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桃花,议长和党长共同的遗孀,绝对的贵妇呢。16xiaoshuo.com” 这就是开战了? 虽说处的这几年,她和这个女人一直也嚼不到一块去,但是,至于这大的仇恨么,逮着机会就往脸上抓! 为了观音?她知道观音和她?……桃花瞟一眼过去。不像。女人那是一种招摇的神态。是了,她更爱宠重庆,如今终于得到男神,快飘到天上了,自是谁谁谁全不看在眼里,当然,最看不惯她桃花。 桃花两手肘搁在桌上,交握撑着自己的下唇处,看向朱由检,轻声说,“换个地方吃?” 朱由检正纳闷呢, 啥情况? 看宠重庆“爷性张扬”,可背过身去,待桃花那是“奶奶”!这才是真爱。 可眼下呢, 哪里跳出来的贱货,宠重庆竟然不管不顾?他那么靠在椅背上,闲着,倒似看热闹。 他就一点不心疼桃花的尴尬啊? 朱由检不信,用他那识老物件的锐眼使劲儿瞧,看能瞧出点“装”没有…… 没有。 且没有。 真正肆意地瞧热闹。 朱由检有点为桃花怒,什么人啊!男人爱女人,很重要一条就是爱她的面子,私底下再宠有个屁用,这种拿出来的场面才见掏心掏肺,桃花现在的脸丢哪儿了?你得替她霸占回来! 不过,朱由检多精的人,怒归怒,桃花不动怒他先暂忍一步,顺着托着桃花才是真。 两人起身准备走, 哪知,女人不依不饶呢, 她也起身,过来环住桃花的腰, “难得的美人儿呢,你们也不问问人家的驻颜术。” “胸做过吧。”一个男人说,不过倒不下流,就是捧场似的调侃,把她当乐子了。 “我看嘴漂亮,小蝴蝶一样。” “你们男人就爱看能逞畜生yu的地方,啧,看看人家的学识么,听说小夫人冬天用鹿血浸脚呢。”女人的话明显毒辣些,意态也更尖刻。 桃花扭头看程琦,“何必呢。” 程琦搂紧她的腰,桃花感觉她如果有白骨精的指甲就恨不得抠进她的五脏六腑,撕烂捏碎。 有这么恨么, 桃花当然不能任她这么恣意怒下去,搞不好一个不可控,真伤到她的肚子。 桃花扯开她的手一甩,程琦那被甩开虚握的手好像一扬就要摔过来!…… 这时候, 翘着腿的宠重庆两指敲了下桌子,“吃不吃饭了。”也没看这边,问得轻问得随意。 程琦手慢慢放下来,笑容有些变形,靠近她,“许多时候我都在想,何必呢,你不过就是个狐媚子命,男人见了你,除了卫观音是个木头,谁不想上你的床。何必呢,跟你置气。可是,这气儿就置上了,凭什么都得宠着你,玩儿你呢,不过就是个b子么,宠成天仙儿还是个肤浅的b子,宠成那样有用么。” 桃花很诧异, 其他话她都不会放在心里, 她诧异的是,这女人什么眼神呐,卫观音是木头?难道这么些年他们都没有…… 桃花不发一言,拿起外套就走, 朱由检跟在后头走了几步,还是拍了拍桃花肩头,“不行,这事儿我看不下去。” 转头又返回去,掏出风衣里一打火机,随手又从人家用餐的桌上操起一瓶红酒, 冲上去就给了猝不及防的程琦强霸一大嘴巴! 除了宠重庆,两男两女全站了起来! “你!……” 朱由检打火机对着红酒瓶口, “老子教训b子向来不惜代价,你们上来呀,有一个老子烧一个!” 话虽不是针对着宠重庆说,瓶子却是直指他, “大老爷们自己女人照不好,就他妈一苍孙!她的脸就是你的脸,她这么没了脸,你他妈拿脸当屁股啊!呸,什么玩意儿!” 瓶子一摔,走了。 全程,桃花都两手放在外套口袋里,那么回头看着。 她其实也不理解宠重庆, 倒不是他对自己“两面派”的态度, 而是, 真很难相信, 他会执起程琦的手,走完下半辈子。 ☆、73 73 什么玩意儿!朱由检甩出那段话了就不会再在宠重庆那里呆了。 当晚,桃花陪他回到军医大收拾东西,走人。 桃花问他:“回西都准备做什么。” “老本行呐。” “别再碰那玩意儿啊,” “不敢了不敢了,”他回头笑。 “最近就没手痒的时候?”他又问她,指推牌九, 桃花不做声,哪有不痒的时候,那是她的瘾。 朱由检下巴一扬,“放心,还给你组清洁牌局,过过手瘾总可以吧。” 桃花一笑,自己看自己手。“我也觉得我越来越厉害了。” 正说着,宠重庆来了。 两人看他都没说话,不过手脚放快。 宠重庆也没说话,拿起他那急救小皮箱,打开好像顺了顺器具,差什么往里补了些什么。最近桃花总往朱由检这里跑。他的小皮箱一直也放在朱由检这里。 “回去后还是要适当运动,不痛快的时候吃点安定,多喝水。”也没回头,说,说完就走,好像也不拦他们走。 他一出去,朱由检蹙起眉头拉了拉桃花,“我觉得他不对劲。” 桃花倒没注意,这跟站的角度有关,朱由检站他侧后,桃花完全背对他站着。 “怎么不对劲了,他没拦着正好。”桃花以为他指宠重庆没留他们。 “不是,他那眉头蹙的……准是遇见棘手事了。”朱由检还捏了捏他自己那眉头。强调宠重庆不正常。 桃花望着他好笑,“你不恶死他么,现在又这么关心他。” 朱由检“咳”一声,“我到底还欠他情呢,他帮我戒毒……我去看看。”跟出去了。 桃花放好手里的东西,唇角是带着笑的,没枉她跟朱由检这多年的交情。他到底是个有良心的人。也跟出去了。 宠重庆还没上车,正在车前打电话,“你给老子快点滚回来!正用你的时候你他妈就这事那事……你妈住院关我屁事!想不想干?不过来就他妈滚蛋,老子开了你!”手机按掉,往打开的车门里一丢,人显得心浮气躁。 朱由检问,“怎么了撒,要不我帮你。” 宠重庆也不看他。摆手“走走。”示意没他屁事。 桃花站在朱由检身后,“你就让他帮帮你呢,要不他走也不安心,总觉得欠你的。” 她一说话,重庆就来了气,回头,“哦,老子救了他的命还得照顾他的情绪是吧,姑奶奶,我没那大的心了,本来对你我就……”他不说了,又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快走,跟你们没关系。” 他要一直对她那么神里神经不知道是好是坏,桃花也就一直那么冷淡待他了,他纯粹逗她玩儿咩。可,现在他这一吼,明显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桃花又觉得委屈,人说女人善变,他怎么还变得无常些呢?搞不懂,完全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桃花那小憋屈性子一拿上来,要哭不哭,不急要急的,“是跟我们没关系!你自己阴晴不定,谁敢跟你有关系!前儿还说顺着我翻脸就怄我,是得算了,惹不起你!”她转身就走,重庆冲上来就抱住她,“可得急死我!我真是……我这辈子就怕了你了。”桃花在他怀里瞎扳,又捶又蹬的,“不惹你不惹你!”重庆把她抱起来走向车,“我惹你我惹你好吧,”又冲一旁那表情似无奈似说着“何必呢”的朱由检吼,“你进去把给你用过那心脏电击器给我搬上车!”朱由检忙跑,“小的是吧。”“大的大的。”他一边冲朱由检喊,还得豁哄放在副驾驶上的小姑奶奶,“您这会儿就暂且先饶了我好不好,我手上真有件急事儿,”说着,两手拇指直抹她的眼泪,劲儿很轻,“放心,今儿受的委屈,我百倍给你讨回来……” 桃花抓着他的手腕,很想问到底怎么了,可他说有急事这会儿说这些显然不合时宜,桃花一直是个懂事的闺女,她点点头,“你也别着急,我去帮你好吧,我哥以前也学医,我懂一点儿。” 怎么不叫重庆柔怀断肠,他低下头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好姑娘,为你做了这些,值得。” 这时候朱由检快步搬来那个大家伙放在了后备箱, 宠重庆上了车,丢给朱由检一把车钥匙,“后面车库有辆车,你自己开回西都,记住,别再碰那东西了!” 朱由检追着车也冲他喊,“别再惹她生气!” 车里,宠重庆捏了下她的脸蛋儿,“真是你的好提提。” 桃花扭脸咬他手,咯咯笑。 竟是港口一处好大的货仓场。车开进去都好久。 这是见什么人?桃花有点紧张,因为关卡好严,一道又一道,也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看似就是仓库保管员,但是感觉跟军警差不多,十分专业又严肃。 入一道卡,宠重庆车要停一下,不过也没人敢上来盘查,他就是敲了敲插在车窗上的一个金色卡片,立即放行。 不过这停一下停一下地也挺烦,重庆这时候倒耐得住性子,眼神沉稳甚至有些隐隐地忧虑,扭头看桃花,“这要不是真没办法,我着实需要一个帮手,小高那兔崽子老娘又住院……我真不该带你来这儿。” 桃花喜欢刺激呀,这氛围看上去就很刺激,她眼睛亮晶晶地,“这哪儿啊?” 重庆一手搁在车窗上挨着下巴处,一手掌握方向盘,“这是个地下搏击俱乐部,凶残的屠杀场。”他那手指又摸了摸额头,睨着桃花,“目前为止,还没女人进来过呢……”也许潜意识里宠重庆知道这次带她来不对,可是,就冲她是第一个!……重庆想把太多的“第一”都给她…… 桃花还在好奇,“就是格斗么?那也很正常啊,我老家也有格斗俱乐部,何必搞这神秘……”她四处张望,外头真看不出不同,全是一间间大型厂房样的仓库。 重庆看向前方,沉了口气,“进去就知道了。桃花,进去后无论你看见什么,要沉着,这,才是真真练胆的时候。”