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整个石头山热闹非凡,上到那云中子下到众多弟子谈论的都是这山中大比。 毕竟是一个扬名修真界的契机,山上早已收拾停当,只等待总部来了监管和裁判就开始了,所以一大早云中子早早就等在了山门前迎接总部的来人。 邱小雨和春石子离他们石头山最近当然来的也是最早,春石子和任震帅早就见过这场面,很淡定,邱小雨,很不淡定,没见过。 定眼一看,只见的这石头山,山峦隐藏在云雾之中,看不的真切,隐隐约约几处亭阁,恍恍惚惚几许人影;满山的竹子随风摇摆,一片竹海,层峦叠翠,敢问天梯通往何处,也许前方柳暗花明吧。 心中的仙家景色见了一斑,一比,无限感慨,情深言道:“宿鸟恋本枝,安辞且穷栖。”也不知他说的是他自己还是春石子。 石阶尽头,仅有两根巨大石柱,足足六丈粗,长约十几丈,雕有六龙,微妙微翘,徐徐如生,俗称:六龙高标! 云中子和他的一众徒儿,分别站在两根柱子之间迎客,那云中子待见的来人面目后,大声笑道:“今日山中小比,怎想左师兄大驾光临,小弟不胜荣幸,左师兄一别多年你可尚好?” 那春石子,本姓为左,名为:左春石。 不过对于此事,邱小雨和任震帅此时方才得知;那春石子言道:“尚好,恰逢盛会,不胜感慨,昔年旧事历历在目,然而却是事事皆休,所有者不过一丝执念,所以云师弟今日你就只当我是一个看客,一壶酒足矣。” 那云中子言道:“哎……左师兄你这又是何苦来的,沧海横流方先男儿本色,又岂能因一事自伤而不能释怀,沉迷于过去而不能自拔,沉迷于回忆而不能脱身;舍情就公,君心不忍;舍公就情,君当不为;时时煎熬,虽铁石揉碎,况人心乎?舍得舍得,有舍方有得,左师兄你也知,我辈修道之人,最难舍弃便是这执念,倘若师兄……早就……哎……” 说的啥呀这是,众人茫然,那春石子显然不愿在这上面多聊,随即言道:“呵呵……这些都是你的弟子?” “正是,一群不成器小辈,让师兄见笑了。还不见过左师伯,一群没礼貌的东西。” 那云中子一众徒子徒孙抱拳施礼道:“见过师伯。” 那春石子言道:“嗯,都起来吧;师弟过谦了,我瞧他们的修为就都不错,比我的这两个好多了,我的这两个才是真正的不成器东西,快见过你云师叔。” 二人听到自己师尊如此说,心中顿时不忿‘他们也比我们强不到哪去,一群叛徒’,二人随即施礼言道:“见过云师叔。” 云中子言道:“呵呵……好,左师兄里面请,来人,领你左师伯到客厅奉茶。” 春石子言道:“云师弟听说山上人手不够,就让我这两个劣徒在一旁帮衬帮衬吧。” “如此,我就不推脱了,多谢左师兄了。”“嗯,不谢。”说完自个儿就到客厅喝水去了,看都没看他俩。 那邱小雨一看师尊走了,欢快的来到云中子的身边,言道:“云师叔,你好啊,很久就想见见您老人家了,一直不得闲,今日终于见到了,实在是……好了,我一看您就是一代前辈高人,这长相……” “怎么的?” “年轻啊,咱俩在一块儿还以为你是兄弟呢?还有您这石头山……经常听人说这石子山如何如何好,我还不信来着;我今天一看,好家伙,真好,比我们石子山强太多了,你看看这柱子,你看看这些建筑真是仙家住所啊,不用说了,肯定是师叔您的功劳啊。” 听了这几句云中子很是受用,嘴上却道:“可不能胡说,不光我自己,还有其他师弟的帮忙,不然单凭云中一人……” 邱小雨一副了解的神色:“我知道了,您说您这个人就是太自谦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您干,可您却……从不贪图虚名,师叔啊,你让我们这些当小辈的情何以堪那,我我我……很是感动啊!” “师侄啊咱不图那个,哎……” 邱小雨三角眼眨了眨,瞅了一眼云中子,很是萧瑟的言道:“哎……是啊,英雄寂寞啊。” “师侄啊,你这句话真说到我心坎儿里了,可不?都寂寞死我了都。” “师叔,其实吧你那个事儿到底因为啥,师侄我是一直都是很明白的,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不是,啥事啊?”我记得没啥事啊! “就是您败给我师父的那件事儿,你们都错了,我今天就要为云师叔正名,为什么会败?!是你们想的那样么?错!” “往小了说是为了你们啊,怕你们再受石子山的欺负,再者也是为了我师尊的自尊心,我师尊的自尊心太强,所以师叔就不忍心……还有就是为了我青石派啊,让人家外人笑话不是,师叔您老真是用心良苦啊,您受委屈了。” “好!好!好!我的这些苦心谁能明白,谁能理解我。都说我是那什么……我是么?是么?!啊啊啊啊啊?!” 邱小雨翻了翻白眼,你这幅样子分明就是欲盖弥彰,谁还看不出来啊。不过嘴上仍是激动的言道:“我啊,我理解你啊,师叔您辛苦了。” “好孩子,你咋不是我的徒弟,你比他们都强,一群没见识,没胆量,没大局的混账玩意儿。看见他们我他娘的就一肚子火!都给我滚一边去,恶心人。” 邱小雨还想再拍会儿马屁,打眼一看,不言语了,因为他看到了任震帅一脸的崇敬和云中子的徒儿们咬牙切齿的神情,再说下去非得打起来不可。 邱小雨整了整衣衫,言道:“但不知师叔为我们俩安排一个啥活啊?” 那云中子言道:“暂时没啥活,你俩就在我身边吧,等总部来人了,你们一起商量吧。你们几个不去干活在这干啥,一群没眼力见玩意儿,抓紧滚,烦人。”其实是有活,关键是云中子还想再听会儿,所以……。 于是,大门口响起了一句句极度让人肉麻的话语,来者无不退避三舍,忒恶心人。 日上两杆,打南边天空传来一阵破风声,没多久就看见有十几个人影出现在众人视线内,来人都在飞剑上,具是一身青色长袍,罡风烈烈吹不起半点涟漪,为首的是两人和那云中子年岁相仿,自是一副仙风道骨,却又有不同,二人锦袍上比云中子和春石子的袍子上多了两道金色锦缎。 在山门十几丈外停住,云中子上前几步,言道:“没想到是赵师兄和王师弟驾临,云中飞感谢了。” 那二人分别名为赵置信、王守义具是青石派弟子,只是不是一个师尊,二人之间不大和睦,这赵置信和云中子关系要好一些摆了。 那赵置信言道:“呵呵……云师弟见外了,为兄今日要好好欣赏你石头山的精彩了,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云中子言道:“定不会让师兄失望。” “那就好,云师弟的本领我是知道的。” 这时,只见那王守义阴阳怪气的言道:“是啊,云师兄本领确实不小,要不怎么会和长老们闹翻了还没有事,在这石头山混的风声水起,真是羡煞旁人啊。” 那云中子眉毛一挑,随即言道:“呵呵……王师弟还是老样子,手上的功夫不行这嘴上的功夫倒是见长了不少啊。” 这王守义闻听此言顿时恼羞成怒,言道:“你……好啊,云师兄自从上次新秀之战以后不知是修为是否见长?今日小弟定要好好地讨教一番。”说完便飞身朝云中子,抛出一记手刀。 “来的好!上次你不是对手,这一次定要你好看。” 二人随即便在这大门口相互拆了几招,赵置信勃然大怒,喝道:成何体统!还不快住手!闯入二人中间硬是把他们分了开来。 言道:“亏你们还是我青石派的长辈,也不怕这些小辈门笑话,都给我住手;云师弟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客人,你这个脾气是不是也该改改了;还有王师弟有你这样的客人么,我看你是找事来的吧?” 二人收了功,言道:“师弟莽撞了。” 那赵置信随即脸色一变:“呵呵……好了,云师弟既然人已经都来的差不多了,我们这就进山赶快开始吧。” “但听师兄吩咐。” 那云中子在前引路,众人随后缓缓走上了台阶朝山上走去,邱小雨和任震帅自然也在其中。 邱小雨暗自忖道看来,这青石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同时心里还很希冀,这新秀之战到底是什么,还有这石头山有没有美女啊,仙女姐姐啊,随即便yy了起来。 两侧绿竹不断后退,石阶可不像石子山那么长,不一会儿就到头了,一览众山小,邱小雨这才看清石头山全貌,把半截山弄成了一个巨大的平台,依山而建了一个个殿堂楼阁,最中间就是这石头殿,手笔不小。 在这巨大的平台上依次建了十个木质擂台,距离这石头殿不远,在二楼就能看见所有的比试,装饰的挺好,红绸条幅什么的都有,挺喜庆的,看来都准备好了。 那赵置信看了看擂台,满意的点了点头,言道:“看来都准备好了,不错,云师弟我们先进殿好好的商量一下比赛事宜,争取今天就比几场,你看好否?” 那云中子言道:“如此甚好。” 随即众人便入了这大殿,却见那春石子早就在此早已等候多时,不知喝了多少壶水了,自是一番寒暄,只因这春石子辈分和修为都不小,所以众人俱都称之为左师兄,那春石子只是言道自己是来玩的,不用管他,该怎么比就怎么比,便不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