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来这里悠然渔钓,卧看云山。kuxingyy.com” 格瑞笑着点头,道,“好。” 二人便握了手,同看那湖面柳烟。 外头有人道,戏好了,问可要看戏。 格瑞便命演。 这回唱柳梦梅的仍是上年那大些的孩子,如今越发俊朗,款款的与杜丽娘缠绵丝连。 冽川以前也听过这戏,如今听来,也没觉的怎样,直到听见一句,“迁延,这衷怀那处言?淹煎,泼残生,除问天。” 半晌又唱道,“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便看格瑞一眼,不由细听着琢磨起来。 却又听唱道,“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便不敢看格瑞了,只盯着唱戏的二人。 那二人偏欲迎还拒、扭捏拉扯,眼波唱腔里俱是情意婉转。 格瑞听唱道,“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也早觉得脸上发烫,便目不斜视,也死盯着台上。 偏二人又唱完了,情深脉脉的搂扶着下去了。 格瑞痴愣半晌才想起来,便命赏。 转头看冽川时,却见他看着窗外,却忽的动作似要转过头来,便忙将头转开去。 冽川看格瑞时,见他只盯着窗外,便也向外头看。 却忽的一阵雨来,砸在湖面,飘进了船里,将罗帐都吹得翻舞。 忙有人进来,将窗子帘子都掩了,又齐齐退了出去。剩了二人独在。 外头细雨沙沙,二人都不作声。格瑞只觉心跳如鼓,方才的戏声仍在耳边似的。 冽川倒想起那句“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不由低了头笑。 格瑞看他道,“笑什么?” 冽川便学那柳梦梅般去扯着格瑞的袖子摇晃,格瑞便也笑了,转开头去。 冽川从后头抱住格瑞,脸蹭着他的脖子。 格瑞便慢慢转过身来,也抱住冽川,脸埋在他肩井里。 冽川只觉得格瑞将他越抱越紧,便也紧紧抱住他,恨不能嵌在一起。 半晌格瑞松了劲,却仍是抱着冽川不放,冽川轻拍他,道,“怎么了?” 格瑞摇摇头,抬起头看他。冽川便低头吻他。 吻了半晌,格瑞喘不过气,便嘤咛着仰身,慢慢往后退,冽川就搂着跟上,直退到湘妃榻边,格瑞坐倒在上头,冽川便也压上来。 半晌放开,两人都喘坏了,冽川却意犹未尽的啄着格瑞的唇角,手轻轻解他衣襟。 格瑞也解开冽川衣裳,见他瘦的肩胛深陷,骨头耸立,不由心疼,轻轻抚摸。 冽川低下头吻着他的脖子,又噙住乳首吮吸,格瑞轻声抽气,闭上眼,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冽川见了,便低头轻轻去吻。 二人褪尽中衣,肌肤紧贴着,冽川骨头硌得格瑞生疼。 格瑞便一翻身,将冽川压在下头。 冽川皱着眉笑,道,“要怎样?” 格瑞伏在他身上,下身跟他的轻轻摩蹭,弄得冽川喘息不定,手在格瑞身上慢慢游走。 摸到他臀上,又绕到大腿根里,在穴口周围撩拨。 格瑞被弄得腰阵阵酥麻发软,一下下绷紧放松的起伏,颤着手去掀榻边的乌木盒子。 盒盖一打开便幽香扑鼻,冽川知道这香味,便伸手取了,涂在格瑞穴口,手慢慢挤进去。 格瑞撑得两手轻颤,冽川便轻轻吻着他肚腹,手指温柔探弄。 格瑞低下头,额头抵着冽川额头,皱着眉随冽川的动作轻喘抽气。 半晌冽川又挤进根手指,格瑞轻轻嗯了一声,张开嘴喘息。 摸到一处,格瑞身子忽得一阵轻颤,仰起头叹息。 冽川便在那处顶弄起来,格瑞胳膊抖得撑不住了,便伏在冽川身上,勉强用肘撑着,脸埋在他肩井里一声声惊喘闷哼。 冽川听着,又看着格瑞腰背一下下波浪似的起伏,早胀的发痛,便狠狠吻住他肩头,手指头一阵疯狂撩拨。 格瑞啊的一声跌在冽川身上,将脸埋在他肩窝,堵住声音。 冽川听得格瑞闷哼着带了哭腔,才停下撤出手来。 格瑞伏在他身上哮喘一样的换气。 冽川搂住他,想翻身上去,却被格瑞摁住了,伸手下去握住他的□。 冽川抽一口气,皱眉看着他。 格瑞却起身,扶着冽川的□慢慢往下坐。 冽川便半坐起身,伸手托着他。 格瑞只觉身子被撑开了,胀的气噎在胸口,手撑着冽川的腿不住的抖,却又不能停,只能慢慢往下坐。 冽川闭上眼深深地吸气。 终于坐到底,格瑞喉头咯的一声,轻轻吐了口气,一松劲身子往下一坠,扬起头闷哼了一声。 冽川搂住他亲吻,道,“我来吧。” 格瑞却不语,撑着冽川的肩膀,就慢慢的提臀顶腰。 冽川扬起头大喘了口气,慢慢倚在榻上,配合格瑞的动作抬胯。 格瑞只觉里头硕大酸胀得很,将肠子都撑开了,眼里逼出层泪。 他试探着起落,却全用不上力,那处又一下下被冽川顶着摩擦过,渐渐便支撑不住,只觉上来时似要将整个心神气力都抽走了,坐下去时又被整个死死的钉住,撞的心肺也跟着翻腾。 冽川早似身在水火里,攥着格瑞起伏的腰臀,几待要疯了。 格瑞却慢慢不支,大口急喘不迭,只勉强的支撑着乱动,毫无章法。 冽川便扶住他,喘道,“我来吧。” 格瑞再没力气,便不争持,由着冽川将他搂住翻转,晕乎乎躺在榻上,两股轻颤发抖。 冽川将他腿驾在肩上,慢慢顶动□起来。 格瑞尚阵阵晕眩,心跳如雷,还没喘过口气,便气凑的抽噎起来,忙在旁边乱抓过一条桃红的汗巾子,咬在口内。 冽川看他气凑,浑身肌肤都泛了红,被巾子一衬更红,眼角有了泪痕,便慢下来些。 格瑞半晌方缓过口气,口内松劲,巾子半落在脖肩上,随着冽川的顶弄轻颤喘息。 冽川辗转研磨,一下下顶到深处,直弄得格瑞难受的扭搓,他才慢慢加快。 格瑞只觉一阵阵被顶在悬崖边上,只能紧紧抓着冽川的胳膊摇荡,一会儿便吟哦出声,忙又将那巾子堵在口内,脚尖越绷越紧,一声声呻吟越扯越高。 冽川拿开巾子,吻住他,下头便一阵疯狂的顶撞。 格瑞唔的闷喊,在冽川肩上抓出几道血痕,身子紧紧绷住。 冽川被他一阵锁紧,也一齐颤着射在他里头。 格瑞微微地发抖,冽川也不住地喘息,搂着他轻轻揉搓。 格瑞忽轻轻的咳嗽,冽川忙扯了毯子将二人盖了,道,“怎么了?” 格瑞摇头,又咳几声将头埋在冽川肩上。 冽川便搂住他,二人肌肤带些汗水,紧紧贴合着。 外头的雨也不知何时停了,只凌乱的鸟语啁啾、鱼鹰远叫。 第五十章 冽川去后,格瑞也便起驾回京。 却始终日日的不得开怀,对政事虽也勤谨,却总觉心里发懒。 冽川倒隔几日便有信来。 日讲行到哪处城郭,有何风物人情,日又讲走到哪片山水,有何锦绣景色。日讲常柏年如何大背医书,罗里巴索,日又梅更怎么闲得发慌,抱怨不迭。 格瑞只觉看些信时,方能开怀半刻,待看完,却更百无聊赖。 偏几日,为立储的事儿,朝中又争吵不迭。 昭夙以下,尚有两位皇子,只是皆甚年幼。 前阵子,格瑞病的厉害时,朝中、后宫早都分壁垒,数番暗潮涌动。 如今格瑞欲立昭夙,虽其理所在,却也触动些人的经脉,便出尽花样的闹起来。 格瑞自知道他们的心思,少不得拉拢打压,排局布阵的忙活。 日后可托为顾命的,便推心置腹;各皇子的亲眷党羽、权重难移的大员,便暗中削其长权,伏下牵制。 又设机要内阁,各样的人挑几个进去,让共襄朝政。 时常还将昭夙的太傅找来,亲问昭夙的功课德行。 皇后看着他如此,来回琢磨,却也断不透原委。 过数日,便立昭夙。 待各方暂定,格瑞就又命人安排南下。 冽川行慢慢越往南便越湿热,所见花木也越发茂盛粗大,风物人情也多奇特。 行到处,随行的人便快到。 地遍地茶花,民风奇特。姑娘散着头长发,皆爱箍裙簪花,遇水而浴,遇鸟而歌。更兼山水如画,繁花似锦,端的美不胜收。 只是气甚热,行人也便都换当地棉布的衣裳,那衣裳蜡染的极鲜艳,又极舒服凉快。且也跟着遇水而浴,却学不会那山歌。 几日,冽川越近那地方,身子就越爽利舒泰。 常柏年道,便更好,想里的水土能养出此花,若能在此长住,久不得就能好。 如此路走来,过店经村,穿山渡水,离那花药所在处便只隔几日路程。 当地带路的人操着土语,道前头那座山里就是。又们寻的个花叫个什么名字,众人皆听不懂,也便罢。 那人又道花有毒,那地方也有毒,不能吃,吃药死人。又问他们寻个作甚? 格瑞也乘车往南。 每到处,便将冽川的信拿出来,比着去看他写的那些人物风景,去寻他信上的那些小吃来吃,循着他行过的山水来赏. 路迤逦行来,也到那座山外。 因那花有毒,冽川行人便在山边寻个村落,买处小宅院住下。 梅更和常柏年早接着信,便悄悄来接驾。 格瑞也穿着当地的蜡染的衣裳,淡蓝袍子上画着只垂头梳羽的蓝孔雀,绑着淡蓝发带。 当下也不待回下处,便要进山。二人只得领他去。 未进山坳便闻见阵馥郁浓香,熏人欲醉。转过山坳,只见漫山遍野铺盖地的红花,直将整个山谷染成血红的。 在花阵里走半日,又听见潺潺的水声。 见条溪水从那边缓缓流过来。 格瑞抬头,便看见冽川穿着身白衣,站在处潭边上,背手而立,看着潭水。 格瑞摆摆手,后头跟的人便悄悄退走。 半晌冽川回头,竟见格瑞站在花海里看着他,不由愣住。 格瑞去数月,竟味高乐,连朝事丝毫不问。 折子皆是送到阁里暂批。紧要事那些人各相制衡着商量个法子出来,倒也还妥当。 皇后却难免疑惑,却也想不透澈。只能尽力教导养育昭夙。 昭夙倒也争气,小小年纪,太后便夸他有先帝气象。 虽顽皮,功课倒很好,几位太傅杰交口称赞,道他智高过人、不世之才。太傅常以政事相问,他皆能答,且目光远瞻、颇具大气。只他言辞文章里霸气稍重,宜多纳仁义之道。 格瑞路上耗时甚久,因而呆不得多少,便得筹划返回。 日两人仍来花谷潭边,携手慢慢的走。 走乏,便在潭边坐下歇着。 冽川洗净草叶,卷起来装潭水给格瑞喝。 原来花虽有毒,旁边的潭水却能解它的毒。当地人走过片花海,皆要在着潭里喝几口水,便毒不着。 格瑞接过来喝几口,因叶子柔软,水便洒出来,将领子衣襟都弄湿。冽川笑着给他擦,将白衣袖也擦湿。 二人又靠着棵树,静静的看那青山如韧、碧如洗、白云如丝。 因潭深水静,镜子似的又将景物原样倒映在水里。 又有种凤翅的大蝴蝶在花间忽远忽近的翩飞来去。 格瑞不由叹声,道,“为何还要回去?” 冽川笑道,“不回去,如何长来?” 格瑞皱眉道,“烦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