你唐晨自己想玩儿吧!还是花朕的钱。凭什么!“此话怎讲?”女帝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就看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来。“自古以来,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这也是一样的道理,若藩王玩开心了,先不说能否让他们酒后吐真言,就单说这关系,也能更拉近一步。”“我们不必说醉仙楼是陛下的,只说他是民间办的就成。”【把我和他们的关系拉近了,不更好套话?】【醉仙楼一直亏损,可不得先从土豪身上薅些下来,不然他们也白来一趟了。】【反正藩王对朝廷扣扣搜搜的,他们自个儿的腰包肯定鼓,不出点血怎么行。】女帝眼睛微眯,唐晨还是一如既往地财迷。“唐宝最近如何了?怎么没有送她进宫?”【送进宫,天天和你待在一起,那还了得!】【小孩子要从小抓起, 要是现在傻了,以后可就改不过来了。】【六岁也不小了,想找个思想开放些的教书先生教她识字,可惜还没找到,我的表妹绝对不能输在起跑线。】女帝直接下令道:“明天便把唐宝送进宫,这几日你专心忙诸藩王的事,唐宝交给我。”“就因为定了,退下吧,朕还有奏折没有处理完。”【让不让人说话了。】【昏君这叽里呱啦一通扫射,完全不给说话的机会。】唐晨憋着一腔没说出来的话回家:“唐露!”“干啥!”唐露双手叉腰,似是要与他大干一场。“你……”唐晨作出一副我一定收拾你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个什么所以然。“算了,你去帮我把他们几个叫过来。”毕竟这是女帝的错,经常堵我的话,让我无力反驳,如果我因此朝最,亲爱的弟弟发脾气,也不合理。唐露若是听到了他这心里七拐八拐的心思,怕是要以为这是个假哥。一进门,张良就调笑道:“大人,怎么今儿不是对月独饮了?”“大人,上次您,的朋友那件事处理的怎样了?”唐晨毫不留力气地拍向他:“多管闲事,你管他处理得怎么样,先把你自己那点事儿处理好。”他立马狗腿道:“大人说得是,卑职多嘴了。”“你们应该知道最近的事吧。”韩信操着一口大老粗的语气:“这哪能不知道,别说这民间、官场,就是在军营里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独有林羽和赵释在一旁静静地听,或是还不熟悉这常有的小聚会。唐晨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不屑道:“就是些有爵位的王爷,不至于。”“众多藩王齐聚长安,这可是自从先皇去世之后,再也没有过的情况。”张良记得女帝登基之后,一年能有那么一两个愿意来走走过场的都算不错了。他转着酒杯,装作不经意道:“张良,我这有个升官的机会,你要不要?”“大人请直说。”“这次的晚宴交由你全权负责,如果办得出彩,本大人自然有办法帮你升官。”张良连忙起身要跪谢。“不用,你我之间不至于行此大礼。”“晚宴听起来事小,实际上也麻烦着,小到一道菜,藩王朝臣的位置,大到整个流程的安排,现场布置,都需要你仔细琢磨。”唐晨把他按在座位上,语重心长道:“这件事情交给礼部的人,我不放心,但你也要清楚,如果你有这个胆子接下,就给我做好喽,不管别人怎么阻挠,都给我想办法好好地克服。”“大人放心,卑职定竭尽全力。”朝廷上下这么多官员,只有张良是唐晨这边的人,而他们之中,有多少人看唐晨不顺眼,就有多少人可能给张良使绊子。可也不是所有的麻烦,他都能帮着解决,不过,唐晨相信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