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雨手里拿着飞剑,脑中言道:界灵玉!今天你要是让我脱了衣服,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老子都不会答应。再说了,你在老子体内这么长时间,就是住房子也该给老子一点房租。给不给灵气你自己看着办。本来么这界灵玉还真想看看邱小雨脱了衣服大耍光棍的样子,他都这样说了,所以……灵气瞬间就满满的了。 邱小雨立即满脸正气的言道:“我是不会认输的,放马过来吧,死又有何妨!” “死鸭子嘴硬,那好!我成全你!” …… 不多时,那黄翩躺在地上很是悲愤的言道:“你无耻,你肯定服用了回气丹,我不服。” “那你也可以服用啊;再说了,我服用没服用大家可都看着呢;这不重要,反正你输了,赶紧的脱衣服,别磨叽。” 仙阳宗一边顿时就有人起哄架秧子,“是啊,赶紧脱吧,不就是四件衣服么?” “嘿嘿……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刚刚不是还说有美女看着你,你还高兴的么?” “快点的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那黄翩此时脸红的猴屁股一般,怎么可能舍得下这张脸来,不过碍于这麽多人的逼迫,不脱也不行啊,随即朝邱小雨央求道:“能不能少脱一件,我就穿了三件衣服,我……” “不行,愿赌服输,事先我们已经说好了,你也答应了,诸位也都听见了,到了现在你又要反悔。那你这人不光赌品有问题,就连人品恐怕也有不咋的吧。诸位师兄你们觉得呢?” 那万方立即笑道:“这位弟子,你刚才可都是答应了,我们也都听见了,你现在要是反悔的话恐怕不太好。再说了,这是我和你们单圆师兄商量好的,单圆你怎么说,不会是想耍赖吧?” 那单圆顿时一阵难堪,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中用,上来就输了赌局,还连累整个仙牛宗丢脸,不过那小子竟然能战胜筑基初期的弟子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哼,我就不信你还能赢了下一场,此时还是要稳住他们的好,暂且隐忍一时,一会儿就讨回来。“愿赌服输,脱!” 那黄翩亦是没想到单圆师兄竟然真的让自己脱衣服,我这那是脱衣服,这简直就是打自己宗门的脸啊,回去他们不扒我的皮才怪呢?黄翩满脸委屈的看着单圆,那神情就像是一个被那啥了的小媳妇,紧紧的攥着衣服。“单师兄……我……” “你到底脱不脱?我告诉你,输了赌局不丢脸,我不想人家说我仙牛宗人竟是一些无德之人。再说了,你今天丢的脸面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 “可是……这么多的人,我丢脸是小,关键是我仙牛宗的脸……” 仙阳宗的弟子俱是抱着膀子微笑的看着他们,人家自己家的事不好参与,就是一直在等着看呢,可见这修真界也是很无聊啊。 “被你这样一搞,我仙牛宗还有脸么?你到底脱不脱,来几个人把他扒干净。”顿时就有几个彪形大汉满脸阴笑着从队伍里快速的走了出来,看那样子好像和这黄翩有些不大对付。那还有什么怜香惜玉,异常粗鲁的把他的衣服撕成了碎片。还不离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黄翩,评头论足一番,看你好意思不?那黄翩浑身没有三两肉,猴子一般,身无寸缕,可这大庭广众之下一览无余,又加上这几个人目不转睛的,顿时臊的是无地自容,双手捂着那啥,蹲在了地上,低着头也不言语,活脱脱一件展品。 女弟子脸皮再厚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出来啊,俱是扭过去了身子。不过有一个人天生就是一个搅屎棍子,他能放过黄翩?他来到了大坑的边缘,弄了点土就着坑里的水和了和,搓成一个团子,柔……啪叽…… 众人:额……谁他妈这么缺德啊!不过…… 柔…… 柔…… 响声不断,看来不是一个人在扔啊。 但见场中黄翩哪还有人样啊,好像一车的粑粑倒在了身上,忒恶心人。那单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脱也就脱了,损几句也行,可不带这样的,你们哪是往他身上弄粑粑啊,你们简直就是往我们所有人的脸上弄啊,你们是想弄得我们仙牛宗臭气熏天啊。随即那单圆语气很是不善的言道:“诸位,你们还不适可而止?当真不为我们仙牛宗留一点脸面么?是不也要我如此啊。” 突然一人言道:“你们这样做如何让人家自处,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的羞耻之心?你们可都是修士啊,你们这样搞,和那些凡人有什么区别?真正鄙视之!”你他妈说的好听,不知道刚才是谁仍的最欢,到现在手上还有泥巴,这就是证据!你还在这里说什么羞耻之心,我呸!你他妈才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大坏蛋,你还说人家,真是无耻之极。 单圆懒得和他计较,“好了,现在第一场也赌完了,下面哪位师弟出去会会他们,挣一挣我仙牛宗的脸面。” “我来。”一位筑基中期的弟子来到场地中央大声叫道,“张军出来一战!” “爷爷还能怕你?来就来!”二人随即商量完赌注,立即开始了交手,打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仙牛宗里面又有一人叫道:“李子玉,有种就出来咱们赌一把。” “好!老子来也。”不多时,双方已经有十几个人参加了赌局,有邱小雨他们戏剧性的开场打前站,后面的赌局自然是打的精彩不断。 邱小雨来到他们几个身边,“你不上去打一场,挣得几个零花。” “我还没那么见钱眼开;对了,刚刚我也没见你服用回气丹,你的灵气怎么恢复了?这就是你说的依仗?”就在此时沈小小他们几个也走到了邱小雨身边。 “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小的技巧,还有就是有人暗中助我。” 众人诧异,连忙问道:“谁?” 邱小雨言道:“你们猜?”说完便看向了正在打坐修炼的吴仁助。吴仁助正在那里打坐恢复,神念觉察到有人看向了自己,睁眼一瞧,正是和自己一起战斗过的弟子,微微点头示意,便又继续闭眼恢复去了。看着吴仁助朝他们示意,众人心中恍然。 沈小小笑道:“我说你怎么有恃无恐呢,原来是那位前辈在暗中助你,那位前辈当真是一个好人。” “额……是啊、是啊。”便宜这货了。 邱小雨接着朝众人言道:“你们现在这里看着,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们了。” “什么事?傻子你可不要做傻事,我……” “放心!对了,毕师兄这一次你和我一起出战,活动活动筋骨,顺便也挣点外快。” 毕尼强言道:“好啊,咱们俩就出去耍一把。” 邱小雨和毕尼强二人来到了场地中央,邱小雨高声言道:“在下请求开赌,不知道那位筑基期的前辈前来赐教,这一次在下带了一位师兄前来助阵,你们也可以找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进行赌局,我等你们回话。” 那人群之中显然一阵骚动,这玩意儿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难道还要当众羞辱我们?就在他们犹豫不定之时毕尼强言道:“邱师弟,这一次我们怎么玩?” 邱小雨言道:“即便是一人的修为与你相当,我们还是差他们一个层次,还是于我们不利。一会打起来,我们先集中兵力剿灭一个,剩下的一个就好办了,就朝筑基后期的下手,他绝对不会认为我们会朝他下手。我们先佯攻那个初期的弟子,但真正的目的是他。只要他一倒下,那个筑起初期的弟子就任由我们宰割了,这就叫声东击西。如果他要是不救,我们就先办了那个初期弟子,折他一个臂膀,这样我们也能胜他,这叫孤掌难鸣。” 毕尼强眼前一亮,“好计策!” “不过千万不可大意,我们必须争取一击必中,麻痹他们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从现在起你就开始聚气。记住,一点都不可大意,我们只有一次的机会。” “放心。” “在下韩云(韩雷)前来请教!” 邱小雨一看,这两人必定是兄弟,莫样差不多,“不是,你们真来啊,我没想到你们真的敢过来,要不……要不……” 那韩雷言道:“要不你就认输好了,反正你也打不过我们的。” “那我还没说赌注是什么呢?怎么能退出呢?” “你说?难到你还想羞辱我们么?” “这次一定不是,我们就赌回气丹吧。赌多少你们说了算?” “那就赌两瓶吧。” 邱小雨顿时为难的言道:“啊?这么多,你们要是输了可是一人给我们四瓶啊,这也太多了,你们还是别赌了,我这是为你们好,哈哈……好了,这场赌局作废,进行下一场。” “慢着,怎么,你怕了?” “怎怎怎么可能,我会怕?笑话!我是为你们着想好不好。”“那你哆嗦什么?” 邱小雨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双腿,言道:“你胡说,我没有害怕,不就是赌局么?来啊!” “来就来!” 邱小雨此时猛地一声大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