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齐永贞是相信了。” “但是母后宫里那些宫女太监,知道你并没有腹痛的人呢?” 赵光的话,让齐太后脸色微微一变。 没错,那些侍奉自己的当值太监和宫女,可都是知情的人! 父亲的暗线很多都在其中。 要是稍微一盘问,以自己父亲多疑的性格,难免不露出马脚。 那自己和皇帝的事...... “你有什么办法?” 齐太后冷着脸,声音带着一丝怨恨。 昨天晚上当值的太监宫女,基本上都是她父亲的人。 要想全部解决,必然会引起父亲的猜忌! “这个简单,你只需要陪朕再继续演一出戏就好了。” 赵光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什么计策?” 齐太后尽管不愿,但还是忍不住去问。 “你要知道,女子当政,天下还是有很多忠臣义士不满的。” 赵光冷笑一声。 …… 第二天一大早,依旧是齐太后垂帘听政。 朝堂之上剑拔弩张。 不得不承认先皇留给赵光的这两个顾命大臣,在朝堂上的战斗力还是很猛的,以少敌多一点都不落下风。 只不过今天朝会之后。 齐太后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去城外的永安寺上一炷香,感念先皇。 她并没有带太多人,而是带着宫中几个亲信,撤下了繁琐的仪仗之后,赶向永安寺。 结果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一群歹人! 韩公公看着眼前这一群黑衣刺客,身上传来了一股尿骚味。 “你……你们大胆!你可知道面前乃是何人!跪下好好听清楚了!此乃当朝齐太后凤驾!冲撞了太后圣体,你们吃罪的起吗?” 韩公公的话刚一说完,面前的这群黑衣人反而更兴奋了! “找的就是你,妖后!” “牝鸡司晨,实乃亡国之道!早早把这妖后杀死,还政天子!” 说完之后,这群人直接杀上来! 可怜这些黑衣人早有准备,再加上齐太后这一次出来的匆忙,只也带了几个护卫,虽然都是宫中好手。 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马车上的齐太后脸色惨白。 尽管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赵光搞出来的鬼。 自己也不可能受到任何伤害。 但是,这些黑衣人对自己的怨气却是做不得假的! 很快,齐太后身边的人就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 好在这时,京城里巡防的羽林卫匆匆赶来。 黑衣人一看事情不济,吹了一声口哨后如同潮水一般散去。 “太……太后,您圣体无恙?” 韩公公此时才从死人堆里爬了起来。 闻着周围的血腥味,他哆哆嗦嗦问道。 过了好一会,马车之中才缓缓传出齐太后的声音。 “回宫吧。” …… 齐太后当街遇刺。 这个消息过于劲爆,很快就在京城内不胫而走。 得到消息的齐永贞又急匆匆地来到宫中。 “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何要去永安寺烧香!” 齐永贞怒气冲天,上来就是质问! 眼下,虽然他在朝堂上势力与日俱增。 可终究还是臣子,占不到任何大义! 可自己女儿就不一样了。 当朝太后。 垂帘听政! 要是她真出什么事情,齐家在朝堂之上无疑会非常被动! “只是想去烧香祈福罢了。” 齐太后脸色不太好看。 “刺杀之人,有眉目吗?” 她终究还是当朝太后。 尽管是自己的女儿,齐永贞却也不好太发脾气。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要先找出来背后的刺杀之人。 应该是民间保皇党的人,口中嚷嚷着让我还政天子。” 齐太后皱着眉头。 “不过……我去永安寺烧香的事情,只跟自己身边的几个人说过,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出行路线。” 她又补了一句。 听女儿这么说,齐永贞脸色瞬间阴沉,眼睛里迸发出骇人杀机。 “看样子,是你身边的人泄露了行踪。” 不过,说完,齐永贞有些惊疑不定,拿不定主意。 太后身边的宫女和太监,几乎都是自己的人。 毕竟,就算太后是自己女儿,但自古天家无情,谁又能保证感受到权力魅力的齐太后,会不会沉溺其中,逃脱自己的掌控呢? “算了,都杀了吧!” 但只是犹豫了一会,齐永贞还是眼神一辣! 这些人不过蝼蚁,再换一批就是。 但女儿不能出事,或者说这个权利傀儡不能出事! 齐太后听到父亲亲口这么说,眼底闪过一道寒意。 这些人,自己父亲说杀就杀了! 真是薄凉啊! “这事本相就不管了,你自己解决吧!” 齐永贞说完,就拂袖离开。 这些宫女太监毕竟是他们齐家养的几条狗。 要是他这个做主人的亲自下手,传出去谁还愿意为他们齐家卖命? 这个恶人还是让自己女儿去做吧! 太后滥杀身边的近侍,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只怕也没人愿意给她卖命了。 到时候除了齐家之外,她一个女人家在这深宫之中还能依靠谁呢? 齐永贞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甚至把韩公公等几个弃子的价值都发挥到了最大。 等齐永贞走后,赵光很快就来了。 “他答应了?” 赵光似笑非笑,似乎早已知道了答案。 齐太后脸色很不好看,默然点了点头。 “齐相让本宫自己处理这些人!” 赵光心道果然,轻松了口气。 这一出刺杀,完全就是他和太后之间配合演戏而已! 刺杀她的人,是羽林卫的人。 也是瞿乐山手下的忠贞死侍! 个个都是至死不渝的保皇党!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和齐太后配合上演了一出好戏。 不过赵光也担心啊! 生怕被老奸巨猾的齐永贞察觉到什么! 好在,几个环节没出什么意外。、 不过他随即想到什么,对着齐太后戏谑一声。 “咱们这位齐相当真冷血啊,连自己女儿也算计。” “那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他眯着眼睛,眸中晦涩难明。 看见赵光如此,不知为何,齐太后突然感觉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