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雨顿时很悲凉的言道:“你也知道,我们两山之间的事儿,我就是看不过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全然不顾人情大义,说走就走,这和叛徒有什么区别,这倒也就算了,谁知道他们刚入新门派,转过来就和自己的老门派做对,此种做法……所以就……” “可这也是无可非议的啊,人都愿意往高处走么。” 邱小雨问道:“那你也希望你石头山和青石派遭逢大难的时候,各自飞么?” “这……” “你看是吧,所以我说他们没良心还算是高看他们了,可他们还经常打我、欺负我、还败坏我的名誉,要是你你能怎样?” “哼,谁敢!谁要是敢骂我,我就打他!” “还是啊,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吧,更何况是他们不仁不义在先。” “照你这么说来,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是滴是滴,你可真是我的知音啊,终于有人理解我了,呜呜……” 这时只听有一声音言道:“妹妹,不可胡说,要是爹爹知道了非得教训你不可,这不是明白着的挑拨离间么,你怎么看不懂呢?” 哈哈……你终于说话了,以为我瞎子么早就盯上你了,美女!! 从一开始邱小雨就注意到了,就数这两个小妞长得最漂亮,黄衫女子就不用说了,小萝莉一个,剩下的就是这一个了,轻纱遮面看不的真切,一身白色霓裳羽衣,三千烦恼于身后随风轻轻飘荡,随意挽了一个发髻,白璧玉簪在头上叮叮铃铃,额如白纸,眉若柳叶,美目好似圆月临空洋洋洒洒清幽高洁,玉指藏于袖内,让人很是羡慕她手中的宝剑。和那黄衫女子一比,这女子明显多了些沉静,这才是邱小雨心目中的仙子姐姐啊,眼光又直了。满脸的垂涎三尺被那女子一眼瞪回去了。 邱小雨言道:“咳、咳,这位美……师姐,我虽有挑拨之嫌,然而所说大体不差,殊不知大难临头各自飞,尽是一些生性凉薄之辈,恐怕姑娘对他们也没什么好感吧,要是生死之间恐难于信任,把后背交给这样的人……反正我是不敢。” 那女子沉声言道:“哼!但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我青石派门人,情出一脉自是比外人强的,你怎可因你石子山之事对其他同门心生怨念很,如此岂不落了下成。” 我有什么怨念啊,我刚来的好不好,刚想张嘴,却见那黄衫女子言道:“姐,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那白衣女子立马严肃道:“小孩子家你懂什么,当心我告诉爹,看不骂死你。”那黄衫女子调皮的抻了抻舌头,顿时不言语了。 邱小雨刚想争辩,这时只听到一声长呼,“邱师弟到这里来一下。” 邱小雨言道:“知道了,马上就到!改天再和你们聊,但不知师姐高姓大名啊,师弟好有空请教啊。” 那黄衫女子正想告诉邱小雨名字,却奈何被她姐姐轻轻拉住,摇了摇头,言道:“干什么,说不过我们,就想记住我们的名字,难道你还想报复我们不成?” “切,我邱小雨当了大哥这么多年我敢瞒天过海就是没欺负过女人,既然不告诉我,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名字,不知道也罢,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怕事儿?” 那黄衫女子顿时急道:“谁怕事了就是告诉你,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我叫沈小小,我姐姐叫沈……” “小妹闭嘴!” 邱小雨浑身上下的看了一遍,“沈小小?嘿嘿……确实不大。” 那沈小小被他看了一眼,全身顿时像被过了电似得,顿时怒道:“*贼,我杀了你!” 那白衫女子已经拔出了半截宝剑,邱小雨一下蹦出三米远,转身离去了,随即高声笑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心恨谁啊?哈哈哈哈……” 看着大笑而去的邱小雨那沈小小手中宝剑一顿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浪荡子却是作得一手好诗。” 那白衣女子倒是没有出声,只是眉宇之间一片思索之意。 这边出事儿了,就是这任震帅看一人不顺眼过去踹了人家一脚,动手了,当然了也没吃亏,那人倒是瘦了一些轻伤,众人说道了说道也就算了,只是那人被取消了参赛资格,不过那人离去时却是对他们一脸的愤恨之色,却也是无可奈何。 抽完签,六百人都拿到了自己的号码,这时那毕尼强言道:“天色已晚,我们暂且就比试五场,这样吧,男弟子有五百八十人,女弟子有二十人,所以今天就让男弟子先比吧,一号对五百八十号,以此类推二号对五百七十九号……请这十位师弟出列,分别到一至五号擂台等候,裁判人员马上就到。” 那毕尼强接着有又道:“邱师弟、任师弟你们一组,去五号擂台,今天就当暂且是熟悉熟悉擂台规则吧,陈师弟,风师弟你们一组,马师弟、王师弟你们一组,姜师弟,杨师弟你们一组,韩师弟、李师弟你们一组;好了,诸位师弟规则你们都已经知晓了,速速前去擂台,比赛开始。” 邱小雨和任震帅走到了五号擂台,二人早已经等在了当下,邱小雨对任震帅小声言道:“师兄你别管,你就是一个看客你明白了么?” “明白了,嘿嘿……” 邱小雨缓缓走到擂台二人中央,看了看那二人都比他高一头,就又退了回去,言道:“不可死伤,不可击打敏感部位,就是老二,擂台之上必须分出胜负,听清楚了没有。好了,开!”说完便在二人中间猛地往下一挥手。 二人愣了,啥意思啊这是,邱小雨正下腰要看二人打起来,就看见这俩货还傻不愣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随即骂道:“打啊,俩大傻b!” 其中一人言道:“哦,那俺俩开始打啦哈,这不算犯规吧。” “犯他妈什么规,你俩到底打不打,不打滚蛋,听我的照死里打。” 一人言道:“王师弟对不住了。” “李师兄不必客套来吧。”二人随即大打出手,不大打也不行,邱小雨一边乱蹦一边还穷叫唤“打啊,使劲啊,用力啊……你俩没吃早饭么……娘们么……你俩难道都想滚蛋么……打打打打……好……” 这时,那王姓师弟单腿猛地跃起,一记旋风轮回腿砸在了那李师兄头顶,眼看就要砸着,那邱小雨大吼一声:“停!” 那王姓师弟顿时吓了一跳,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下,言道:“这位裁判师兄,我我我……没犯规吧?” “没有,你刚才一记鞭腿很是漂亮叫什么名字?” “旋风轮回。” “旋风轮回腿?” “那好,你再展示一遍,我看看是不是和我知道的那个一样,师兄你也过来看看,是不是和师尊教给我们的那个腿法一样?” 那任震帅言道:“好,那我就看看。” 于是这五号擂台不断的响起了,‘停’的声音,停……停……停…… 战场就是学堂,谁天生就会打架啊,学呗!一场架你学上三五招,十场架下来再不济你也会上几招不是,不懂就问见招拆招呗,邱小雨就是个心思。 太阳就要落山了,别的场次都比完了,只有这五号场还在过招,霹雳乓啷的很是扎眼,看客们早在邱小雨不断叫停声中走的差不多了;这时,见他们还没比完就又都回来了,人家傻啊,谁不想多学一点啊,裁判们也都过来了。 这时邱小雨一声大吼:“停!” 那二人快哭了,根本就没打几招,距离胜负还差的远呢,可这里偏偏有一个搅屎棍子,不听吧还真不行,他就让你立马滚蛋;听吧他搅起来没完没了。 只听邱小雨指着那李师兄言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式,为什么会在空中滞留,不是到了筑基期才能在天上滞留几分钟么?好啊,你明明是筑基期的还来炼气期比试,欺负我年轻是吧?立马滚蛋!” 那人言道:“师兄我真不是筑基期的,我真是炼气期的,我发誓我要是不是炼气期的,就让我是太监。”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真的是炼气期的啊,看你也不像是蒙骗人的人,那你这一招是怎么回事?” 这人一脸的得意,言道:“这一招名叫:皓月临空,是我自己创的,不能说的秘密奥。” “真不能说?我看你明明是筑基期的故意骗我的吧。” “不过,对师兄却是可以明言的,嘿嘿……众所周知炼气期以炼气为主,何为炼气?就是把天地之间的灵气引入体内从而改变自身的身体结构,使的身体更加的灵敏更加的充满力量,为之后的筑基提供一个良好的身体平台。” “咳咳……行了,别他妈废话,这些我都知道说重点。” 那人深不以为然的翻了翻白眼,狗都能看出来,你刚才嘴张的比马都大,明明就是不懂装懂,猛烈鄙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