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爱卿,该放手了。”“哦。”他立马向丢个烫手山芋那样推开她。女帝强忍住骂人的冲动,直男!“姐姐呢,怎么没见到她?”【她?我哪知道她要去哪里鬼混了。】【说不准哪儿热闹,她就去哪儿了,这么闹腾,倒是不像个将军。】“不在军营里,那便是去外头和他们一起做农活去了。”【史上最接地气将军,非她莫属。】……陈略小跑回来,在刘成身边耳语了几句。“他们一起去军营了?她去做什么?”“这……卑职也不清楚,只是探子来报,看到女帝进去了, 具体干了什么不清楚。”“没用的废物。”陈略想反驳,但又不敢回嘴。唐晨的反侦查能力确实强,硬是没有一点关于军中的消息传出来。连上次刘成站过的那个高楼也被他们以一些理由封了,这样一来,连从高处看看里面在干什么都没法了。刘成抱紧左边的美女,调笑道:“来,给爷喂一口酒。”“真甜,去,再给爷跳支舞去。”刘成看着长袖善舞的美女出神,嘴角的笑容却是越发灿烂。“你猜,女帝是去做什么的?”陈略大着胆子答道:“会不会只是去看看,卑职愚钝。”“蠢,你觉得女帝是个没事儿会去那里边儿转的人。”陈略摇摇头,不像。“本世子猜,他们应该是有所行动了,这几天多往白玉柔那走走,让她一定要盯紧一点,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正好刘成的棉甲也造的差不多了,他也可以保证像唐晨的军队一样,人马俱甲,所以,此时他也很是嚣张。……自从那日之后,女帝便时不时的去唐府蹭饭,每次都会在饭点拿着个奏折,以请教为由,特意留下来蹭饭。“哎呀,唐爱卿,不想这会儿竟然又到了饭点,那朕就在这里吃完饭再回宫吧。”“陛下……微臣家,快无米下锅了。”女帝诧异道:“唐大人不是很有钱吗,怎么可能无米下锅。”【怎么不可能!你天天在那儿蹭,就算吃的不多,那也是两张嘴。】【我家就是没米了!】“陛下若是不信,便随我到米缸去看看吧。”一看还真是,空空如也。“钱呢?去买就行了。”【说的容易,你倒是给我钱。】【你个穷鬼,想来也没钱。】【昏君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妖精吧,天天蹭吃蹭喝,把我家都给蹭穷了。】“胡说!”“啥?”女帝心道:“完了,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没什么,没钱了?之前从刘成那坑来了几箱黄金呢?”女帝一脸:快承认就是你贪污了的表情。【大姐,你拨的那点钱顶啥用,还不得我自己掏钱。】【这马上就要打了,军队花钱如流水,我哪里还有余钱。】女帝想想,确实也是,只能忍痛割爱的把藏在袖子里的那锭银子递给他。“去让唐露买些米来吧,不用特意因为朕去弄些鸡肉鸭肉,能吃就成。”“下次米没了再跟朕说,这点米还是买得起的。”【合着昏君还藏了私房钱,还天天搁这儿给我哭穷。】【拿来吧你,短期小目标:把昏君的小金库榨干。】“陛下,还有吗?再给些让唐露去买肉。”“不吃肉。”唐晨异常坚定的点头:“必须吃肉,没有肉,怎么能算一顿完整的饭!”“唐御史,现在正是国家困难的时候,钱要用在刀刃上,像这些不必要的开销就不用了。”【铁公鸡,一毛不拔。】女帝自顾自地交待道:“唐露,这肉,每隔二十天采买一次,只能买一只,平常如果你哥实在想吃肉了,就给他钓几条鱼上来。”“遵命。”【遵啥命,你到底是我弟还是昏君的弟弟,听谁的!】【二十天吃一次肉,这不是谋杀是什么。】“特殊时期只能委屈唐大人了。”【嘶,我寻思你只是我家的客人,怎么还指使起我弟来了。】【以后要是谁娶了女帝,那肯定是造了几辈子的孽换来的。】女帝笑的极其虚伪:“唐晨,你有什么意见吗?”她怕如果再不打断他,她就马上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没有没有,陛下说了算。”“计划都做好了?过几日可是你和刘成的对决了。”【不该你操心的事就别操心,我要是不行,还有谁能行。】【这次绝对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就可以大口吃肉了!】“万无一失,陛下只需要在长安城里坐镇,剩下的微臣会安排好。”“当然,最好的话,陛下可以陪他们演一场戏,坐实他们的罪名。”“噢?”“到时陛下只需要……”唐露等厨子做好饭之后,还是如往常一样亲自把饭送过白玉柔那。她疏离地道了一声谢:“以后这种事叫下人来送就行了,不需要你亲自过来。”“还有,这肉你端回去吧,我都听说了,现在府里没余粮,唐大人的钱都拿在用在军队上了,把这留给陛下和大人吃吧,我天生贱命一条,吃不吃都无所谓。”唐露坚持把那碗肉菜留下,忙着军中的事,几日不见,她竟然又瘦了。“这你不用管,我哥不可能没钱,他不过就是在女帝面前装一装,骗点钱,他那德行你知道的,生怕自己吃亏。”白玉柔像是不想跟他过多纠缠似的,任他把菜留下,便自顾地吃了起来。“那日的事我……”“不用解释,那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事情结束之后,我就会离开,也不用麻烦你了。”她语气中的冷漠疏离刺得他心一揪。“要不你就留在这儿吧,外面乱,出去也不好谋生。”白玉柔放下碗筷,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但是要把他看穿。“唐露,今天我就要给你上一课,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就不要一次次的给她希望,保持距离,懂吗?这样对谁都好。”“我要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我不喜欢听别人说话,你过前厅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