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目的。newtianxi.com “即便如此,你们也不能跟四皇子直面相对,难道你不知道四皇子最得皇上喜欢吗?就凭你这破名声,四皇子稍微按个罪名,你跟云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商清和仍旧生气。 “商将军这是在长大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商拾很不赞同商清和这话。 “你还有志气?”商清和一脸嘲讽:“我倒是不知道了。” “将军对我这么没信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到底有没有志气,您以后自然会知道。”商拾一脸不服气。 商清和挥手,明显不相信:“行了,志气不志气的先放一边,既然你们已经成婚,还是早些生个孩子吧,这比什么都强。” 商拾嘴角一抽,想到云连,想到自己,再想想不可能出现的孩子,他一阵无语。 “商将军,您觉得我有孩子是个好事?”商拾反问。 他不相信今日商清和让他过来仅仅为了食香楼一事,既然你不提,那就由我来说。 商拾的话让商清和一阵沉吟,半晌,他才低声说道:“商拾,你院外的人跟为父没有关系。” 商拾将受伤的人送往自己这边无非两个原因,一个是他怀疑这人是他派去的,另外,商拾想提醒他。 “我知道。”商拾点头。 “那以你的意思呢?”商清和试探着问。 商拾好笑地看向商清和:“商将军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明白了。” 商清和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他仔细盯着商拾,眼中满是审视:“你为何现在才将那监视之人打下去?” 商拾的三脚猫功夫想要发现周围的监视之人根本不可能,除非商拾在藏拙,或者是另有所图。 无视商清和的审视,商拾很自豪地说道:“这可是小连的功劳。” 他相信商清和会查出这事是云连所为。 果然,商清和脸色松懈下来,他问:“这么说,云连她会武?” 商拾摇头:“不,小连不会武功,她无意间发现的。” 云连从不知收敛为何物,对于云连的扔金钗行为,全将军府早晚会知道,与其如此,不如自己先坦白,这样,反倒会打消商清和心中的疑虑,如此的话,云连的处境便会更安全。 毕竟,锋芒毕露的人总比暗藏实力的要安全的多。 对于云连是否会武,商拾倒是不在意,况且,清早敬茶的时候商清和能感觉到云连虽然身上有煞气,可她的确是没内力的。 “这件事为父会查清楚的,既然他们选择监视你,那么,你的性命应该是无碍的,要不,为父派两人过去保护你?”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孩子,商清和到底也不忍心让商拾自生自灭。 对于商清和的好心,商拾敬谢不敏:“放心,我死不了。” 商清和神色不明地看着这个一向跟自己不对盘的儿子,最终只是摆手让他离开,在商拾转身之际,商清和声音传来:“如今你已成婚,是否该做些正经事了?” 商拾停下脚步,并未转身,他反问:“不知商将军有何建议?” “你的性子有些跳脱,不可能让你直接担任重要职务,这样吧,为父明日奏请皇上,请皇上恩准你进为父的军队,先当个兵,等立了功,为父自然会给你上升的机会,或者你也可以跟着你大哥,让你大哥给你安排个守宫门的职务,如何?” 商拾真心想笑了。 他缓慢转身,用很平静地语气问:“你二儿子整日花天酒地,你可以给他一个勤务兵小头领做做,我就只能当了最下等是士兵,要不就是个看门的,您这是看不起我呢?还是看不起您自己?” 虽然早已明白在商清和眼中,自己跟上面两个是比不得的,可每次听着,看着,商拾还是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哀,大概待他心口那唯一一点亲情都被消耗光后,他就可以无所不能了。 ☆、第四十二章 背后说人坏话是要不得滴 商清和整个人僵在座位上,他眼神有些闪躲。 见此,商拾嗤笑道:“也是,给我一个机会已经是商将军仁至义尽了,毕竟,我的命,那可都是捡来的。” “商拾,你非要如此伤人伤己吗?”商清和低叫道。 “伤人?谁又能伤的了商将军?”商拾讥嘲道:“放心吧,我不会依靠你们,我的路我自己走。” 不管身后商清和喘着粗气,商拾大步离去。 商拾走后,长虎招呼小厮过来,将地上打扫干净,待房间内重新恢复安静时,商清和问低着头的长虎:“你说当时我是不是做错了?” 长虎身体一顿,他没敢抬头,半晌,这才试探着说道:“将军,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事已至此,四少爷他对您的怨总有一日会消除的。” 长虎尽量说些让商清和听着舒心的话。 然,商清和苦笑出声:“怎么可能?他那时已经六岁有余,已经能记事,如若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怨恨我?” 长虎听出商清和的自嘲,这才抬头,而后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商清和还是了解长虎的。 “将军,若单单是那件事,以四少爷的心性,应当不会记那么久的仇,会不会是他知道了真相?”长虎试探着问。 碰—— 商清和一手掰掉椅子扶手,他很肯定,或者说自己认为的肯定:“这不可能,这件事如此隐秘,他怎么会知道,况且,即便知道了,那也是他理亏,他还有理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商清和的脸色难看的紧,他恨恨地捏着手中的扶手,微微用力,梨花木扶手瞬间碎裂成粉末。 慢条斯理地扫掉衣服上的岁末,商清和又说了一句:“他不可能知道。” 长虎复又垂下头来,他没敢说的是,若四公子真的不知道,那他为何自此之后便不再称将军您为父亲? 而两人口中的主角此时正慢悠悠往拾院晃荡回去。 在经过花园时,商拾突然停下脚步,他手往后一扬,紧跟着商拾的有禄也很有眼色地停下脚步。 待听到花园深处两道声音,或者说她们谈论的话题人物时,有禄不禁往商拾看去,当看到商拾脸上的笑时,有禄浑身一个激灵。 对了,这才是他家少爷,眼光那叫一个,与众不同。 说话声还在继续。 “你说的可是真的?”一道惊讶的声音传出。 “那还有假?她可是我的同乡呢,哎,可怜哪。”另一道女声回应道。 “可四少夫人为何要这么做?她新进我们将军府,不是该谨言慎行吗?如此的话,岂不更是要背上恶名?” “呵,咱们四少夫人什么样的人我们不知道,但有人可是清楚的很,哎,倒是糟蹋了我们四少爷,我可是听到不少小姐妹都在替四少爷可惜呢。”还是第二道女声。 商拾倒是有奇怪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在这些丫鬟面前这么高大了?耳朵动了动,商拾继续往下听。 有禄倒是在无人瞧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他往后退了一步,这些嚼舌根的话可不能乱听,别人不清楚,他近身伺候的可是明白他们这位新上任的四少夫人能力的。 前一道说话声满含唏嘘:“那三少夫人岂不是很伤心?” 听这口气,这丫鬟应当不是伺候陈优的。 “谁说不是呢?你可不知道,刚才三少夫人回到院子就将自己关在房中,我觉得三少夫人一定是不想我们这些下人看见她伤心难过,毕竟死的可是三少夫人最贴近的。”后一道说话声听着应当是伺候陈优的。 在他经过的路上谈论他的娘子,这要说不是故意的还真没人相信,商拾抹黑浓郁的眸子里尽是狠辣。 他清了清嗓子。 花园深处两个丫鬟快速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低着头,小心出来,两人齐齐请安:“请四少爷安。” 商拾没有做声,他上前两步,站在其中一人身前,商拾笑着问:“你们怎么知道是本少爷的?” 是啊,这两个丫头自出现开始就没抬头,她们是如何知道眼前之人便是商拾的? 两人心中一惊,惊慌地抬头,其中一人结结巴巴说道:“是,是这样的,四,四少爷英明神武,奴婢,奴婢猜的。” “没想到我们将军府还有如此厉害之人?竟然能光凭猜就能猜得出本少爷在外面,那么,你们要不要猜猜接下来本少爷会如何做?”商拾很和蔼,很开心地问。 那两个丫头更害怕了,大家都知道四少爷在两种情况下会很危险,一是很严肃的时候,另外就是他笑的特别开心的时候。 貌似,此刻他笑的很开心。 两丫鬟惊惧地跪地,频频磕头:“四少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奴婢该死,四少爷饶命,四少爷饶命!” 两个丫鬟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个劲儿地磕头,很快,额头便肿胀起来,其中一人恰巧磕在尖利的小石块上,额头鲜血直流,她顾不得擦拭,只期望自己如此凄惨的模样能让商拾软了些心思。 商拾厌恶地看着两个丫头,问身后的有禄:“将军府下人乱嚼舌头,该如何处罚?” 有禄恭敬地回答:“掌嘴。” “那行,你们,相互掌嘴,五十下。”下这么一个命令就像是说今日天气不错如此简单。 “有禄,你在这看着,要是这两人敢有一下糊弄,那么,再加两倍。”商拾离开前,对身后的有禄说道。 “是。”对于少爷的恶趣味,有禄已经无话可说了。 商拾点头,抬脚离开。 走了几步后,这才轻蔑一笑,在自己经过的路旁谈论云连,这不是明白着想告诉他,云连是个阴险狠辣之辈? 陈优这是在贬低云连而抬高自己呢? 看来,这陈优的日子是过的太轻松了,商拾眼睛瞥了眼三少爷所在的院子方向,冷哼一声。 若云连不是坚强狠辣之人,他又怎会选中云连? 这陈优也太过自以为是。 ☆、第四十三章 血魂血魄 直到几个时辰后,陈优这才从奴仆口中得知花园中发生的事,将手边的梳子狠狠摔向眼前的铜镜上。 叮的一声脆响,木梳自铜镜处反弹回来,恰好打在陈优的鼻子上。 啊—— 刚才那一下用足了力道,木梳反弹回来的力量也不小,而且鼻子又是极脆弱的位置,陈优只觉鼻子一阵酸疼,她忍不住痛叫出声。 门外守着的丫鬟跑进门,见陈优一鼻子的血,顿时一阵慌乱。 “叫什么,还不去叫大夫!”陈优呵斥一声,心中一阵烦躁,鼻子更是疼的难以忍受。 那丫鬟匆忙往门外跑。 陈优捂着鼻子,望着铜镜中的人,她双目早已被狠毒沾满。 “云连,你不得好死!” 陈优口中咒骂的当事人此时正兴致勃勃地翻阅着手中的秘籍,须臾,她放下书,闭着眼睛,慢慢回想。 云连满意地点头,不错,上辈子过目不忘的本事这辈子还有。 还有什么比记在自己脑中更保险的?云连望着手边的秘籍,勾了勾唇角。 一旦有了事做,时间流逝的便快了很多,转眼已经一月。 云连解开绑在小腿上的两个沙袋,放松了身体,长出一口气,准备再跑两圈,这时,有禄站在院门口,对着云连小心说道:“少夫人,少爷有请。” 拾院就这么大,今日一大早她就没见着商拾,云连便问:“他在哪?” “少夫人到了就会知道。”有禄似有为难。 相处了一个月,云连对有才有禄的性子也有了了解,有才开朗聪明,能跟全将军府的下人打成一片,有禄则正好相反,稳重严谨,既然他不便直接开口,云连自然也不强求。 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裤腿,说道:“那走吧。” 为了方便训练,她专门让人给她裁了不少利落的衣服,此时云连的装扮虽不若一般女子那样繁复飘逸,却一眼看去也不会让人误会是个男子,那一头墨黑长发也扎成简单的马尾。 整个人干净清爽,让人看着眼前一亮。 有禄带着云连自将军府侧门出去,往青城大街方向走。 在有禄为难的时候,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想,若她记得不错,今日应当就是一月之期了,若商拾还想她配合他,那么今日起他就得叫自己武功了。 而经过一月的观察,云连已经看出商拾的古怪来,这人武功不低,可在将军府众人面前却表现的平平,那就是说他另有地方练功。 果真如云连所料,有禄领着云连横穿青城大街,迅速转了几个弯,又左右拐过几个巷道,直到身后的尾巴被甩掉,这才在一处朴实的院门口停下。 快速推开门,有禄对身后的云连说道:“少夫人,请进。” 云连眉梢微动,抬脚进了门,而留在门口的有禄则小心替云连关上门,自己前后看了看,再次消失在门前。 站在院中,云连不动声色,直到旁边花丛微微晃动,一道凌厉的剑气直直朝她袭来,云连往侧面一躲,与此同时,腰间的银鞭被抽出,毫不留情地甩向对方,银鞭像是一条银蛇,有意识地卷住长剑,云连握住鞭子,冷冷看向同样面色严肃的商拾,冷声道:“玩够了没?” 商拾突然勾唇而笑,一刹那,他身后的百花都失了颜色,月白长衫让他整个人多了一层飘然之气,然,嘴角的邪魅却有让此人多了份魔魅。 这无疑是谪仙与妖精的结合体,那姿态让人忍不住心动。 当然,这并不包括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