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提醒……既然先生不信,要不先生再向别人打听打听?” 宁无恙也不恼,抱拳一拜便告辞,朝着宁家而去。 徒留徐几道站在原地,长叹一声:“年少轻狂,不知名声珍贵,若诗仙本尊得知宁无恙如此行径,一定会远离宁家。” “老爷,我们还去宁家吗?” “先去打听一下宁家的情况再说。” 徐几道刚要离去,三五成群的学子一行手拿诗稿走了过来。 其中有昨日下午参加才子大会比试的人,一眼便认出了徐几道,当即大吃一惊,连忙行礼。 “徐先生好!” “各位好。” 徐几道看了一眼这几个金陵学子出门在外,还人手一份诗稿,对于他们的勤奋好学,心中甚是满意。 特别是对比起刚才那个略显轻浮的宁无恙来,这些学子看上去更适合诗仙的指点。 他也不知为何,一时来了兴致,抚须而笑:“你们手中的诗稿,可否让老夫看一眼?” 说是看一眼,必定不只看一眼。 飘零羡慕地看向这几个能够得到老爷亲自指点的学子。 能得徐诗王亲自指点,那可是莫大的殊荣。 谁知。 预想中几人争先恐后请求“看一眼”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几个学子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徐几道,嘴里还在婉拒着:“在下才疏学浅,拙作不便请徐先生观看,不如这样,等我们请宁诗仙指点完,再请徐先生看一眼?” 可能是由于宁无恙与他们年龄相仿,又或是柳府门前宁无恙的表现让他们觉得没有身份隔阂。 比起让徐几道对他们指指点点,他们更想接受宁无恙提出来的修改意见。 到时候再请徐几道表扬一番,今日这一趟才不算白来。 徐几道一下子听出这几个学子是想让他做最终的评价,但他更在意他们的称呼:“你们说请谁指点?宁诗仙?” “徐先生特意来找这里,不是来找宁诗仙的吗?” “宁诗仙就是宁无恙,他承认他就是昨日写下十首诗的诗仙,还当场与学子们比试了一番,又流传出四首佳作。” “也有人怀疑他是作假背诗,这不我们便拿了自己写的诗,来向他赐教,一试真假。” 学子们嘴上说着一试真假,可眼中的敬佩之色作不得假。 这说明,眼前这些学子们经历过一些事情,打从心底里认为宁无恙正是那位诗仙。 才会拿着诗稿前来求赐教,还打算赐教完再让他评价一番。 “宁无恙便是诗仙?” 徐几道愕然不已,看向早已看不见宁无恙身影的街角,脑中闪过宁无恙离开前说的话。 “……要不先生再向别人打听打听?” 是要好好打听打听。 “你们仔细说说,宁、宁诗仙的四首佳作,都有哪些?” …… 宁无恙走到宁家门前时,宁峰正带着六个身穿宁府服饰的小厮出门。 “乖孙,你来得正好,这六人愿意去你的铺子做工。” 宁峰特意将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少年往前扒拉了一下,推到宁无恙的面前。 “这是我副将的小孙子云飞,他去年老家遭了灾,全家十一口人,只剩下他一个,不远千里来投奔我。” 宁峰提到云飞的身世便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用力地拍了拍云飞的肩膀。 “你别看这小子长得又黑又瘦,可他一身硬骨头,腿脚也快打人也狠,当你的贴身小厮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