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去。16xiaoshuo.com 本以为这回万无一失,再云连轻巧旋身,躲过他泼下来的热汤时,那小二自知失败,眼神更冷,他往胸口一摸,一把匕首随即出现在手中。 不等他刺出,身后的掌力已经送了过来,那小二背心一痛,匕首落地。 商拾怒了。 今日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若说是巧合还真是无人相信,他的小连不是个主动招惹是非之人,这些人倒好,竟然都来送死,既然如此,那他就成全这些人。 商拾如踩着地狱火光而来,邪魅的脸上是说不出的诡秘,他幽幽问:“谁派你过来的?” ------题外话------ 么么,多谢天璇澜的五分评价票票,还有一直投的月票哦,嗯,还有其他妞们的支持,再么么。 ☆、14 忽悠弃 男子见事情败露,心狠了狠,快速捡起身边匕首便往自己颈间抹去。商拾又岂能容许他这么做?仅用两根指头,商拾轻松夹住匕首,另一手再随便一敲,哐当一声,匕首落地。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说是不说?” 那男子已经被商拾这番动作惊得慌了神,不是说商拾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吗?如此诡异的反应,利落的身手又是哪般? 商拾的话让男子神智清明些许,他梗着脖子回道:“要杀便杀,我不会告诉你的。” 做这种杀人的勾当,他本就有死的觉悟,男子觉着从容赴死后,主子或许还能照顾一番他的家人。 商拾气的笑了,他扯着男子左胳膊,咔嚓响声后,胳膊脱臼,之后同样拽掉男子右胳膊,男子疼的在地上打滚,冷汗冒了全身,这会儿早已没了刚才的决绝赴死。 轻蔑地看着地上的人,商拾起身:“就你?也想学那些死士?丢人!” 先不说这人的武功不过平平,就是那身气势也是平淡无奇,一个能被轻易看穿的人,想来也高超不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一程。”就在男子松了口气时,商拾的声音又响起,这一句却让男子像是被扔进一个冰天雪地中,商拾慢悠悠添加一句:“当然,我也会让你家人下去跟你团聚的。” 商拾这话听不出喜怒来,却莫名让男子生不出怀疑,他缩着身体,嗓子发出嘎嘎难听的声音。 匕首逐渐靠近脖子,那种等待死亡的滋味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很显然,这男子已经濒临失控。 “等等,等等,我,我说,求你放过我家人,求求你了。”男子双臂无力,涕泪横流。 匕首停在男子皮肤寸许的地方,商拾等着男子接下来的话。 “是,是公主,奴才是公主宫中的侍卫,公主许以重利让奴才毁了将军府四少夫人的脸。”男子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心中那点沟壑统统倒出。 银光闪烁,其中点缀着点点血色,男子无力倒下。 扔掉匕首,商拾有些可惜地看着满桌的菜:“看来今日的午膳是没什么胃口了,小连,我们换别家吧。” 云连看着地上的没了气息的人,再看看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思忖片刻,找个了干净的凳子,径自坐下,端起碗筷继续吃。 “我饿了,不想走。”云连抽空说道。 房间隐约能闻到血腥,合着这味道用膳,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在商拾心中腾升,摸了摸鼻子,往云连身旁一坐,也很淡定地端起碗筷。 云连眼神一动,曾经的她为了填饱肚子甚至从死人身上抢食物,区区一具尸体算什么?可商拾不一样,商清和虽对商拾心中有异,到底也没苛待了他。 “是不是很感动?有点喜欢我了?”感觉到云连的目光,商拾咧嘴一笑,瞬间颠覆了之前的淡然。 觑了他一眼,云连就当没听到他的话。 门被轻轻敲响,商拾回了声:“进来。” 刚进门,地上一个小二打扮的男子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掌柜的大叫一声,转身就跑,接下来便是一阵熙攘乱叫。 不得不说青城护卫军还算是尽心,没到一炷香时间,一小队士兵破门而入,领头之人乃青城护卫军统领,男子年纪不大,一脸坚毅,他抱拳:“商少爷,有人控告商少爷跟少夫人蓄意杀害大内侍卫,还请商少爷跟商少夫人能跟在本官一趟。” “这事是我所为,跟小连无关,本少爷跟你去便可。”商拾若无其事一般走到云连面前,挡住那些人对云连的注视。 “商少爷,本官接到的消息确是你们二人一起行凶,还望两位别让本官为难。”那护卫统领话落,大手一挥,身后一小队士兵团团围住两人。 大庭广众之下,商拾自然不会反抗,可他不愿云连进去。 “我说过,小连跟这事无关!”商拾眯着眼,话音冷硬。 “商少爷!还请别为难本官!”那人也冷了声音。 商拾皱眉,又想开口,手上一重,却是云连拉住了她,云连摇头,示意他别在做声。 “小连?”商拾不赞同地皱眉。 “去一趟也无所谓。”今日这般行动早已被数双眼睛看到,杀人事小,可阻碍官员办事,还拒不受捕则是在挑战皇权,这是上位者最在意的。 “也好,不过小连,你要照顾好自己。”商拾很快想通,他叮嘱一番。 “我知道。”心中生出一股暖意,云连难得勾了勾唇,她点头。 看过云连的冷笑,嘲笑,却极少看见她发自内心的开心,绝世无双的脸上噙着干净的笑意,商拾看呆了眼。 莫说商拾,便是周遭的士兵也是眼前一亮,这么美的女子他们还是头一次见,众人心中不免惋惜,如此美好的女子却有一个极坏的名声,可惜,可惜。 还是那统领最先回了神,那人清了清嗓子,转开视线:“两位请。” 商拾先不急着走,不悦地看过一圈,那目光中含着警告跟凝滞,惊的周围人纷纷转开了眼。 鼻尖冷哼出声,商拾这才牵着云连走在最前面,在转身的瞬间,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虚空处扫了一眼,空气一瞬间扭动,而后趋于平静。 刑部大牢,云连跟商拾并未被关在一处。 哐当一声。 铁门被关上,刺耳撞击声让云连眼波微动,那统领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他摆手,对身旁的人道:“你们先出去。” 待看守的人离开后,那人这才转过身来,在认真打量一番云连过后,这才叹了口气,商家两位虽然杀了宫中侍卫,看他们坦荡的眼神,想来是有内情,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所谓民不与官斗,可官更不能与皇家斗,触犯天家人,没罪也有罪,那人只说道:“商少夫人,你是否得罪过宫中之人?” 似乎并未想得到云连的回答,那统领抬脚离开。 对于那人的提点,云连未放在心上,一路上她已经想明白,杀了那侍卫不要紧,封锦华要的是她能入牢,毕竟有时候在牢内行事可比外面方便的多。 神情放松,云连这才开始打量周围,这里是一处空牢,偌大一个空间只有她一人,在头顶只有一扇小窗,许是天色正好,依稀亮光自窗户照射进来,暖意铺洒在身上,倒是驱散了不少阴暗潮湿。 仔细辨听周围,只有门口依稀的呼吸声,云连低唤一声:“弃。” 暗影一闪,木着脸的弃站在铁栏外,弃一脸死气,看着云连,没打算开口。 “你会隐身?”云连看着弃,难道起了好奇心。 她以为像弃这样的只会藏在遮挡物之后,可弃却是凭空出现,像是隐藏在肉眼看不见的空气后面。 “忍术。”弃吐出两个字。 忍术,顾名思义,需要经过长期修炼,刻苦隐忍才能达到真正忍术境界,弃这种对外界无感知的还真是最适合练。 “你能安全进入皇宫吗?”云连压下好奇,问。 弃点头。 云连嘴角勾出恶意的笑,她招手:“你过来。” 弃靠近两步,云连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在云连说完时,弃定住,并无动作,他皱眉,似有疑问却又不知该如何问起。 见此,云连道:“你有何话要说?” “没有小主子吩咐。”弃很认真地回道。 自承接了小主子的任务,他便要好好保护少夫人,不能离开一步。 “商拾让你保护我。”对上弃,不能用强,也别指望用权利,只能徐徐诱之。 弃点头。 “那若是有人要杀我呢?”云连又问。 “杀他。” “若来者数量庞大,各个修为高深,以你一人之力根本保护不了我呢?” 弃转头,看着云连,没回答。 从接任务以来,他似乎没有失败过,弃从不会设想不曾存在的事。 “所以,听我的话,将厄运扼杀在萌芽状态其实也是保护我的一种。”云连忽悠道:“若是商拾在此,也一定会这么认为的。” 弃眼波动了一下,有所松动。 “若我料的不错,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有人过来杀我,所以你的时间有限。” 弃终于动了,身体就这么消失在云连眼前,生活在没有鬼神,亦无神力的前世,云连不曾想她会死而复生,活在这里,有了内力,可以脚尖点地,跃地好几丈,本以为已经能淡然接受超出想象的事物,在弃来了这么一出时,云连还是惊悚一把。 望着门口,云连暗想,以后说不定还能让弃教她。 当然,这技术也为之后的云连带来不少便利,这些皆是后话。 弃离开后,这牢房内再次恢复安静,云连捡了个干净的地面,屈膝坐下,闭目养神。 时间缓缓流逝,果真如云连所料,一个时辰后,牢房铁门吱呀响起,接着便是一阵脚步,最里面的云连并未睁开眼,直到一声轻笑;“嗤,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看来也不过如此,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来人,进去抓住她。” 睫毛都未颤一下,暗沉的房间内只有女子的回声。 ------题外话------ 之前一直在停电,木有更,星星眼,骂我我也守着,呜呜~ ☆、15 死不悔改 “可是,没有大人的指示,小的不敢开门。”领路的守卫有些为难。 开口说话那女子带着兜帽,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闻言,她朝身旁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丫头轻哼一声,而后扬手,手心赫然是一块令牌,女子说道:“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那护卫瞄了一眼,当看清上面的字时,守卫噗通一声跪下,慌忙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当朝皇上共有六子四女,其中最受皇上喜欢的只有那么几位,为了表示喜爱之情,皇上特赐喜爱的子女每人一块令牌,这令牌虽无法救命,却也是尊贵的象征,而皇子公主中,四皇子跟皇后之女封锦华各有一块。 “知错就好,现在我们有话要问她,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吧。”那丫头收起令牌,指使道。 “可是——”守卫有些犹豫地望着带着兜帽的人:“可是您的安全?” 说话那丫头冷笑一声:“我家主子贵气萦绕,谁敢冒犯,行了,这里不用你多事,赶紧走吧。” 那护卫见此,只好干笑着转身,眼角余光却不由望向铁栏内那位始终闭目的人儿身上,说道贵气,谁又能说那位如今坐牢的没有贵气呢? 心中一阵挣扎,那守卫终究还是屈服与皇权下,他小心翼翼出了门,而后站在门口,屏住心神,希望自己能在冲突发生的第一时间赶进去。 这处空间只剩下云连及对面三人,站在中间的女子这才掀开兜帽,一张娇俏的脸显露出来,封锦华又上前一步,她注视着里面丝毫未将她放在眼里的人,怒火压制不住:“云连,怎么?你现在才知道要装死?本公主告诉你,已经晚了。” 娇美的容颜上布满狠毒,生生破坏了那份美丽,封锦华再上前一步,直到碰触到了铁栏杆,她盯着丝毫不显狼狈的云连,再次出声:“在你当日害本公主之时,你就该明白本公主一定会报仇,想我堂堂公主竟然败在你一个小小贱民手里,云连,这个仇我日夜想着,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你觉得本公主该如何报答你呢?” 说到最后,封锦华话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像是终于得偿所愿。 里面的人依旧未有任何动作,相较于封锦华的情绪激昂,云连这边安静的近乎死寂,一个激愤跳脱,一个安静优雅,很显然的差距让封锦华更是失了平日的镇定,她指着身旁另一个始终未开口的蓝衣丫头叫道:“你给我进去,好好教训她一顿,记住,只要留条命就行。” 蓝衣丫头躬身:“是,公主。” 继而用那护卫留下的钥匙开了铁门,进得门来,蓝衣女子再此锁上铁门,她是负责公主安全的贴身女侍卫,武功自然不在话下,以防万一,她仍旧不敢拿公主的安危做尝试,是以,这女护卫才将自己与云连锁在一处,如此的话,即便输给了云连,云连也别想伤到公主。 那护卫双手撑与腿侧,倏然,两把弯刀落于手中,蓝衣女子手持弯刀,轻脚靠近云连,她可不是那自持甚高却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主子,从云连的呼吸及周身气息来看,蓝衣女子知道对方要么修为深不可测,要么隐藏功夫无人能敌。 不得不说,这蓝衣女子某种程度上真相了。 “快点,本公主要看着她向本公主求饶。”封锦华在外催促道。 那蓝衣女子只能放开小心,持着弯刀冲了上去,锋利的刀锋眨眼间已经飞至云连面前,封锦华激动的双手颤动,还有什么能比亲眼看着欺负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