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 季谨痴痴地望着夕阳下,身着朴素却浑身闪光的宁无恙,总感觉,虽然诗仙与她想象里有出入,但却更多了一种触手可及的真实感。 “宁诗仙……” “叫我宁公子即可。” “宁公子,我还可以再来向你请教吗?我很喜欢诗词歌赋,我也很喜欢你……作的诗词。” 宁无恙心想:真对不住你的喜欢,我不是作者,我只是搬运者。 “近日没空,等香水制出来,我请你和沈小姐来做客可好?” 宁无恙主动提出邀约,出乎了季谨的意料。 转念一想,宁公子应该是想邀请幼初,顺便带上她,又难掩失落:“麻烦宁公子了。” “不麻烦。” 季大才女含金量极高,社交圈子也很广。 能让季谨免费帮忙带货,他求之不得。 沈幼初同样有些失落。 她还想每日来转一圈呢,结果必须等到邀请她才能来玩……猜到了宁公子只是爱作诗词不爱讨论这些,可能会端茶送客,但为了陪谨儿走一遭,她也只能再忍几日。 “宁公子,香水制好了马上告诉我呀。” 沈幼初没有留下来耽误宁无恙做正事。 她也很期待,宁公子所说的香水,究竟是否有他说的那般神奇的效果。 宁无恙趁机询问:“你住哪里,制好了,我差人给你送信。” 其实他能猜到沈幼初的真实身份。 沈这个姓氏虽然普遍,但能够穿得起金线,出手便是上万两银票,身边总是得侍女的沈氏人家,全金陵也找不出一家。 “我住在湖心小岛。” 沈幼初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 “到时候你让人拿着这块玉牌上岛去找我,守桥的小厮就会放行。” 果然是沈岛主。 宁无恙也不意外,接过玉牌挂在腰上,拎着麻袋对着两位姑娘抱了抱拳,开始干活。 在宁无恙走进院子后,季谨这才反应过来:“幼初,你们不熟?” 没有自报家门,相当于泛泛之交。 “熟啊,你不知道,我还美救过英雄咧……” 沈幼初挽住季谨的胳膊往回走,把当日叶氏典当行欺负宁无恙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等宁无恙确认沈幼初和季谨走远看不见。 他找了块木牌,用笔写上“暂不讨论诗词”六个大字,挂在了大门口后,便紧闭大门。 直到次日傍晚,韩铁匠铺送来蒸馏器,大门打开又关上。 平日除了从后门接收买来的饭菜和柴火等物,整个平安医馆除了助燃的风箱拉得呼哧呼哧响,整整一日没有人出门。 宁无恙的这番举动,落在一些怀疑者的眼里,便是心虚逃避别人提出的比试,揭穿他是假诗仙的真面目。 再加上有心人暗中推动这个阴谋论,一时间,质疑者无数。 不过很快。 湖心小岛的三甲诗篇流传出来,前三者再次被邀请登岛赏光,大家对于不再产出新作的诗仙渐渐失去了原本热烈的兴趣。 特别是在几个诗社给宁无恙下了帖子邀请前去参加,被婉拒后,大家更加怀疑宁无恙是诗仙本尊的真实性,围在平安医馆周围打探的人全部散去。 是夜。 月上柳梢头。 熬了两个通宵,经过六十六次失败,终于成功掌握了酒精浓度与植物精油配比的宁无恙,轻轻晃动着手里的瓷瓶,深吸一口从瓷瓶里散发出的阵阵桃花香气。 虽然还差一道程序的原因,导致如今的味道还很淡,但与他记忆中的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