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人满了。niaoshuw.com干脆上两层楼,去了三楼。 一进去。她就发觉了不对劲, 喘息, 女人压抑不得大舒畅的轻哼, 男人闷粗地喘, 撞击, 肉与肉碰撞的激烈。 桃花突然一阵恶心, 趴在水池边极力无声地干呕, 她觉得有点后遗症了,艾微笑那变态的视频看了后,但凡遇上这种不正经的偷,她就想吐! 实际,成这样子桃花是不高兴的,她以后和观音怎么办! 得改改得改改,她顺着自己的气一手撑在水池边听着呻吟似乎想习惯……忽然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身后的一格门竟然晃晃悠悠开了!桃花吓一跳,忙捂着胸口回头!……那一格门里坐着一个女人,也没脱裤子,完完好好地坐在马桶盖儿上,腿上放着一个ipad,手里还举着手机! 显然那门忽忽悠悠打开,里面坐着的女人也吓死了,忙要起身去拉门,这一看见桃花!…… 两个女人俱是睁着惊恐的眼,愣是互瞪了几秒! 接下来,才好玩儿, 桃花赶忙扭过头来,刚想凑近水龙头洗洗手,又一想会发出声音惊动里面那对激战正酣的野鸳鸯,手又收回来,不知所措地左右看了看,还是赶紧出去了。 马桶盖儿上的女人也立马ipad这边胳肢窝下一夹,那边手机揣荷包里,追了出来, “诶,你等等,我解释一下!” 桃花越走越快,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也没误会她什么呀, 女人急呢,一下拉住她的胳膊,“听我说说,听我说说好么,” 桃花并未挣开她,不过也有点不自在就是,“没事,我也没觉得你怎样,” 这一听,女人更着急,“我确实!……”这女人也挺可爱,生怕人误会她是变态,“我跟你说,喏,这是我工作证……”她真从荷包里掏出个小本本,突然一愣,望着桃花,“我怎么觉得你……” 两人近距离这么互瞄住了,是都觉得像有点面熟…… “你高中是华师二附的……桃花!”女人突然叫出来,兴奋的不得了,“高中你不近视呀,现在戴这么大个眼镜儿!” “傅淼,傅淼是吗,呵呵,真的是你!”桃花也认出来了,高中时候的小胖子现在略微变瘦了。 傅淼也同属学霸了,她们口算都很快,经常考完试后帮老师总分。 桃花也不避讳她了,拿下大镜框,“喏,度数很浅,眼睛还是有点坏了。” 突然听见身后洗手间里传来冲水声,傅淼忙拉住她的胳膊往旁边楼梯道里冲,直到听见两个脚步声走远,才呼出一口气。 “你到底在干嘛呢,捉奸?” “咳,可不是,” 桃花略微担心,“你老公?” 傅淼嗔她一眼,“要是我老公我早冲进去扯烂他的蛋撕烂她的逼了。” 桃花笑,“想也是,你刚才超淡定的。那你到底在干嘛,” 傅淼晃了晃手里的工作证,“我现在在街道工作,整天处理的就是些婆婆妈妈的事儿。最近街道开展什么‘小三劝退’,我手上有四对儿这样的狗男女,天天都得蹲这种鬼地方守着他们偷情捉证据,” 桃花乐了,“那可有趣,免费地看a片,光明正大地看a片,脱离了低级趣味地看a片。” 傅淼听了也乐,“你还是看着老实嘴不老实啊。”年少时,也不全是梁冀那样的渣少,吴用那样的渣恩,也有像香亭、傅淼这样的好友,其实胡滚滚也不错,现在想来虽然他最后都用刀割自己脖子了,她竟是不恨他的。 “你现在在干嘛,”傅淼问她, “咳,闲着呢。”傅淼呢,她肯定也不能把实情都告诉她,可也不想过多骗她。 “嗯,你家条件好,一直养着你也没问题。”桃花知道傅淼这么说绝对没恶意,她小时候就心直口快,“那你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呢?”她又问, 桃花一耸肩,“我闲久了,社会技能都退化了。” 傅淼环住她的肩头两人一同往下走,“就冲你这张嘴,有件事就适合你。别怪我一见你就想拉你下水,我们那儿真差人,搞三风后,公务员待遇没以前好了,更别说咱们这样的最基层,没几人愿意来,新考进来的有几个愿意填街道社区服务的?” 桃花点头,“我倒是愿意,可还得考吧。” “你还怕考试?算了吧,你是考霸我还记得呢。” 桃花一想,也是啊,闲着也是闲着,何不真凭板眼做点有意思的事儿? 来了兴趣咩,两人且没有才相见的生疏呢,亲热得不得了,就在那闹哄哄的楼梯口聊了半天。 她们也是会找位置聊,搞半天为啥这吵,楼梯口下边就是大厨房口子,上菜的地方,一阵阵菜香飘上来,忽然一股重油猪蹄儿……桃花就那么毫无预示“哇”一口吐出来!看来并非见偷情她就想吐啊,大油她也受不了…… 傅淼忙扶住她,“怎么了怎么了,怀孕了?” 这不过心的一问,生生把桃花问愣啦!! 观音走之前那几天她可是没少缠着他不下床…… “桃花?桃花?” 傅淼不停晃她,又不敢晃重, 这女人怎么傻了! ☆、3.2 2 傅淼孩子都三岁了,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桃花当机立断。“你等会儿我,我去打个招呼就来,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好吗。” “哎哟,这有什么问题,我妇幼有朋友。”傅淼热心快肠,桃花这下更激动。回去拿了外套和包儿,跟付晓宁只说自己遇见老同学了,先走一步。付晓宁送她出来,见她跟个女的热乎劲儿走的,才放了心。 “那是你老公?真帅!” 桃花摇摇头,“不是,如果真怀了。我孩子的父亲现在不在国内。” “哦。诶,我怎么觉得你一听怀孕像又怕又激动一样,到底想不想怀?” 桃花又直点头,捣蒜一样,“怎么不想,可是怕又是个……”于是说了上次“闹眼子”的事儿,又惴惴不安的,“我怕才手术过难得怀上……”“安了安了,你放心。这次我们去医院检查仔细,血和尿都查查,确保万无一失。”桃花捉着傅淼的手腕,觉得今日遇见她似乎命中注定,真希望自己能如愿……她望了望天。乞求着。 嗯,头回,桃花不怕医院这样繁琐的检查与等待,傅淼的朋友本就是位妇产科医师,亲自领着她做了各项检查…… 那位朋友的办公室里, 沙发上, 桃花哭得像泪人儿! 傅淼环着她的肩头轻轻摇,“怀上了。桃花,真好!别哭了。你还得攒八九个月的劲儿生宝宝呢。” 桃花直点头,一手背挨着脸颊自己哭得像个大毛毛,“我以为我再也生不了孩子了……”你想,这要观音这时候在这儿,见了,那心得软成啥样儿了…… 那医师大姐看来跟傅淼确实很熟,笑,“你这同学真漂亮,生出来的宝宝肯定也美死人。”傅淼搂着她肩膀,“你不知道,我高中那会儿就觉得桃花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女孩儿!可人聪明,知道低调不露锋芒,哪像一些女孩儿狂得三五六的。”桃花又笑起来,还带着泪呢,“哪像你说的那么好……”这一刻真是她最开心的时刻了! 桃花把她所有的检查结果全小心地折得整整齐齐放在一个纸袋里,她想,从现在开始,她要把她怀孕的每一个细节全记录下来,留给观音看……想到此,她让傅淼在妇幼门口给她留了个影,在手机里建立了第一个关于她怀孕的文件夹,第一张照片取名“我和贝贝相识的第一天”。 是的,无论男女,她都准备叫“贝贝”了,她喜欢这个名字。 “怀孕初期特别要注意……”傅淼正在跟她传授经验,结果来了个电话,她接了后叹口气,“都是冤孽。” “怎么了?” “四对儿中的一个,这对儿是被捅破了的,我们对那小三儿的劝解已经到了‘攻坚战’,喏,又来情况了,那男的今天跟他老婆办结婚纪念,这三儿愣熬不住,也去了,你说她这去不是找虐?”傅淼拍了拍手机,“哭得跟泪人似的,咳,情债。我得去看看呀。啧,烦死人,我本来还有个同事小王,每次跟我一起去劝解她,两人一唱一和,那姑娘就糊弄过去了。这下好,小王男朋友当兵,今儿好容易回来一天,小两口亲热去了,我上哪儿把她又号过来跟我去做工作。” “我跟你去。”桃花只想给她解难。 傅淼看了看她,“也行,你嘴巴比我还厉害。” 就这样,两人又来到一家大酒店,照样热闹非凡,在较偏远一桌儿找着了那位眼睛红肿的三儿妹妹。 搞半天,三儿妹妹还是女方亲属,看见人老夫老妻那亲热劲儿,心如刀绞啊。 傅淼给三儿妹妹倒了杯茶,“算了,那男的那么老,你一朵儿鲜花插他老肚子上一年多了,算他几世修来的福分了。好妹妹,你条件又这么好,何必呢,找个比他更好的,气死他!” 三儿妹妹手背枕着半边脸,小声抽泣,“傅姐,你跟我聊过这么长时间,我其实已经想通了,要不今儿我也不会来,可亲眼看着了……就是不甘心,我都被他熬成‘剩女’了。” 傅淼看一眼桃花,又是叹气地眨眼, 桃花朝她一点头,越过傅淼拍了拍那姑娘的手背, “诶,你说你是剩女,这话亮了,亮爆灯了,比淮阳路的圣诞灯饰还要亮。你当然不算剩女,就算在某种意义上你是,那也是一枚开过光的。” 女孩儿一听,气死了,头一下抬起来,“你!你谁呀!” 桃花笑,忙摆手,“别生气,听我说完。你未婚,他是包小的,你是被包养;你已婚,他是友情通j,你是红杏出墙……可现在,看看你自己吧,一株千娇百媚的红杏,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公然种植在墙外,毫无‘出墙’的动感,只见‘翻墙’(还是内翻)之苟且,构图上也不美观,缺乏应有的美学意境。赶紧的,先把自己移植到墙里头去,待到出墙之日,错还是错的,至少美还是美的。用一位大师的话,这就叫‘非常罪,非常美’。墙内开花墙外香那是范儿,墙外开花墙里香那叫犯贱。” 女孩儿噗嗤又笑出来,看向傅淼,“她谁呀,真会掰扯。” 傅淼拇指指着桃花,“这是我们高中文科状元,高考成绩六八五!” 女孩儿这时候喜笑颜开了,伸过手来,“真的?幸会,状元就是嘴皮子溜儿。” 桃花和她握住,还上下一摇,“加油,你剩得很有资本。” 那姑娘是和她们一块儿出来的,洒脱了许多。 傅淼朝她竖大拇哥儿,“厉害!” 桃花拍了下她的大拇哥儿,“我哪儿高考状元,” “你考六八五是事实吧,只不过你没凭这高考成绩上大学就是。” 桃花确实参加过高考,但是并未报考大学,也没上过大学。卫泯一直是她的情人、父亲、老师…… “所以我说你简直就是咱们这一行的人!桃花,考虑考虑吧,马上就公务员考试了,你试试。” 桃花确实有些动心, 是的,现在怀贝贝了,她需要心情愉悦,老在紫阳宫里呆着也没趣儿,不如真找个自己喜欢的工作,她开心,贝贝也开心……桃花笑着摸摸肚子,可满足啦!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