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小打,打着打着,没意思,小打虽然怡情,可不如大打方显英雄本色,几个领导人一商量,要不咱搓一回大丸子,一听,这事可行啊。于是乎……整个修真界,就开始了大打。这越打,气越大,收不住手了。 直到有一年,有一个宗门很牛b,叫什么仙牛宗,意思就是在仙凡大陆它很牛,仗着自己实力雄厚,成天嗷嗷怪叫,把那三宗指挥的跟个孙子似得。 你他妈拽什么,成天在我头上拉屎撒尿,难道我们还得在下面张着嘴接着?那三宗烦了,三宗的人一说这个事,都挺生气。 于是乎三宗的长老、掌门什么的一大坨聚在一块一商量,好了,我让你装逼,于是乎那仙牛宗大本营被人家端了。 窝子给人家掏了,关键还有那些外出的小鸟怎么办?没办法,没家了,那你只能给人家当儿子,充孙子。 宗派没了一个,还是不消停,其他三派还是照样死掐,天天顶牛,就这样乱轰了好几年,终于波及到凡人世界了,也乱了,都乱了。 这整个大陆乱轰轰的也不是个事儿,还安心修炼个屁啊还,于是三家的老头子憋不住了,出来一商量,别打了,没意思,算了,也别吵吵了,就这样吧。 好了,不打了,终于安静了,可是这些老不死的不知怎么滴,非得让整个修真门派,每隔十年举行一次大比,弄了一个什么仙凡大陆新秀榜什么的,说是什么怕后辈们懒惰,督促他们勤学苦练,凡是到年龄的都得参加。 先在自己的小山头里比试,再在门派里面比试,选出种子选手,然后一级一级往上比,按最后的名次,进入新秀榜。这一比就是一年多,这不,这大比之年又快到了,还有一年。这些老王八造的,没一个好玩意儿。 正好这个死鬼邱小雨的生前就加入了一个小的修真门派,还就是以前那个宗派仙牛宗的,属于仙牛宗飞天门青石派的。 这飞天门当年没办法,就只好加入了三宗的一个宗派,叫仙阳宗。这仙阳宗以前叫仙羊宗,另外两宗分别是,仙图(兔)宗和仙诛(猪)宗,都嫌不好听,改名了。 这青石派的有两个山头,一个是石头山,另一个就是邱小雨他们的石子山。其实他们这个山头以前也不小,后来变小了,让人家挤兑的,打不过人家,又没靠山,能跑的都跑的都差不多了,到如今就剩他仨了,孤零零的守着这么一个小山头。 没办法,只能寄生在别的门派之下;不用说了,肯定是天天受人家的鸟气,后娘养的都这样。 因为啥呢?他师傅是以前的老人,这石头山上的老不死的呢,是这个仙阳宗的弟子。所以……待遇不一样,原本这石子山上的弟子都跑到他们石头山那了。 这个邱小雨的生前,就是一个二杆子,天不怕地不怕,宁折不弯,所以就经常和旁边的石头山上的修士发生口角,觉得他们没良心,也经常动手,只不过……挨揍的货反正是。 今天一大早说是受那石头山的邀请进行决斗去了,一整天了没回来,所以他师兄是出来找他的。 邱小雨明白了,这二货肯定是着了人家的道,被踹下山崖,挂了。 说完之后,那任震帅很是差异,以往师弟要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早就嚷嚷着要找石头山的人报仇了,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他不知道的是,邱小雨也在暗自琢磨,希望那些石头山上的大大们别再找事儿了,因为以前的那个死鬼已经挂了,现在是我啊,我可是和他不一样啊,小弟可什么都不会啊。 这任震帅夹着邱小雨,飞了没一会儿,就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邱小雨一看,不错,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修真门派不是?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听说过,就是没见过,好奇,什么都好奇,乱看。 那帅哥言道:“师弟,我们到了,你下来吧。”说完便把邱小雨放了下来。 这石子山具体有多高,看不清,就只觉得有一个很长很长的石阶通到山顶。 “走吧师弟,这里不让飞。” 那就走呗,谁怕谁啊,你还能比泰山的十八盘牛b啊。良久,哎哟我的亲娘咧,终于上来了。这虽然没弯弯,可它长啊。 一看,还行,也没那么寒碜,就是不知道里面咋样,一个大院墙围着,像是在山顶上盖了一个别院。 这石头大门不小,直着往里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大殿,石子殿。 年久失修,萧条破败,倒是挺干净;邱小雨四处远望,见除却这大殿之外,其他几处就有许多的殿堂和屋舍已经坍塌了,空空寂寂,早已不复往日之盛。 那任震帅站在大殿门口大声言道:“师尊,弟子已经找到师弟了。” 不多时就听见里面一声怒吼:“兀那小畜生在哪?” 邱小雨猛地一哆嗦,立刻藏在了帅哥的身后面,看来这人脾气不小,先闪闪再说。 清风吹来,那春石子已经站在了帅哥面前,邱小雨一看这人个头长得不高,身子极为干瘦,满脸的沧桑,皱纹几许,精神头挺好,就是让人看着有点……嗯……猥琐,邱小雨急忙小声朝任震帅言道:“帅哥,你得给我求求情啊。” 那任震帅还没答应,只听这春石子言道:“帅哥……帅哥?啊哈哈哈……好,好小子,有眼光,就凭你这句话,今天这顿揍,就免了。” 那任震帅你一听,不愿意了,人家喊我呢,就你那老脸……随即不满的言道:“师尊,师弟这是叫我呢。” 那老者顿时不耐烦了,“什么?!你?老天爷呀,我恨你呀,你为什么让我有一双眼睛啊。小子你说俺俩到底谁是帅哥?今天你要是说不清,老子点了你的天灯。” 邱小雨一听这话顿时摸清了这人的脾气。那这事儿就好办了,这是伍佰啊,俩二百五。 “其实呢……这事儿也怨我,师兄呢是名字里有一个帅字,他又是我师兄,我喊他一声帅哥不为过吧。” “也是。” “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了,师尊您才是真正的人真帅啊,一看就是一副魔风鬼骨,不是不是,那个……仙风道骨的模样啊,实所谓:真英雄,真男人,真仙人也……”犹如高潮之后的余韵,连绵不绝,那春石子早已经飘飘欲仙了。 “老二说的不错,还是实话最中听;老大就不行,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现在一看见老大,就烦。” 邱小雨急忙言道:“师尊,你也别生气,师兄这个人,唉……怎么说呢,就是太虚伪了,明明自己不行,还非得硬撑……你承认别人比你强,比你帅,又能咋的,何况又是自己的师尊?” 那春石子顿时大感欣慰,脸上都开了花了:“看看,这才是当弟子的本分,我们修炼之人关键就是这份说实话的勇气,老大你看你……你都气死我了,今天的晚饭你就不用吃了,明天、后天、大后天的都不用吃了,先饿你三天再说。” 那任震帅也算倒霉,躺着都中枪,很是冤枉,“师尊,我……我……” 邱小雨言道:“师尊息怒,咱不和他一般见识,咱宰相肚里能撑船,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小孩子,哪有大人跟自己的小孩子制气的,唉……算了。” 春石子一听也是,随即指着任震帅很是生气的言道:“你呀……都让我操碎了心了,你看看你师弟人家,学学吧孩子。” 随即又对邱小雨言道:“老二,你出去这一趟,真是变了许多啊,不再像以前的二愣子了,傻了吧唧的,就知道往前冲,动不动就和我动手,现在懂事了许多,我很欣慰啊。” “这都是师尊教导的好。” “呵呵……那是。” 那春石子脸色一转,不满的道:“哼,你倒是变好了,可又变坏了一个,现在我瞅见他我就来气,你个败家玩意儿,立马在我面前消失,别逼着我动手。” 任震帅,很委屈的走了。哥们,对不住了,要怨就怨你爹吧,是他把你给害了,这名字起的‘人真衰’。 那春石子见老大走了,言道:“行了,马屁拍的震天响,你有什么目的?还有昨天之事到底因为什么?你怎么可能转变得这么快?别以为灌我点黄汤就能蒙混过关?说!” 邱小雨言道:“师尊果然英明,知道我在拍马屁,故意把师兄支走的吧,因为怕师兄听到以后会……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是去找他们理论的,他又打不过人家,所以……” “师尊,确实是他们欺人太甚,徒儿气不过,所以……就去找他们理论,没想到……” 那春石子言道:“没想到,还是打不过人家,哼,老二我说过多少回了,没娘的孩子是可怜,但不能可悲,更不能自卑;一切都是以实力说话,你要想压他们一头,你就刻苦的修炼就是了。” “所以徒儿就想到,既然打不过人又何必像傻子似得去找揍呢?是他们把我打开窍了。” “哼,现在开窍也不晚,别等到有性命之忧时才开窍,那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