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沾并没有起身,朝牛满言道:“师叔,弟子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早在以前我就极力劝言总部,不可太过,奈何当时弟子人微言轻,宗门没有采纳我的意见。直到现在我还一直在后悔当初为什么就没有死谏宗门。这些都不是今日我想说的,不管怎样我确实做出了对不起仙牛宗的事情,更对不起我师尊的培育之恩,这一点我承认了。” 那王沾接着言道:“师叔,可我现在已经是仙阳宗的弟子了,师叔您要是觉得我对不起仙牛宗,您现在大可以一掌就毙了我,我王沾绝不还手;还有,以后凡是我飞天门的弟子只要是见到师叔的人马,无论双方什么恩怨都会让你们三招,也算是报答仙牛宗曾经对我飞天门的一番护佑,只是现在要让我等见风使舵、改弦更张,还请师叔见谅,恕王沾不能答应!毕竟现在仙阳宗是我们的宗门。” 言毕王沾立即朝牛满传音道:“师叔你可一定要答应啊,不然就会误了大事,他们……还在!” 牛满此时心境已经平复,他又怎会因王沾的一声传音就会轻信,随即说道:“但不管怎样活着就好啊。不过听你那话里的意思,今日是要与我们为敌了?你可真是我仙牛宗培养出来的好弟子啊,你自己苟且偷生也就罢了,还领着一大群的弟子和自己原有宗门为敌,你可是真是一个有良心的修士啊。” 话音刚落,双方阵营顿时就有一大群的人耻笑了出来,看来对于王沾的为人他们都没有好感。这王沾一时之间弄得自己两边不是人。不过牛满的这些话也多多少少的消除掉了一些仙阳宗的戒备之心,以后王沾在仙阳宗行事就会更容易一些。王沾面上痛苦,内心里感谢。 那牛满朝王沾传音道:“北方玄武!” 王沾顿时一愣,“第二为牛!” 牛满心中大喜,心中暗自忖道:居然是真的!牛姓的子嗣还有活着的,就是不知道是谁还活着,看来这小沾子没有骗我。这本就是我牛氏一族的密语,只有我牛氏的族人才知道这八个字,太好了!看来他们一定是酝酿什么大事,哈哈哈……苍天有眼啊,我仙牛宗还有后人存在。只要有人在就有希望,早晚有一天我们一定会要三大宗门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这时羊山言道:“牛满你也看到了,我仙阳宗并没有把他们赶尽杀绝,反而帮助他们活了下来。尽管他们现在成了我们的弟子,可是你仙牛宗一脉到底还是传了下来。他们在我们那里过得好也罢、歹也罢,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就说明你仙牛宗的人没有死绝。这一点你承不承认?” “我承认!对于这一点,牛满不是无理之人,承你这份情。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也说过了,我们就是一群复仇者,今日不见血我们是不会回去的。他们几个的人生死怎能比得上我仙牛宗几十万人的鲜血?羊山,你以为就凭你的几句话就想让我们立即退去,这也未免轻松了吧,我们仙牛宗的老脸还往哪搁。” “救了几个贪生怕死的败类,你觉得这是一份很大的人情么?充其量是你们的良心发现,没让人家绝后。指不定你们还有什么更阴险的打算呢?再说了,刚才这小子也说了,他已经不是我仙牛宗的人了,还说什么让我们三招,我呸!一招都不用让,堂堂仙牛宗弟子居然让这些叛徒看不起?想想我就觉得丢人。行了别废话了,来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了这么多话,见这牛满还是冥顽不灵,羊山的耐性也磨没了,“牛满你以为有混乱之地的的那位在你背后撑腰,我就真的不敢杀你么。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在此地杀了你,不过就是给上面添一些麻烦罢了,到头来我羊山还是逍遥自在。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当真不退?” “羊山,不用废话了,如果没有那位的允许,你以为我会每隔十年就拦截你们一次?还有,为什么前几次你不把这王家小子带过来,偏偏今年带来了?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什么打算,不就是让我们念及双方昔日的交情好网开一面。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刚才都说了他们已经不是我仙牛宗的人了,不是我仙牛宗的人那就是我们的敌人,对于敌人无需多言!众位弟子听令,落地!” 羊山懒得再和他废话,“落地!”大战一触即发。 牛满虽然话说的一道劲,很是大义凌然的,内心里还是不愿和飞天门人马交手,那羊山的目的显然是达到了,又怎么可能不念及旧情呢?一棵大树上的枝桠,同根同源。更何况他不知道王沾他们的计划啊,不过这戏还是要演的。 王沾又何尝不是如此,内心里极度不愿和自己师叔的人交手。王沾明白师叔说的那些话,是为他日后在仙阳宗便宜行事的权宜之计。二者相争得便宜还是仙阳宗,尽管上几次也有飞天门的弟子参与,可他一直都没有出现,大家都不知道是自己人,死了也就死了。 现在都挑明了,还打?打谁呀?自己人打自己人,这种事他王沾做不出来,可今日又不得不打。这一次跟来的飞天门弟子也有七百多人,唉…… 昆鹏鸟和鹞鹰缓缓落地,王沾立即朝自己身后的弟子传音道:“一定要认真打,但不可死伤,明白了么?”春石子及一众长老俱是诧异的看向了王沾,此事对他们而言也是相当的棘手,同门倾轧!春石子隐隐发现对面仙牛宗弟子当中有几道自己熟悉的身影。不过众人对王沾的命令不敢违逆,急忙把老祖的意思传达给了各位弟子。 等到众人落地,飞天门的一众人马缓缓地靠拢在了一起,众人心中均是无奈和昔日的战友为敌真是讽刺之极。春石子对自己的两个徒儿言道:“老大、老二,一会儿打起来,估计为师的就顾不了你们了。虽然有老祖的话语不过你们记住,要是他们对你们下死手的话……为师只希望你们能活着,明白了么?” 邱小雨和任震帅点了点头,邱小雨言道:“师尊放心,就当是同门之间的较量了,如果超越了这个层次我们也就什么都不顾了。” 毕醉也好、沈无波也好、彩石派来的前辈也好都对自己的后辈们仔细的叮嘱着。因为一旦开战,他们必将会找上各自的对手,到那时这些小辈们的战斗他们却是只能看着了。 就在这时邱小雨言道:“诸位前辈大可以放心,我们几个从石头山开始就一直在一起,已经有了相当多的战斗经验,虽说实力还不能和诸位前辈想比,不过我们就是死也不会分开,我们几个就是一个整体,同期次里面能战胜我们几个的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发现呢?说句大话,我们几个还正想和原来仙牛宗的弟子较量一番呢。” 毕尼强言道:“爷爷放心,邱师弟说得对,我们几个会一直在一起的,哪怕是战到最后!”毕尼狠口不能言,却是深色很是难得的一笑,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柳菲菲言道:“二师叔,我娘可是一直夸我和姐姐是学她功法里面最好的两个,您老就放心吧,我们现在就是自信满满的,因为我们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们。”说完便伸手一指邱小雨他们。 “妹妹说的不错!” 沈婷文言道:“爹、二叔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妹妹的,筑基期里面我还不惧任何人,你们放心吧。我们几个不是他们想杀就能杀的掉的。” 邱小雨、任震帅、小桃、毕尼强、毕尼狠、沈小小、沈婷文、柳菲菲、柳飘飘九个人站在了一起,朝着自己的师尊、亲人、长辈俱是行了一礼,邱小雨笑道:“诸位前辈,我们几个是一定不会死的,而且我们还会在这次的战场上甚至以后的修真界都会大放异彩。不过要是你们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输掉的话,嘿嘿……” 春石子他们听的邱小雨如此话语,顿时笑出声来,春石子大声的笑道:“诸位师弟,看来如今的年轻人都傲得很那,都有点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家伙了,今日就索性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宝刀未老!” “好!就依左师兄。” “有架打,我是最喜欢了,不过你扇了我一个耳光子,我还记着呢。” “二涛,他就是故意的,他觉得你不敢咋着他。” “真的?” “那……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明显的鄙视你。” “姓左的,你看不起我!” 春石子一声轻叹,第二十八次了,这个二杆子又来找事了。自从第一天揍了他以后这家伙天天来找事,“好,等这一次打完,一定和沈师弟打个痛快,所以你可别被人打的起不来了。” “你放屁!就对面的这些王八蛋么,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去!” 春石子笑道:“好!好多年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我们走!”说完便向仙阳宗同期次的人马聚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