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雨依偎在任震帅的身上,浑身无力的看着天空,少顷便见天空处出现了十几道身影,为首的是一位老者,满头的白发,满脸怒容,一身白色道袍无风自动,只听这时那历图大声言道:“拜见老祖!”说完便跪拜了下去。 飞天门老祖名为王沾,本为仙牛宗人,为人仗义,当年也是看不惯仙牛宗得势时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也曾多次劝阻原仙牛宗的老祖,说如此下去恐有大祸,怎奈何他人微言轻,众人均是一笑了之;到了后来这王沾所说果真应验,却为时晚矣;这王沾最后没办法,就只得忍辱负重。 众人见赵置信单膝跪地,且神色大为恭敬,俱是依样画葫芦,行礼言道:“拜见老祖。” 邱小雨看着这满脸不善的老者,暗自忖道:这人就是飞天门的扛把子,果然牛b;就听这时那沈婷文看着其中的一个中年人惊喜的言道:“爹。”邱小雨双目缓缓的看向了那人。 那王沾立即朝赵飞熊怒道:“兀那赵家小子,就是你们家小三儿见了我也得给我磕头,叫我一声师尊,你们是什么臭狗屎,给我跪下!” 赵飞熊和李天霸,顿时噤若寒蝉,立刻匍匐在地言道:“徒孙参见师祖!” “给我自己扇自己两耳刮子。” 当众打脸!二人顿时为难道:“师祖这……” “怎么,你们想欺师灭祖、还是想让我亲自动手?打!” 那二人那里敢放一个屁,老老实实的扇了几下,眼巴巴的望着那王沾。 就想再教训他们几句,这老祖猛然抬头看向了远处,眉头一皱,顿时骂道:“小三儿,你还不给我滚出来!要我亲自动手么?你这个孽障!”叫完便缓缓的落在了两军的缓冲地带,和他一起飞在天空的众人也俱都落了下来。 不多时便见从那赵飞熊的身后慢慢走来一人,邱小雨大眼瞧过去,只见那人一脸的清秀,发髻高耸,一身道袍洁净,微须,一脸的慈善之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浑人一个。 那人满脸的苦笑,走到王沾身边单膝跪下,诚恳的言道:“不孝弟子‘步忍’参见师尊。” 那老祖顿时言道:“哟!我道是谁呢,这么大的杀气,原来是小三儿啊,小三儿你好的很那,连我这个师尊都不放到眼里了,是不是给你一把刀,你他妈的也想把我给宰了。” “弟子不敢!” “不敢?你他娘的都想让我飞天门绝后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心里不忿,尽可去找仙阳宗其他门派死磕啊,哼!没出息的玩意儿。” 那步忍立即站了起来,大声言道:“师尊我没错!当年就是您错了!您完全有能力自己建宗立派,却选择归附在他们仙阳宗的身边,我不服!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话,我还是会这样,他仙阳宗是什么东西,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小人。” 话音刚落就听和老祖一起来的人群中,顿时就有几声冷哼,只听一人言道:“王师叔,似这等叛徒,你还当他是你弟子,如果传到老祖那里,恐怕于你飞天门不利吧?” 这步忍抢道:“你们他妈的是什么东西,我和师尊谈话岂是你能插嘴的,狗仗人势的东西。” 那人言道:“好的很,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仙牛宗归附过来的人不可靠,要不是老祖当时心慈手软,岂能由你这个小子在这里放肆!” 那王沾顿时言道:“风师侄,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有点质疑总部的决定啊。” 见他说话了,那姓风的顿时悻悻,言道:“反正是无风不起浪。” 那老祖瞪了他一眼,朝步忍继续言道:“老三,你……你走吧……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我就会亲自出手。” 那步忍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师尊,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言道:“师尊教诲之恩,弟子只待来世相报了。”说完便朝赵飞熊他们言道:“走吧。” 见他们要走,那姓风的立即朝老祖言道:“王师叔不能放他们走,这是放虎归山,不如现在就灭了他们,永绝后患!” 就在这时沈婷文她爹恼了,“我艹你妈的!姓风的你再咋呼一声试试,信不信我他妈凑死你这个老王八干的。” 只听这时又一人言道:“哥,咋啦,谁他妈找事?” 沈婷文的爹伸手一指那姓风的言道:“就是他,二涛给我揍他!”这二涛过去就掂起来那姓风的领子言道:“你刚才找俺哥的事儿了,我揍死你!” 沈婷文看着大耍光棍的二叔,一脸的无语,看来二叔的疯劲又上来了,俺爹也是的,没事儿你带他出来干啥,这沈婷文的爹爹四个弟兄,‘无’字辈,分别为,沈无波、沈无涛、沈无汹和沈无涌,这弟兄四个怎么说呢,一个好挑事,一个好打架,一个挺好色,一个挺好赌,唉……反正就是这么一大家子,没一个好人! 那老祖怒了,吼道:“我看谁还再动动,狗日的,我脾气好是吧?都最好别逼着我发急。”他这一嗓子喊出来,老实了。 那步忍领着一众弟子走了,走了不远回身朝老祖言道:“师尊!你错了!”老祖静静的看着远去的步忍他们,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这飞天门的大boss言道:“都清点清点死伤了多少,该疗伤的疗伤,该救治的救治。”说着便缓缓的走到邱小雨身边言道:“小子你很拽啊,我刚才让人都停下,就你不停,你当我放屁是吧,你看不起我是吧?” 邱小雨急道:“老祖,我刚才是杀红眼了,真没听见,那你要是这都怪罪的话……”意思是有点小心眼儿了吧。 “嗯,你的表现我刚才都看见了,可圈可点。” 邱小雨一听,烦了,言道:“啥?你早就来了?那你为啥不早出来啊?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小小也就不会受伤了,邱小雨心里如此想到,都是这个老王八蛋的问题,靠,什么玩意儿。 “小子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 邱小雨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撇了撇嘴,违心的言道:“徒孙不敢。” “哼,你就是骂了,也不敢说出来,我不出来自有我的原因,让你们见见血也好,好了,给你,赶紧疗伤吧。”说完便扔给了邱小雨一瓶丹药。 邱小雨还想再说两句,一看他都送礼了,吃人家手短,不再言语了,立即拿出一粒药丸盘膝坐下,恢复了起来。 那丹药入口即化,不多时邱小雨只觉得体内灵气顿时被塞得满满的,谁知那药力仿若无穷无尽似得,还在挥发,邱小雨猛地叫出口来,“我日!啥药啊这是,真他娘的猛!” 那老祖一拍脑袋抱歉的言道:“抱歉、抱歉,我忘了你是炼气期的了,给你吃的是筑基期的回气丹,不过也没多大事儿,你顶顶也就过去了。” 我靠,你会不认识?老子呸你一脸臭狗屎,你他妈根本就是故意的,谁还看不出来啊,邱小雨咬着牙,拼命的压缩着灵气,就像是喝了啤酒似得那灵气直往上顶,邱小雨只得压制再压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小小在他爹和他二叔的联合治疗下慢慢的醒了过来,醒来第一眼就是叫着那坏人的名字,他爹和他二叔一听,烦了,满地的要找到那个让自己闺女受伤的王八蛋,他二叔嗷嗷怪叫,非得要活劈了邱小雨,被沈婷文和沈小小拽住了,反正人家这一家子很热闹。 邱小雨笑醒了,他又突破了,不错就是炼气后期巅峰,和任震帅一样了,不知道是老祖给他药的原因,还是那玉坠的原因,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邱小雨很高兴,很兴奋,心里很爽,于是乎…… “妹妹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唱的很惬意,百十口子人顿时鸦雀无声,河马嘴猛张的看着邱小雨。 那是因为,此时的邱小雨脸上早已经看不见一块干净的好肉,头发里血水和泥巴黏在了一起贴在了头皮上,身上就一块小布片护着小弟弟,浑身全是泥道,黑黢黢的,还光着一双大脚丫子,几只虫儿在他身边萦绕,嗡……嗡……他还双手掐腰,唱着如此银荡的小曲,唱到动情处有时候还跳两下。 沈小小的爹和他二叔,嘴张的都快耷拉到地上了,愣愣的看着沈小小,闺女,这就是你拼命也要救得那个人?闺女啊,算爹求求你了,咱要找也得找个正常点的吧,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任震帅脸红的简直是无地自容啊,任震帅立马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在脸上抹了抹,怕被人认出来;大跑着朝邱小雨脸上踹了过去。 唱完了,心里的高兴劲还没下去,那就大笑三声吧,还没笑出来一只大脚丫子就踹了过来,邱小雨下意识的一拳打了出去,唉,正好打在了任震帅的命根子上,那任震帅疼得猛一下腰,在地上打起了滚,只不过在任震帅下腰的时候,头也一下子抵着了邱小雨的小弟弟,疼的邱小雨嗷的一嗓子一蹦三尺高,也在地上打起了滚,看着在地上比着打滚的二兄弟,一个比一个滚的厉害,众人爆笑,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